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及笄之年》丶白桃纸

4、碧玉年华，欠凯旋 灵魂越来越

　　夜暗暗的。迎面吹来的晚风，凉凉的。吹在身上，有些许刺骨。我把耷拉的衣领往脖子那边扯了扯。希望可以阻挡一些凉意。
　　路边的灯光昏黄，让我有种困顿的感觉。
　　静静沿着路边走着。然而，在下一个转角，一抹熟悉的黑色身影闪过。
　　……

　　“你……”黑影一下子瞬移到我面前。张开他那修长白皙的手。
　　他的声音麻酥酥的：“亲爱的，又见面了。”
　　家并不远，但是让我感觉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又是那片森林。像是昨天的记忆。
　　此后，一年为期。碧玉年华，待你凯旋。
　　可是，凯旋……永远都是那种遥不可及的样子。
　　他说，他叫裂。就像是结痂的伤疤，无法掩盖掉一般，在那个地方永远都有一道裂。曾经的失败，像是不断结痂的伤疤。想想就会撕扯到伤疤，一撕扯就会有钻心的痛。他扯开黑色上衣，露出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道伤，怎么会一直在冒着血呢？
　　……我看着他一直冒着血珠的伤口，心里疼得难受。

　　“你输了。”他用无比坚定的声音对我说。像是胜者对待败者那般。我看着他的眸子，我看过他很多次的眼眸，却从没有像这次一样。他的眸子中，没有任何感情，亦或者是空洞的。以前无论怎样，他的眸子总是带着他对我的情感，或愤怒，或示好。
　　可这次……
　　“你……”我的声音开始抽噎，眼角开始红润了。因为我开始发现眼前的你不是以前的你了。一个我不曾熟悉的人。

　　我和你僵持着。静静对视。你不曾说过别的话，除了否定我的话。
　　天悄无声息的亮了。

　　我想。天亮了。战斗开始。
　　“开始了。”他对我说。他的瞳孔中看不到我。

　　他化成一只凶残的兽。
　　他扑向我。对着我，流下长长的口水。他开始咬住我的脖颈，撕扯我的双手。用他的血盆大口，将我的头颅和手指吞噬……
　　他残忍的剥夺我的一切。包括，生命。

　　灵魂越来越轻。开始飞上半空，这足以俯瞰整个大地。

　　我想这并不是我最后的结局。
　　I believe.

　　——2013.10.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