《双城旧事》子泱

7、晗雪 女配为怀璧

　　转眼间，时间已经过去七天，明天就是老爷子的寿诞。高怀璧自那夜起再没回过听风苑。小丫头有时会带来消息，说少爷在前院书房会见客人了，只是，凌歌从没遇见过他。
　　“娘亲，你看诺儿画的这幅画怎么样？”诺儿站在给自己特制的凳子上，趴在书桌边拿着毛笔有模有样的画画，脸上弄上了一大块墨迹而不自知。
　　凌歌点点他的小鼻头，笑道：“小家伙，你倒是把自己画成了一只花脸猫。”说着让人去取热水，准备给他擦了。
　　诺儿听到这话，本能的用手抹脸，手上沾到的墨汁很荣幸的全擦脸上了，越抹越黑。
　　凌歌抑制不住的笑起来，“好了，宝贝，你还是别擦了。”
　　接过丫鬟递来的湿毛巾，凌歌细细的帮他擦墨迹。毛巾每扫过眼睛周围，都使他闭一下眼，长睫毛颤啊颤的。惹得凌歌笑着去吻他的眼睛。

　　“唉，我见爹爹就是这么画的，还手把手教我，怎么我画出来就不一样啊。”好不容易弄干净了，诺儿一边继续卖力的画着画，一边问道：“娘亲，爹爹都到翰院来看我，可是我让他送我回来，为什么他都不答应呢？”
　　凌歌愣了一下，一时不知怎么接下一句。
　　“娘亲？”长久没得到回答，小家伙抬头催促。
　　凌歌回神，温言应道：“因为爹爹在忙爷爷的生辰啊。诺儿有没有给爷爷准备礼物啊？明天就是爷爷的生辰哦。”
　　一拍脑袋，诺儿蹭蹭滑下凳子，“我落在翰院了。我这就拿来给爷爷送去。”
　　凌歌微微一笑，只吩咐人跟着去。命人收拾了书房，凌歌带了人到各处转了转，再一次检查明天的各项事宜。又招来各处负责的人，询问了具体情况。毕竟以前做过，有经验可循，处理完这些，凌歌满意的点点头。

　　第二日的寿宴有条不紊的开始。高家堡论武是享誉江湖的武林世家，论商是名动京都大财阀，无论哪个道上，来的客人都不少，另外还有混水摸鱼，白吃白喝的。一时间，高家堡来往俱是人，走动都是客。凌歌远远的看见萧家兄妹随指引的家仆去宴客厅，一时忘记移动，萧楚正好看过来，淡淡的一眼，随即转头跟身边的人说起话。
　　凌歌收回目光，一转身，高怀璧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这是几天来她第一次见他，穿着一身绛紫锦缎衣衫，金线描云纹，银丝束衣边。说不尽的风流，道不完的潇洒。
　　凌歌欠了欠身，“夫君。”
　　高怀璧静静的看了她良久，还没有说话，便有紫衫的女子走过来，美目流转，嫣然一笑，“高公子好。”
　　高怀璧看到来人，有短暂的惊讶，继而笑道：“晗雪姑娘也来了，真是稀客啊。”
　　晗雪打量他几眼，“紫衣确实衬得公子更是丰神如玉。昨日公子来天外楼，晗雪就这般建议了，如今看来还真是正确。”半开玩笑的语气。不待高怀璧说话即正颜道：“高堡主六十大寿，我又正巧在这边，若是不来，岂非让人说做小辈的不懂礼数？”
　　听她如此说，高怀璧无奈的笑笑。若天外楼的晗雪会管世人的说法，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被谁附体了。
　　“这是少夫人吧？”晗雪用好奇的眼光打量着一直站在旁边的凌歌。高怀璧点点头，正要开口说话，有家仆跑来，两人到一边去说话。
　　凌歌一直没有离开。看两个人热络的交谈，凌歌并不想出声打扰，只是恬静的微笑着倾听。听到问话，微一颔首，“晗雪姑娘有礼了。”礼仪周全，仪态万千。
　　晗雪颇有兴味的看着她，“江湖人曾传言红门圣使美如妖邪，心如蛇蝎，我一直很好奇。”
　　“姑娘怕是记混了，红门圣使早已经死去，你面前这个人是高怀璧的妻子，高家堡的少夫人。”凌歌清眸掠过她含笑的眉眼，平静的陈述。
　　“是晗雪说话逾越了。我只是一直以为夫人从未当自己是高家堡的少夫人呢。”她状似不在意的答道。
　　这话的意思倒是十分明显了，天外楼，京都第一酒楼，同时，它的性质也可以用三个字来概括——包打听。
　　没有天外楼得不到的消息。
　　这话虽然夸张，却也有一定的真凭实据。而晗雪，天外楼的老板娘，是怀璧的红颜知己。凌歌一直知道这个人，如今也是第一次见，还真是有大开眼界的感觉。
　　“姑娘以后注意就好。”凌歌只回了这一句。正好高怀璧事情处理结束看过来，凌歌遂说道：“厅中还有事，先行离开了。”

作者有话说

　　据说，在过程中穿插回忆，叫灌水，灌水，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