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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二十六 那人气焰嚣 ...

  •   岳州有很多地头蛇,在岳州能作威作福的除了秦府和桂府之外就属岳州大财主劳员外,劳员外一族是岳州出名的地主,当年太祖皇帝起义时劳府在财力上出了份力。

      而劳地主一家在岳州仅次于秦府和桂府的存在,劳员外有一正室两妾室和十几个美姬,虽然妻妾成群,但没几个能生出个一儿半女,以致劳员外非常忧心劳家后继无人,在他五十岁大寿时他的妾室有孕并生下个男丁,老来得子的喜悦让他对这儿子宠爱有加,也造就了这个骄子。

      而岳州多的是执绔子弟与这劳家大少爷一起胡混,岳州的百姓很是厌烦这些财主,虽然岳州有知府,但是真正做主的是秦府和桂府,虽然桂府的人多次出手帮助老百姓,甚至派人在大街上巡逻,但是治标不治本,而秦府也插手过几次,但秦府内有些亲友子侄跟劳大少爷是知交,所以他们是秉着睁只眼闭着眼,多数在出事时训斥一番或小惩一下就算揭过。

      所以他们依然我行我素的把岳州当成自家花园,吃什么用什么都不给钱,甚至见到姿色颇佳的女子调戏一番。

      因此姿色出众的美女被劳坤和他的狐朋狗党调戏在岳州是见怪不怪的现象,在路边摆摊的百姓见到此景,会奔去找桂府的人。

      劳坤生得并不难看,虽然常年的酒色差不多掏空他的身子,但对付个女人还是有那么个能耐,毕竟还有人在旁边帮衬着。

      劳坤色眯眯地盯着面前气味姿色各异的美人,今日他刚和朋友从怡红院出来,在岳州的醉仙楼吃着饭,调戏着唱曲的伶人,刚好这七位美人出现,他们一行人可都看直了眼,这般姿色的美人在岳州不算少,但也少见,毕竟一下子出现这么多,而且气质出众,样貌上乘,就算是怡红楼的头牌也未及她们一半貌美。

      于是劳坤放开被强抱着泪眼汪汪的女子,拿起桌上的扇子,装作风流才子地上前,身后的狐朋狗党看了哄笑起来,这劳坤就爱装模做样,而那几个女子一看就是外地来的。

      初荷刚点完菜,转身就跟迎面走来的劳坤装个正,初荷踉跄了下站稳,被撞着的男子摔在地上,边想着自己并没有用内力震开对方,边好心地上前问候对方,谁知对方无赖地一把拉着初荷摔在地上打滚,劳坤趁机占便宜,小桃燕子海棠珍珠见状立刻上前,却不料旁边窜出几位武功不俗的男子拦着她们,初荷身为沈一谷的嫡传弟子,在江湖行走时何时受过这般无礼的对待,初荷气红了双眸。

      劳坤见着了,凭着两人之间力量悬殊,把初荷抱得动弹不得,满是酒气的嘴胡乱亲着初荷气红的双颊,甚至无赖的用下身去蹭对方。

      而醉仙楼的掌柜伙计都躲在一旁,其他客人也不敢上前帮她们,桂夜咲和如梦冷眼看着,但是事情发生在一瞬间,在场的人都倒吸一口气,只见初荷面容如罗刹般缓慢站起……

      当如烟找到桂夜咲见到在地上捂着□□嚎叫的人时只觉得一阵反胃,而小桃等人旁边有数人被打趴在地上,她直觉以为遇到刺客。

      如烟快步走到桂夜咲身边,见如梦淡定地坐着,见桂夜咲无恙,心里放心,而一向温和的初荷却冷着一张脸厌恶地整理衣服,只见几个衣着光鲜的富家子弟围着地上嚎叫的人,她疑惑地问如梦,“怎么回事?”

      如梦答道:“初荷被登徒子轻薄。”

      如烟看了下在地上嚎叫的人,血迹一片,觉得活该。

      可那人的朋友们还在那边叫骂着臭婊子不要命居然敢在岳州伤人,并介绍着地上嚎叫的人的家世,劳府的大少爷,有亲戚在京城当一品大官,让她们吃不了兜着走,而其中一个骂得很起劲。

      桂夜咲听着翘起嘴角,对着那叫嚣的人道:“你说他有亲戚在京城做官,可是姓庄?”

      那人气焰嚣张骂着:“知道害怕了!当今庄丞尚和庄贵妃是劳兄的表叔和表姐!”

      桂夜咲哼笑道:“这岳州还真人才济济,我想起八年前有个叫庄子青的乡巴佬到京城认亲,身边好像跟着个劳什么昆。”

      在地上嚎叫的劳坤闻言忍着痛正眼看了那说话的女子,觉得有些微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幸好这时大夫赶到,而劳府的人听闻大少爷出事,劳财主立刻扔下手里的算盘和笔带着家丁和护院直奔醉仙楼。

      作为醉仙楼的老板,在听到来报的人说劳坤又在调戏民女时脸上厌恶之色难掩,本叫人回去叫掌柜看着办时又来人说劳坤被人剪了子孙根,秦正双沉默一瞬,立刻起身往醉仙楼赶去,身后跟着十来个训练有素的家丁和腰钱万贯的秦管家。

      当岳正愁着如何找桂夜咲时却见有人飞奔过来抓着他叫他去醉仙楼帮忙救人,岳正本想拒绝,但听到来人边走边描述劳坤的恶行时,岳正立刻拖着来人往醉仙楼跑去。

      于是当三方人马赶到醉仙楼门口时,岳正恶狠狠地瞪了劳财主和秦正双一眼,率先往楼上走,劳财主本想冲进去却和面露凶光的岳正撞个正,后面训练有素的家丁立刻托着差点摔个四脚朝天的劳财主,秦正双本想表达下关心之意,却听到楼上传来的嚎叫声,脸色一整,大氅一挥,大踏步的往案发现场跑去,身后训练有素的家丁和腰钱万贯的秦管家紧跟着后面跑上去,而劳财主一把年纪好不容易站起来,又被秦正双大氅挥得向后倒去,劳府带来的家丁再次托着他们家老爷,见所有人都往楼上跑,跟在劳财主身边的劳管家一使眼色,力大臂粗的护院托着劳财主往楼上奔去。

      当见到屏风后面在地上捂着□□嚎叫的劳坤时,劳财主气血往脑门冲,气得指着在场的所有人,“谁做的!那个狗娘养的做的!给老夫站出……”

      劳财主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初荷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站出来,冷冷瞪着气得瞪眼睛吹胡子的劳财主,被轻薄的怒气还没消去,指着劳财主一顿怒骂,“子不教父之过,那淫棍持着有个财主的爹,有个京城当官的亲戚就可以任意轻薄良家女子么!”

      “这泼妇是谁家的!我儿子肯调戏你是看得起你,只要是我儿子喜欢,把你抬进门都可以,你这狐媚子居然这么狠,我要报官!青天在上,你这伤人的妖妇不得好死!”

      初荷冷哼一声,指着周围的人,“这里所有人都可以给我作证,这淫贼罪有应得!”

      劳财主知道自己儿子的德行,那是死十次都不足惜的,但劳坤是他劳家唯一的男丁,所以千错万错都是外人的错!

      他儿子好色,如果不是这狐媚子勾引他儿子,他儿子到现在都好好的。

      劳财主直指着初荷怒道:“看你就不像正经人家的女子,谁指使你来害我儿子的!”

      劳财主望了眼初荷身后几个异地女子,自以为找到真相,“几个异地妖女,来我这岳州就是要害我儿子!秦少爷!你要为我劳府做主!劳坤虽不才,但其行为不至于让他断子孙根!”

      之前很嚣张跋扈的那人立刻附和道,“对,堂哥,她们几个单身女子独身来岳州,断不是什么好的出身,现在在这里装圣女,真让人恶心!”

      秦正双一个眼色,秦管家上前把那个说话的人拉下去,那人不服气,挣扎着,气愤道:“岳州最大就是堂哥,就算是知府杨大人审案都要堂哥点头才能断案,现在劳坤被伤,堂哥应该还他一个公道!而且岳先生也在,相信桂盟主一定不会放过这几个妖女的……”

      秦正双冲上来见到桂夜咲在就一直沉默地站在一边,现今被人抬出来,而且还是这个平时被家里人惯坏的堂弟,心里一阵厌烦,平时让他少跟劳坤来往,这劳坤是什么货色,在这岳州就算死了也不会有人觉得可惜!这傻堂弟还为这样的人渣喊冤!难道他平时跟着劳坤看不到那些龌蹉事情!

      岳正幸灾乐祸地望着秦正双难得黑着脸,听到那人提及桂浩仁,身为桂府的管家,岳正表明立场地咳了一声,朗声道:“这事我们桂府一定会追究到底……”

      劳财主一听到岳正说追究到底就立刻感激地望着岳正,打断岳正未完的话道:“有岳先生这句话,老夫一定不会让你们这群妖女踏出岳州半步!”

      被人怒指着的桂夜咲正跟如梦低语,劳财主见如梦往楼台走去,立刻大喊,“别让她走!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劳府的两个护院上前准备抓着如梦,岳正正要出手,却见如梦快步往栏杆跑去,一跃而起,避开护院神来的手,左脚踩了下栏杆,纵身跃下。

      站在二楼的护院们见状,准备下楼追人,却被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的小桃和如烟拦着,小桃温柔一笑,“不用追,她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护院们哼了声伸手去推如烟,却被一节银鞭缠着手腕,一阵旋转,人已趴在地上,其他人被小桃一手一脚地踢趴在地上,除了被扶着的劳财主和扶着劳财主的劳管家外,他们带来的人都趴在地上,秦正双带来的人正要上前帮忙,却被秦正双制止了。

      劳财主怒气攻心地指着桂夜咲,“妖女!”

      岳正见秦正双没说话,就知道他想着让桂夜咲和劳财主发生冲突才出手,好让两边都有错,以便自己不得罪人。

      岳正冷哼,厉声喝道:“放肆!你可知道你指着骂的妖女正是当今贤妃娘娘!贤妃娘娘来岳州省亲,需要敲锣打鼓通知你么!”

      岳正的话吓得劳财主差点被口水噎住,在场的人都惊讶地纷纷跪在地上,想不到老天开眼,派人来收拾这淫棍!

      秦正双看了眼岳正,沉稳地跪在地上,沉声道:“草民叩见贤妃娘娘。”

      秦府的人见主人叩首也都跪在地上行礼,一瞬间醉仙楼响起一片,“草民叩见贤妃娘娘。”

      劳财主和劳管家吓软了腿,跪在地上,目光呆滞,真是天要亡他劳家……

      桂夜咲本想看下这恶棍在岳州究竟有多少后台,却想不到这恶棍的后台还真不小,不知道京城里的庄丞尚和庄贵妃会不会为了这门远亲来寻她要公道。

      桂夜咲冷笑一声,劳财主吓得趴在地上,而在屏风后面的劳坤刚被止血就听到这话,瞬间想起这女人是谁了!

      八年前,他和表兄庄子青以及好友彭耿到京城准备创一番事业,结果他们打的如意算盘在一个月后就被瓦解,虽然他们当时住在庄丞尚府,但身上带的盘缠和做生意的本钱都用在拉关系开宴待客上,就算借着庄丞尚名义都没有商家愿意跟他们合作,到最后三人寻思着找借口跟庄丞尚帮忙搭桥时,却让庄管家一语道出他们失败的原因,桂楚平早就放话谁跟他们合作就是跟桂府作对。所以没有人愿意和他们合作,就算他们住在庄丞尚府上。

      他们想过去其他县城创业,但结果一样,他们想不到桂府的生意圈和人脉圈这么广,黑白两道都与桂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迫于无奈回到各自的故乡。

      导致他们这般的罪魁祸首就是当年得罪了桂府的大小姐。

      劳坤觉得自己真的是白活了,在自己的地方都能遇到这祸害!

      这时,如梦出现在楼梯口,劳财主和劳管家见到她立刻缩到一边去,如梦见到跪了一地的人时秀眉轻皱,走到桂夜咲身边,把手里热腾腾的豆沙包递给桂夜咲,桂夜咲接过打开纸包,然后把剩下的让如梦拿去分来吃。

      满地跪着人,只有岳正和桂夜咲八人或站或坐,桂夜咲也没让他们起来,自顾地啃着豆沙包,岳正低眉站着,刚好这时门外又涌进一群人。

      带头的身穿绯色朝服带着一干衙差一鼓作气地冲上二楼,见跪了一地的人和站着的岳正以及八个吃着豆沙包的女子,带头的声如洪钟地对跪着的秦正双喊道:“秦少爷,谁在这里闹事!?”

      秦正双:“……”

      秦管家内心腓腹,这杨大人是眼瞎了,没看到跪着的人比站着的人多么?!

      杨大人见秦正双不语,又见脚边的劳财主跪着,立刻上前搀扶,毕竟劳财主一把年纪足以做他爹,谁知劳财主死活不肯起来,杨大人无奈放手,转头见岳正在,立刻上前询问情况。

      岳正抢在杨大人开口前出声,“杨大人,劳坤轻薄贤妃娘娘的婢女,以致被教训了一顿。”

      杨大人听到此话,仿佛现在才意识到身边的人的身份尊贵,转身对唯一坐在椅子上的女子行礼,“臣杨剑参见贤妃娘娘,未知贤妃娘娘在岳州,迟来拜见是臣的不是,未治理好岳州让娘娘的受惊是臣失责。”

      桂夜咲听着,咽下最后一口豆沙包,淡漠道:“都起来,别跪着。”

      杨大人叩首站起身,转身指挥着衙差做事,“把劳坤一干人等带回去扣押。”

      “是!”衙差们精神奕奕地把屏风后面的人抬出来,其他衙差把跟劳坤一起闹事的执绔子弟押着走,劳财主见到劳坤被抬出来,立刻哭天抢地地抓着衙差的衣摆,要他们小心抬着,不要伤着劳坤的伤口,而一直陪着劳坤的大夫也走出屏风,劳财主激动地抓着大夫的衣摆,急问道:“我儿的伤……”

      大夫抿唇,神情深沉道:“虽及时止血,但其伤害颇深,若未能及时用药恐怕往后都不能人道。”

      劳财主听得此言,两眼一翻晕过去,劳管家手快接住劳财主软下的身体,转头喊着呆站着的家丁:“你们还傻站着,没看到老爷晕过去了吗!还不过来扶着老爷!”

      劳家的家丁立刻上前搀扶着晕阙的劳财主,劳管家走近杨大人,恭敬道:“杨大人,我家少爷身上带伤,可否宽容一下,让少爷养好伤再进大牢?”

      杨大人转头看桂夜咲的意思,劳管家也看着桂夜咲,劳管家知道这里能做主的就是这位主了。

      桂夜咲望了眼初荷,冷漠地对杨大人道:“国有国法,给个干净些的大牢即可。”

      杨大人应了声是,就让人把人抬走,见人押得差不多,准备向桂夜咲告辞时却见桂夜咲笑了下,杨大人顿觉寒气窜身。

      桂夜咲眼角瞄了下秦正双背后的某个骂人骂得很理直气壮的人,秦正双轻移一步挡住桂夜咲的目光,心里多少没底,虽然秦府是岳州的大户,而且人才辈出,但对于本族不肖子弟做出的恶劣行为,族中做官的叔侄情愿大义灭亲也不会把这不肖子孙留在秦府丢人现眼。

      而他身后的这位嚣张跋扈的堂弟名唤秦昭,自幼失去父亲,祖母特别疼爱的孙儿,而伯父离世的原因是当年兄弟两外出遇到山贼,在脱险时被山贼的利剑当胸穿过身亡,而他父亲命大,从左到右的刀伤没有夺取他的性命。

      年迈的祖母伤心欲绝,而二叔留下的唯一血脉,在秦府是倍加宠爱。

      秦正双抿唇,脸上是少有的严肃,就是这份宠爱让秦昭无法无天,整天跟劳坤这些执绔子弟混在一起,好的不学坏的倒是当兴趣般学个十足。

      现在若是在这里出事,祖母只会怪他没有保住亲手足,不会怪秦昭所做的糊涂事。

      如果可以,还真想让秦昭吃些苦头!

      杨剑倾着身等待桂夜咲的吩咐,虽然办案的不是一介女流能插足,但是这劳坤谁不去调戏居然调戏当今贤妃身边的人,真是活腻了。

      话说杨剑想起,京中传言贤妃在新帝登基时就不在帝京受封,虽不知真假,可如今见到她出现在岳州而且身边没有跟随的侍卫和公公,这贤妃是否如传闻中那般受宠……有待考究。

      秦昭也知道自己惹到不好惹的人了,闷头不出声地站在秦正双身后,见到桂夜咲望过来的目光时,心里咯噔了下,紧张和恐惧疯了似地沾满他心口。

      桂夜咲摸了下腰间的玉佩,冷质感的嗓音惊醒一屋子沉思的人,“秦少爷后面那位公子跟劳坤一起的,杨大人记得带走。”

      秦昭顿觉冷汗湿透衣衫,情急地抓着秦正双的衣袖,“堂哥,我不要去大牢!我不要去大牢!堂哥,你要救救我,救救我,我要是进了大牢,奶奶会受不了刺激的,堂哥,堂哥,这岳州是我们秦府说的算,你不能让这女……”

      秦正双想不到秦昭会这么说话,这不是明摆着把杨剑比下去,把秦府置在岳州土皇帝上了么,秦正双真想把秦昭的脑袋摘下来看一下里面装的是什么!

      “闭嘴!杨大人是岳州的父母官,没你的事就不会把你送进大牢去的!”秦正双厉声喝道。

      秦昭被秦正双的语气吓到,立刻噤声。

      杨大人一个眼色让手下把秦昭带走,桂夜咲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秦正双,起身往楼下走去,小桃等人立刻跟上。

      杨大人恭敬地跟在身后恭送桂夜咲等人下楼,而醉仙楼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武林盟主府一早就派人把醉仙楼包围,在见到桂夜咲出现在醉仙楼门口时,早站在轿子旁的女子立刻上前。

      “小姐,夫人在府中等着小姐用膳,特意叫奴婢来接小姐回去。”此女子声线甜美,样貌端庄,举止大方,正是岳正的夫人赖月儿,武林盟主夫人身边的得力助手,管账房的。

      管钥匙不多话地坐上轿子,赖月儿望了眼岳正,扬声道,“起轿回府!”

      岳正摸摸鼻尖,跟在后面走。

      秦正双从二楼楼台望着消失在街角的轿子,低眸刚好对上杨大人双眸。

      杨大人礼貌地拱了拱手,嘴角的笑意让秦正双发愁。

      这岳州可不是秦府说了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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