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part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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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5
——心不在身体里。思索什么的时候，想念谁的时候，心就在那里生成。我和你接触的时候，心就在我们之间生成了。如果世界上只有自己孤单一人，那就不存在什么心了。
黑夜中空无一人的西流魂街街道上，那个深棕色短发的女子与她面前的男人静静地对立着。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彼此，像是在僵持着什么。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让人感觉到压迫与窒息。
“……蓝染队长，您误会了。”还是她先开了口，为了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再这样僵持下去，她一定会被这男人的眼神和可怕的气场杀死。
“是么。”眼前那个平日里温柔和善的棕发男人微微勾起嘴角，“说起来……虽然你我认识已有数年，但我其实对越智君还不甚了解呢。”
“哦？真央的入学档案应该有记录的，蓝染队长。”是想套她的话么，这个男人。
“我指的不是这个，越智君。”男人后退一步，稍稍拉开了与勇嶙的距离。
咔。金属摩擦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清脆。她知道，那是蓝染的刀出鞘的声音。他不会，想要杀了自己吧。还是……
“那么，”勇嶙瞥了一眼男人手中已出鞘还未拔出的斩魄刀，“蓝染队长，想要怎样了解我呢？”
话音刚落，深棕色短发的女子便毫无预兆地拔刀转身，一刀刺穿了背后的东西。赤红的鲜血喷涌而出，她瞬步退后不让鲜血沾染了自己身上的队长羽织，被一刀刺穿了喉咙到头顶的一只白色虚重重地倒地。一系列动作十分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一击毙命。真是十分漂亮的刀法啊，越智君。”男人眼底藏着笑意，将已出鞘的斩魄刀收回刀鞘。一个真央六回生，却有如此利落成熟的动作与刀法，这不经过长年累月的实战和训练是几乎不可能达到的。越智勇嶙，这个女孩到底是真的天资过人，还是说，她隐瞒了什么事情。
“只是一只普通的虚而已。蓝染队长过奖了。”这里很少有虚出现，难道是放出来试炼她的？
“跟着我吧。越智君。” 两人沉默了片刻，蓝染突然开口如是说。
跟着……他？他不是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要把她这个危险的不稳定因素留在自己身边么？她有些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的想法。
“跟着您……蓝染队长，是指什么呢？”勇嶙用力甩掉刀刃上沾染的鲜血，不慌不忙地将刀收回刀鞘。
“那么越智君，希望我是指什么呢？”
朽木宅前厅巨大的会客室中，来访的宾客络绎不绝。
有各大贵族，有尸魂界的管理层人员，还有各位队长们。各位贵族们都身着黑色素服，整齐地站成两列，聆听着法师祈福诵经。
这是朽木家未来第二十七代家主的葬礼。做为六番队副队长，朽木苍纯在战斗中英勇殉职。在番队帮他举行了队葬之后，朽木家即为他们的家主继承人举行了隆重的葬礼。
众多宾客中，一个紫发的的贵族少女站在自己母亲身旁，静静地看着跪在灵位前身着素衣的黑发少年。少年是这个葬礼主角的儿子，他没有像一个普通孩子那样，因为失去亲人而撕心裂肺的哭喊，也没有默默地流泪。他皱着眉，搭在腿上的双手紧握着拳头，墨玉般的双眼竟没有流下一滴泪水。
白哉。其实是最难过的人吧。悲伤至极，才会连哭泣都忘记了啊。少女捂住嘴，拼命想要忍住落泪的冲动。看着白哉如此难过，自己竟然会伤心得想哭。
葬礼结束后，宾客们都陆续离开了会客厅。在偏宅的庭院中，紫发的少女找到了正不停挥舞着手中竹刀的少年。在葬礼的尾声，这位少年，朽木白哉，被定为朽木家家主继承人，填补了因父亲去世而产生的空缺。
“白哉。”少女轻声呼唤他的名字。
少年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她的话，沉默片刻，继续挥舞着手中的竹刀。
现在说任何安慰的话，都稍显做作。于是少女便走到离少年稍近的台阶上坐下，就这样，安静地看着他练习。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任何干扰他的举动。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继续着，他练刀，她就坐在一旁，陪着他，看着他练。
少年原本翻腾着悲伤的心渐渐地平静了下来，从很久之前他就发现了。有朽叶在的地方，总是能让他这个急性子安下心来。
我就在你身边陪着你。白哉。不管你是否需要我的陪伴。
少女看着夕阳下少年挥舞着竹刀的矫捷身影，将本想说出口的话，默默地埋了在心里。
真央灵术学院主教学楼的走廊里，身着真央校服的一回生黑发少女，和另一个红发浓眉发型诡异的少年正在追逐嬉闹。少女有着一双深紫色的眼眸，眼神坚定，和她开朗活泼且勇敢的性格很是相称。
“阿散井恋次，你给我站住！！”身材娇小瘦弱的少女气急败坏地大喊，甩开步子向前方捉弄自己还做鬼脸挑衅的少年追去。最后这名少女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撞上了正转角向这里走来的一位学姐。
嗯。应该是学姐吧。跌倒在地黑发紫眸的少女在抬头看见被撞的倒霉蛋之后这样想。
已是真央三回生的深棕色短发的少女本是受教务所托充当跑腿给一回生的学弟学妹们送资料，已经走到了一回生所在的楼层，却不想被不知哪位可爱的横冲直撞的小学妹结实地撞个满怀，手中的纸张被撞得漫天飞舞。
……这怎么回事？深棕色短发的少女被毫无预兆的一撞弄得差点摔倒，她稳住身子，站定之后准备看看是哪个小学妹这么大力让她差点摔倒。
“啊……十分抱歉！！！”地上的黑发小学妹连忙起身，连着几个深鞠躬之后便蹲下慌忙地捡着散落一地的资料。
……这张脸！！深棕色短发的少女在看清这位学妹的长相之后，露出十分吃惊的神情。
那个人……！她……她不是已经，病逝了么？夜一不会骗她，那，这几乎和她一模一样的长相又作何解释？！
“……没关系的。”内心突然变得五味陈杂，深棕色短发的少女看着眼前正蹲在地上和自己一起捡资料的小学妹，一瞬间竟有些失神。
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完全不记得的。可看着这样的一张脸，又让她想起了太多的事。原本以为……可以就这样没有任何交集地继续生活下去了……可是为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呢，小姑娘？”
“露琪亚。我叫露琪亚，是新来的一回生。请前辈多多指教！”听到了学姐的发问，原本蹲在地上的少女“噌”地站起来，将腰背挺得直直的，严肃得可爱。
“啊。露琪亚啊。我是越智勇嶙，是真央的三回生，请多指教了。”
“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越智前辈？！”露琪亚听到了勇嶙的自我介绍后，激动得声调不禁高了几度。越智前辈，是从二回生跳级到三回生的，在三回生中十分有名，名列前茅，据说她的白打瞬步十分娴熟老道。
“啊？我什么时候变成了‘传说中的’了？”勇嶙对眼前这个小学妹的说法感到十分好笑。
“越智前辈，是十分厉害的啊！您是我们众多一回生追赶的目标啊！”露琪亚瞪着那双大大的眼睛，语气坚定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那你应该也知道，我考入真央的时候已经比正常的入学年龄要大上许多啊。所以我并不算厉害啊，比我厉害的有很多，比如四回生的桧佐木君。”
“我不这样认为，这种事情跟年龄大小没有直接关系啊，越智前辈。”露琪亚有些疑惑。
“……对了，露琪亚。你认识一个叫绯真的人么？”她知道这样不好，不过她还是输给了好奇心，她想知道眼前这个女孩和那位朽木夫人到底有什么联系。
“绯真？不认识呢。她是谁？”勇嶙突然大跨度的问题让露琪亚十分疑惑？绯真？没见过这个人，难道是越智前辈的朋友？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露琪亚说，她不认识绯真……而这几乎一模一样的长相，摆明了她跟那位朽木夫人脱不了干系。
“只是……一位故人罢了。”
“胡闹！！”朽木偏宅的起居室中，带着牵星箝的白发老人用力向下挥了挥衣袖，十分愤怒。
自己的孙子今天居然带着一个流魂街出生连灵力都没有的整来到朽木家，还说要迎娶这个灵压连普通平民都不如的身份低下的女人。
孙子白哉刚刚继任了六番队队长与朽木家第二十八代家主，自己已经隐退，于理来说虽然不该干涉家主婚姻自主，但如果白哉真的决定迎娶这个身份底下的整，便是给整个朽木家甚至是整个上级贵族阶层抹黑。四大贵族的血统不容玷污，让一个普通的整做四大贵族之一朽木家的主母，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
“爷爷。我心意已决，必将迎娶绯真。”同样头戴牵星箝面容清秀的黑发男子跪在老人的面前，深邃的墨玉色眼眸中透着坚决。
“朽木白哉！！！”老人突然呵斥一声，看着跪在地上的自己的孙子，眼里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我不会认同的！所有的贵族们都不会认同的！朽木家既为四大贵族，应该为整个贵族阶级树立榜样和做出表率！你已是朽木家的家主，为何还如此意气用事？！”
“对不起，爷爷。让您失望了。我只是，不想让自己留下遗憾。”是绯真拯救了他。绯真的出现，让原本以为只能背负着朽木家主和六番队长的责任走完一生的自己，懂得了身为一人，一个普通的男人能够拥有的感情与温暖。
“那么朽叶呢？！这些年陪在你身边的是谁？不是那个整啊。你明知朽叶喜欢你，你要让她怎么办？你想过吗？”
“朽叶她……其实已经知道了我和绯真交往的事。”他还记得。朽叶第一次见到他和绯真一起出现的神情。连和他们说话的声音，都显得有些颤抖，像是在拼命地忍耐着。
他不忍看到朽叶强颜欢笑，更不想因为长辈和贵族阶级施压而舍弃了这份来之不易的感情。
“朽叶就是个笨丫头。她怎么就这么倒霉喜欢上了你？”老人无奈地摇摇头。
“别再试图说服我了，白哉。我已经表过态了，就算你真的把那个整娶进门，我也不会认同她是朽木家主母的。”
“朽叶那边，要跟她怎么说，你自己想。这次，我不站在你这边。” 老人思索片刻，开口说道。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part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