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part4 那是个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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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4.
从五番队舍回来已经是丑时，西流魂街的街道上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远处零星的几盏长明灯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四周安静得令人快要窒息，只听见夜风拂过树叶的窸窣声。
勇嶙与五番队长蓝染并肩走在这寂静的街道上。夜晚的风吹得她有些发凉。
这个时间段果然是有些冷哪。勇嶙下意识地用双手环抱住自己。而这个动作被一旁的男人收进眼底。
“这个时段温度较低，越智君今后多穿些不要着凉了。”棕发男人的声音依旧是那样低沉而温柔。
话音刚落，勇嶙就发现蓝染的队长羽织被他脱下披在了自己身上。
“多谢蓝染队长。不过这样，蓝染队长会着凉的吧。”
“无需在意。我的体质还不至于抵挡不了这样的温度。”蓝染伸出手，想要帮勇嶙拉好披在她身上的队长羽织。
下意识地向后退，躲开蓝染的手。不过躲开以后才发觉自己的失礼，只好乖乖停在原地，让蓝染将披在她身上的羽织拉好。
“越智君，似乎总是躲着我呢。”蓝染依然带着温柔的笑容，但勇嶙却觉得这笑容带着些压迫感。
“呐，越智君是害怕我吗？”男人的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
“……蓝染队长误会了。我只是……”勇嶙词穷，不知因该找什么理由搪塞过去。
“我在越智君眼中，真是如此可怕吗？”蓝染的双手搭上她的肩，欺身向前，逼着勇嶙直视他的双眼。
从进入真央不久与蓝染认识以来，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蓝染这样的眼神。平日里的五番队长那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棕色双眸，此刻却深不见底，如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暗深渊。他就这样安静看着她，眼底仿佛有莫名的火焰静静地燃烧着。
“不，”勇嶙移开视线，想逃避蓝染的眼神和精神攻击。
“我只是，还不太习惯……与别人过于接近。”这个男人。总是喜欢看她不知所措的样子，总是喜欢，撕掉她所有的伪装。然后，再饶有兴趣地欣赏她狼狈的样子吗？
原来她还不够强大，还不够冷静。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弱小得不堪一击。
六番队舍队长休息室，黑发男人正端坐在案前批阅着队务文案。
深秋的风总是带着些许凉意，男人将最后一张文件批阅完成，走到敞开的窗前，准备伸手关上窗户。
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庭院中栽种的几株白梅。再过些时日，便入冬了。每年冬天，这里的白梅都盛开得那样美丽。可没有了你，在美丽的花朵对我来说也没有了意义。
男人关上窗，走到墙角的壁橱前。壁橱里供放着亡妻的遗像，遗像上的女子笑得温柔如水。
绯真。再过两个月，你最爱的白梅就要开了。你一定能看到吧。
男人对着亡妻的遗像自言自语，随后他看了看壁橱的下层，那里整齐地排放着数十本书籍。
不，并不全是书籍。男人发现在一本本书籍之间，夹着一个和书本大小差不多，厚度也相仿的木盒。
他伸手抽出那只木盒。那是个很普通的木盒，正正方方，没有任何的装饰。木盒中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男人打开木盒，看到里面盛装的东西后，心中似乎有什么强烈的情感想要喷涌而出。
那是个看上去有些年月的紫檀雕刻的朽木家家徽吊坠，做工精细。吊坠上有一道刀痕，刀口很深，被刮掉漆的刀口截面似乎被鲜血浸泡过，由于年代久远，呈现出深褐色。而那吊坠的挂带，也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它一定是被某个人的鲜血浸湿，和那刀口一样，透着骇人的血液干涸的颜色。
男人拿起盒中的吊坠，他的手有些颤抖。
是了，他想起来了。就在自己新婚第二天，来到队舍时得知了她的死讯。
似乎是遭遇到虚的袭击。救援队赶到时，只发现了她被鲜血浸透的外套，和这个朽木家的吊坠。是的，还有那熟悉的灵压，也从这天地间消失了。
她已经……牺牲了啊。
从筹备婚礼的那段日子开始，自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而全身投入准备婚礼的他也没有去在意。
他想起他们的小时候。想起她和自己一起练习瞬步，想起她和爷爷坐在茶室的身影，想起她微微红着脸颊诉说着对自己的喜欢。还有那些微不足道的小细节，自己从来没有去在意。他把她的陪伴当做是理所应当，自己已那么习惯生活中有那个叫朽叶的女孩在自己身边。然而就在这自以为是的想法中，她毫无预兆地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朽叶。枯萎的树叶，是注定要凋落么。
在父亲去世后，不是已经决定，要好好珍惜身边的人么。而自己这样，又算什么呢。不是自己，先疏远了她，冷落了她么，所以她才被逼得只好离开她身边。却没想到，这次是她永远地离去了。
那一刻，男人想起了自己的新婚妻子。是了，他开始害怕，害怕她也会像父亲和朽叶那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他。他要好好珍惜他的妻子，好好珍惜他们这来之不易的相守的时光。
流魂街的一家小酒馆中。黑色短发笑容爽朗的男子正和那个深棕色短发的女子面对面坐着，盘中吃了一半的烤肉正在一点点流失掉它的热气，桌上放着的几个烧酒瓶已经见底。
“我说，勇嶙你还真能喝啊。”男人已经微醺，他疑惑地看着对面已经喝掉满满一大瓶烧酒却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女子。
“……是你酒量太小，不能怪我。海燕副队长。”勇嶙放下手中的酒杯。
“说起来，你就要成为我的部下了呢。”爽朗的黑发男一只手撑着头，一边傻笑着晃着自己手中的酒杯。眼前这姑娘就要加入十三番队，成为自己的部下了，身为好友的他自然是十分期待。
“……海燕副队长。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勇嶙放下手中的筷子，坐正身子。
“我……决定申请五番队。申请书已经提交了。本来已经跟你说要申请十三番队，真是十分抱歉！”勇嶙微微弯腰致歉，现在这状况，完全就是放了海燕的鸽子，她可是很讨厌这样的。勇嶙心中升起强烈的愧疚感。
“……”海燕显然没有想到她会这么说，不过随即他爽朗地笑了笑，拍着勇嶙的肩：“不用跟我道歉啊。选择权在你，没有人能左右你做决定。跟随着自己的心走吧。”
跟随着……自己的心么。还真是个洒脱的人啊。多羡慕他可以这样豁达地活着。
“……你不问我原因么？”勇嶙看着依旧笑得一脸灿烂的海燕说道。
“我想你一定有你自己的理由吧。除非你自己想要告诉我，我是不会问的。”
真是个，温柔的前辈啊。
“谢谢。谢谢你的理解，海燕副队长。”
“傻瓜。不用在意别人怎么想。”海燕抬起手轻敲了一下勇嶙的头。
“快吃啊快吃啊……你别愣着啊烤肉都凉了啊！”海燕用筷子指了指盘中的烤肉，示意勇嶙快点吃，然后端起酒杯。
“你也是。别给我再喝了，一会儿你倒下了我可不会再拖着这么重的你去十三番队舍。”勇嶙一把抢过海燕的酒杯。这家伙有过前科，经常陪自己喝酒然后自己先倒下了，最后还得让她送回队舍。
“喂……你……”海燕无奈地接过勇嶙给自己倒的一杯茶。
紫发的贵族少妇正指导着自己女儿的刀法。少妇长相美艳，虽然上了年纪，却依旧无损她那优雅高贵的气质。
“朽叶！不要犹豫！向我砍过来！”她一向对自己的女儿要求严格。
“我现在就是你的敌人，在战场上，你要是有一丝犹豫，被杀死的就是你自己！！”少妇看着自己拿着竹刀的女儿，她挥向自己的竹刀上总是充满了焦虑和犹豫，并没有尽全力。
“妈妈……我……”少女咬咬牙，握紧了手中的竹刀，一个瞬步挥刀向自己的母亲冲去。
而只是一瞬间，在少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却被人从背后用竹刀抵住了脖子。
“……妈妈。”原来自己跟妈妈相比，还相差甚远。
“朽叶。你到底怎么了。这段时间，总感觉你有些不在状态啊。”少妇放下抵住女儿脖子的竹刀。
“从你的刀尖上我感觉不到任何杀气。你知到的。我应该跟你说过，如果对敌人心存怜悯，自己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妈妈。很抱歉。我只是……有些集中不了精力。”紫发的少女有些沮丧地垂下头。
“怎么了……前一阵子从瀞灵庭回来，就有些心不在焉啊。”少妇走近女儿，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我……嗯。没什么事。”少女摇摇头。
“你是去见朽木家那小子了吧。”这丫头，不愿跟她说么。
“！妈妈怎么会知道”少女有些惊讶，不过随即便释然了。她是她的母亲，养育她长大，朝夕相处一百多年,自己又有什么想法是她不知道的呢。
“你是喜欢朽木家那小子吧，朽叶。”
——To be continued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part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