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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捉奸进行时 他连□□都 ...

  •   以墨哪儿见过这阵势,说句实在话,他连□□都没看过更别提A片了。不是他不想看而是沈皓天不让他看,说什么少儿不宜,搞得他现在对女人都无感了。但在这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的半夜,透过这个高清晰度的望远镜,连窗口里那对男女内衣裤的尺码都看个一清二楚,怎能不让以墨心潮澎湃热血沸腾?

      “你小子别只顾着看热闹啊。”老张夺过望远镜,自个儿探着脑袋欣赏起来,“快调准了镜头进行自动拍摄,别忘了还有架照相机,都用上。”边看边咂着嘴,“这温柔柔的身材真不是盖得,少说也是个G。”

      以墨倍感好奇,问:“你怎么算准了他们今晚不会拉窗帘了?”

      “你还是个小处男吧?”俩镜片一反光,老张笑的特猥琐,活像从电视里跑出来的日本色老头。“现在是什么时候?柔情蜜意时啊,凡是个正常的男人早就融化在美人怀中了,哪还顾得上拉窗帘这种小事。哎哎哎,别只顾着聊天,你给我好好拍啊。老天有眼,今儿注定咱哥俩飞黄腾达。”

      飞黄腾达对以墨没什么吸引力,他只想着快点拍完回家睡觉。别人再柔情蜜意关他鸟事,回到家里鞋一拖还不是关起门来过自个儿的小日子。微微调整焦距,他嘟囔着:“这男的还真眼熟。”

      “废话,他不眼熟谁眼熟?广场上整天挂着他的广告牌,全中国十三亿人口得有十二亿认识他,你要不眼熟那才叫奇怪。”

      “感觉不太对。”以墨掌着镜头,“你不是说柔情蜜意时吗,这何嘉森怎么皱着个眉头一副很不爽的死样啊?”

      “我看看。”老张探着个脑袋举着望远镜,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态,“他这是嫌温柔柔手脚不利索,脱了这么长时间连个裤子都没脱下来,也真是够废的,胸大无脑,果然是真理啊。”

      镜头里的温柔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何嘉森的裤子脱下来,但是剩下的却看不着了。因为那温柔柔猛不丁的突然蹲下,这一蹲正巧是镜头死角,怎么拍也拍不着。老张拿着望远镜瞧着更带劲,被她这一蹲,也看不见了。把望远镜一扔,冲着以墨低声喊:“快拍快拍,拍不着温柔柔就拍何嘉森,给他来个脸部特写,看看他被伺候的多销魂。”

      “销魂个屁啊,你自个儿过来看。”以墨一让,老张看着镜头。可不是,何嘉森正黑着脸,嫌恶的低头看着温柔柔,这哪里是销魂,分明是受罪。忽然老张大喊了一声,吓了以墨心一哆嗦,“大哥,深更半夜,你能不能别学夜猫子怪叫吓唬人?”

      “事情不太妙啊。”

      以墨裹着军大衣,鼻子一抽一抽,十有八九是想感冒,心里更是不耐烦了,“怎么又不妙了?俩人不是更你侬我侬呢,你有他们的电话没?让他们抓紧时间啊,完事了好收工回家睡觉了。”

      “你别吵,过来过来… …”老张皱着眉头,“你过来看… …”

      “你让让啊,你老人家不让我往哪儿看啊。”

      “你猪啊,拿着望远镜看。”老张皱着个眉,喃喃自语,“这是怎么回事?”

      望远镜一抬,以墨仔细的看着那个窗口。温柔柔神情焦急,一个劲儿的搂着何嘉森,但是何嘉森好像不理她这茬,神色淡漠,手里拿着支烟,想往卧室外面走,却被温柔柔死死抱住。见他不走,温柔柔一仰头,吻住了他。但是却看不见何嘉森有任何回应,手里依旧是拿着烟,漠然的看着前方。八成是被他这种冷漠给激怒了,温柔柔倒退了两步,一个巴掌就朝着何嘉森的脸扇过去,却被他成功的拦在了半空。以墨看的只想笑,常在花丛里混果然是不一般,这何嘉森还真是有两手。

      “你说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打起来了?”老张那叫一个捶胸顿足啊,恨不得爬上楼去把那俩人按在一块,“还让不让人活了,这还怎么拍?”

      “怎么就没法拍了,拍完了回去剪辑剪辑不就成了,难道你还想拍成个电影放到电影院里欣赏啊。”以墨困得哈欠连天,眼皮上像是粘了层浆糊,怎么睁都睁不开,“老张,你先拍着吧,我先去睡会,拍完了咱就收工。”

      “你不看啊,说不定一会就给你来个真人限制级的,错过可别怪兄弟不仗义。”

      “你爱看就自己看吧,我可没什么兴趣。”以墨嘟囔着:“不就是男的女的脱光了粘在一块吗,有什么好看的。你要是觉得不过瘾从这儿抄小路钻进去,跑到楼上给那小两口一块助助兴得了。”

      “我说你是不是个正常的男人啊,怎么就对这个没兴趣呢?”老张眼不离镜头,“这绝对是大学教育的弊端,搞得现在的大学生连正常的生理需求都没了。也怪这园丁也太不负责任,这哪儿是灌溉啊,简直就是揠苗助长。没事老弟,你别自卑,落下的生理课哥帮你补了。喂… …我说了这么多你倒是吱两声啊。”

      以墨早就和周公私会去了,哪儿还有空听他啰嗦。还没睡多久觉得全身发冷,他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再过几个小时天就亮了,就算他老张不休息,楼上那两口子也该歇着了吧。以墨站起来跳了两下,却看见老张靠在树的另一边睡的正欢畅,“老张,快醒醒,都几点了还睡,咱收工了,回家睡去。”

      “噫?”老张揉着眼,伸了个懒腰,“你睡醒了?那温柔柔和何嘉森呢?”

      “我怎么会知道,不都是你一直守着吗?”以墨关掉摄影机,收拾好相机,“回去先看看都拍了些什么吧。”

      “你回去剪剪吧,看看把精彩的镜头都剪辑到一块,我再从里面挑点刺激的画面当做头版头条,争取赶上今早的报纸。”

      怪不得那么多人喜欢当领导,那是有原因的。吃苦在前,享乐在后,这种崇高的精神理念永远是挣扎在基层的小百姓的宗旨,难怪有个伟人总说,世界上最伟大的人就是百姓。

      以墨这个小基层百姓刚从前线辗转回到编辑部,立刻马不停蹄的开始了剪辑工作。无非就是把那些亲亲搂搂抱抱的画面给裁下来,然后汇总给老张。貌似老张特别重视这次的行动,罕见的杵在剪辑室,精神抖擞的监督着以墨,边看边回味,心里那个感慨啊,“暴殄天物啊,绝对是暴殄天物,那温柔柔多辣的一女人啊,这何嘉森怎么就不为之所动呢?害的咱俩守了大半夜也没看见几个限制级的镜头。”

      “你想要多限制啊大哥。”以墨仔细盯着显示器,手上还时刻准备着,“咱这是正经报纸,不是马路边上的娱乐八卦小报,就咱昨晚拍的这些,报上去都不一定能通过,再限制点直接就把咱俩给限制了。”

      “不上头条自己看看过过瘾也成啊,那温柔柔是什么人?有可能你这辈子都看不上她演的三级片,再加上这么帅的男主角,你去哪儿找这么精彩的三级片啊。”

      “扯了半天你这是以权谋私啊。”

      “这算个屁啊,老子一没贪污,二没受贿,拍点片儿还是自个儿看,多正经啊。”忽然老张大喊:“停!停停停!”

      以墨手一抖,按了暂停键,“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看见你家亲戚了还是怎么得?大哥,咱别大喊大叫的成吗?我心脏脆弱,万一被吓出个好歹来能算工伤吗?”

      老张死盯着屏幕,画面正巧停在了温柔柔和何嘉森吵架的那刻。“把这段给我剪下来。”

      “这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要俩人甜蜜的照片吗?”

      老张脸上兴奋地放光,这种表情以墨就见过一次,那还是发年终奖金的时候。老张捋起袖口,跃跃欲试,“你先去泡杯咖啡,剩下的我来剪。”

      这再好不过了,以墨正想躲到一边透透气。晃晃悠悠的走到咖啡机旁边煮上了壶咖啡,一加热,咖啡慢慢散出热气,以墨盯着咖啡壶发呆。这种靠着贩卖别人隐私过活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想当初还没踏入社会,他也曾一度雄心壮志,誓要做一个像他老妈一样上前线报道最新战事的新闻记者,不畏黑暗,不畏艰辛,任由头上炮弹乱飞,我仍横刀立马向天笑。但是现实比想象残酷的多。他现在也叫上前线,但是都拍了些什么乱七八糟。他郁闷,他愤怒,他觉得现实□□的不只是他的心,还有他深埋已久的理想。

      “你小子杵在这儿干嘛呢?片子都剪完了这咖啡还没煮完?”老张拍拍他肩,“你心里想的那些事当年我都想过,谁乐意整天守在别人家门拍这种下三滥的东西?但社会是老子,咱们是孙子。老子发话了,这种东西能赚钱赚权,咱们这群孙子就得挤破了脑袋往上拱。咱们不拱,别人也得拱。小伙子,你还年轻,要学的东西多着呢。”

      听完他的老子孙子论,以墨心里对老张的印象分蹭蹭蹭的直线上扬,想不到土老帽也有如此深沉知心的一面,但心理上还是无法接受从土老帽变身成知心大姐的现实。他觉得自己现在特脆弱,连自己的心声都害怕倾听,更别提别人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潸然泪下矫情了。那天部里一个资历比较深的大姐拉住他,可能是看着他平时也没什么社交活动,硬是要给他上一堂社会相亲课。说的那叫一个饱含深情语重心长声泪俱下就差心力交瘁了,万一她要知道说了这么多大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还不得含恨而死。最后吓得以墨落荒而逃,看见她老人家都绕着道走。

      通宵最直接的后果就是顶着俩熊猫眼招摇过市外加精神涣散神志不清。以墨回到家里,掏了掏口袋,“钥匙死哪儿去了?”正当他把包翻了个底朝天誓要翻出它的时候,诡异事件发生了,紧闭着的大门忽然打开,有个声音幽幽的问,“你找哪位?”更诡异的是他还回答了,“我找张以墨。”那声音继续回答,“张以墨不在家。”

      以墨突然就清醒了,拎着包就冲进去了,“你谁啊你,凭什么在我家啊。”郑洁正翘着二郎腿抱着薯片看着美剧笑的正欢,直接把他当空气给无视了。“下班啦?刚才装什么装,门都没锁你自己不会进啊,还找张以墨呢… ….”忽然一扫他那张熊猫脸,郑洁忽然静止了,咬到一半的薯片没来得及咽下去,猛的一口全喷到以墨的身上了,“哈哈哈,你刚从动物园放出来吗?饲养员大叔有没有喂你吃竹子?”

      “谁让你进来的?”以墨黑着脸,“你前天晚上可是说一大清早就走,现在都晚上了怎么还能见到你的倩影?”

      “我昨天走了啊,现在天黑了下班了我又回来了。”郑洁把拖鞋一甩,光着脚丫子奔过来,“看你印堂发黑,昨夜肯定是出去逍遥快活了。”俩人勾肩搭背的站在一块,郑洁拍着他脑袋,“不错不错,小伙子终于开窍了,只要你勾搭上个女人,哥哥我这辈子就算功德圆满了。”

      “既然你都圆满了,那什么时候圆寂啊?这事得抓紧办,过了黄道吉日投胎就投不到好人家了。”

      郑洁嘴一努,哼了两声,说:“果然啊,真不能指望狗嘴里吐出个象牙。亏了哥们什么都还惦记你,算了,咱俩黄了,散伙了。”

      “记得把散伙费打我银行卡里,卡号你还记得吧。”以墨脱下外套扔在沙发上,人早已经跑回卧室扑到床上了。翻过来覆过去的打滚,那叫一个舒服啊。

      “你丫的,看你那销魂样,真没出息,搞得和八辈子没见过床似的。”郑洁看他这副死样的样儿也没贫下去的心情了,躺在他旁边说:“赶明儿我们公司亚洲新总裁上任,我给你留了两张典礼票,你和老张一块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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