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及笄之年》丶白桃纸

5、 裂 睁开眼。我

　　裂……
　　眼前兽的名字，叫裂。
　　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脑海中一直都只是这个字眼。
　　现在，我在你的嘴下，不知我第一次唤你裂，你还会不会有感觉。你会停止伤害我吗？你会想起我第一次见到你是那种嚣张的，令人生厌的态度吗？你会记起我曾经在你面前叫嚣，喊你疯子的样子吗？你会想起你曾经把我拥在怀里，安慰我的场景吗？这些……你会记得吗？
　　呵呵。
　　应该不会的吧。现在我在你的面前只是一份大餐。有那只野兽会停止撕咬近在自己眼前的猎物？更何况只是因为这只猎物叫了一声兽的名字。
　　我在劝自己，不要做梦。

　　可是，我好像错了。
　　他仿佛是听到了我的呼唤。慢慢松口，停下手中的动作。
　　眼前的他，是兽面和人的重影。说实话，我想念裂。

　　“对不起。亲爱的。”熟悉的声音。
　　我的嘴角撕扯出一抹苦涩的笑。你都已经把我伤的这么深了。还道歉什么呢？我想拿出我自欺欺人的勇气，告诉自己，哄骗自己。告诉裂，我没事。可这却又是不可能的。
　　我只有苦笑。
　　直到笑着笑着，眼泪流了下来。

　　裂抚摸我的头，吃惊的看着我，看我的伤口，看他弄得伤口，看遍遍体鳞伤。
　　“你别哭啊。”裂想安慰我。
　　“没事。是我自作自受。”我擦着我的眼泪。尽管不想这么没骨气的擦眼泪，但是我身上已经没有一块皮肤是完好无损的了，所以，当眼泪掉下来的时候，还是会很痛很痛……即使，假装得很好。

　　“对啊。是你自作自受。”他笑了笑。眼角开始衍生出兽的毛发，一点一点吞噬着裂。
　　“你没有机会了！啊哈哈哈哈……”
　　“亲爱的，原谅我，这不是真正的我。”
　　“你永远是败者，就像你们人类总称自己是高级动物一般。”
　　“快走！亲爱的！快……”
　　我没有听到裂的最后一句话的最后一个字，但是我知道。他至此，都在护我周全。
　　可是，兽，永远是没有人性的。

　　……
　　我觉得，我快死了。

　　……
　　眼皮好沉重啊。我快撑不住了。

　　……
　　开始出现晕眩，是因为失血过多吗？

　　我突然发现，我还活着。
　　睁开眼。我处于万物之上。我身上并没有什么剧痛传来。我这是升天了吗？
　　而，在我身下，竟是一匹飞马。
　　“谢谢你。”我抚摸着它的毛发，静静地感受他的心跳。
　　马顿时擅抖了一下。
　　“小马，别怕。”我笑着，却牵扯着我嘴角的伤口。
　　马又哼哼几声。
　　“什么小马，我可是千里马！”
　　“啊！”我着实吓了一跳，它竟然会说话！

　　“合，你说，你是千里马。”我抚摸着它。我把这匹千里马取名为合。与裂相反，不要像裂一样，那般伤害我，让我无法自欺欺人的抹去他曾伤害我的记忆。然而，我更希望由它寄托我对裂的思念。
　　“看着啊。”霎那间，它带我冲上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