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雪任琦行》非笑非翔

3、第三章 澡雪之名 习得澡雪，

　　清晨，白衣男子坐在客栈的院中擦拭着澡雪。却也在好奇，若说这澡雪真是流传了千余年的神器，又怎会连一点褪色都没有？莫不是真用雪洗过的？
　　摇了摇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抬腕，像澡雪那般挽出剑花，却无论如何却都没有他那般剑气。轻叹了口气，将剑收回剑鞘。
　　“哈……这大清早的，意兄就开始练剑，”澡雪打着哈欠从屋里走出来，“可真是勤奋！”来到意琦行所坐的地方，站定在桌旁，抚摸着桌上的澡雪剑。
　　“从初见便说要教剑，至今也已将近三个月，却未曾再提及此事。”瞥了澡雪一眼，“你怎不说是这人太不守信。”
　　澡雪不由勾起嘴角，抽出澡雪，省去了往日华丽的技巧，只利落的提剑落剑，一道剑气应运而生。四五尺外，碗口粗的银杏树便极为配合得倒地了。
　　坐在意琦行对面，低头收剑。“意兄竟还记得你我相识多久，令在下着实感动呀。”抬起头，对面的人明明是在责怪自己的不守信，那狭长的眼中却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满与埋怨，一如既往的淡漠。
　　好似失望地摇了摇头，却又笑道：“既然意兄这般在意，不若今日便开始吧！”
　　“当真？”
　　不语，点了点头。
　　“好！”说着便要起身。
　　“急什么，我还有话未讲。”看意琦行略有不耐地坐回桌边，心情大好。悠悠地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又怕真把他惹烦了，正襟道：“你是我认为最适合使用澡雪的人”
　　“怎讲？”
　　停顿了一下，“这澡雪剑虽不敢说是天下第一，但也绝对是世间罕见。这样的剑往往会有其弊端，澡雪也不例外。‘以雪洗身，清净神志。’故名曰澡雪。与其名一样，澡雪对使用者的要求也是这般：可以用之杀人，但不可起杀戮之心，不可因杀而怒。而你……”注视着这淡漠的人，眼神之专注仿佛那是他毕生的追求，“而你是我所见之人中，情绪波动最小，练武却无杀戮之心，最不易怒的人。所以请你一定要利用好澡雪！而澡雪也一定会帮你完成你想完成的目标！”
　　意琦行虽感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问，“我知道了。”便又要起身。
　　“慢！”一把拉住那二次起身的人的手，无奈道：“你就那么急着练剑呀……”把对方拉回到座椅上，“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若使用澡雪之人，起了杀戮之心澡雪就会由白变红，情绪起伏越大颜色越深，严重到最后会造成反噬。轻则发疯，重则毙命！所以……虽然你现在没有杀戮之心，但难保以后不会，若哪日发现澡雪变红，断断不要再用！”难得正经的少年死死地盯着意琦行。
　　“嗯，知道了。”
　　轻舒了口气，紧绷的神经和表情都松懈了下来。
　　“手，很凉？”感受到拉着自己的那只手上不太寻常的温度。
　　“没事！”猛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我我我……我体温……低！”
　　定定地看着有些慌乱的少年一会儿，最终也没有说什么，持剑起身。却在拔剑打算开始时还是忍不住，转身问道：“你究竟是何人？怎会对这把澡雪如此了解？”
　　“这个呀…”眼神转了一圈，最终落在一旁倒地的银杏树上，“我父亲对剑很有研究，就因他很喜欢澡雪这把剑，也给我起名为澡雪。这些都是他同我说的。”
　　“哦？那该日定要去拜访令尊。”
　　“好……好……”澡雪有些呆愣的望着那棵银杏，许久。听到耳边不断舞剑的风声才回想到，旁边还有个活人。见他虽总也不得要领，却仍一遍遍认真的练习，神色不由随之放柔和了。
　　走到意琦行身后，有些勉强的从背后握住比自己还要高出小半个头的男子的手。被握着的人回头，见身后的人不太自然的姿势，便将身子往前挪了挪，为他腾出些地方。
　　“在你能力还未能完全控制澡雪之前，只需随着剑动便可。”带着意琦行的手，握着澡雪，划出一道从上至下再提高的弧线，地上的落叶随机被剑气轻柔地圈起，“不必刻意去控制，目前只要行随剑动即可。”离开意琦行，退后几步。
　　毕竟是习武之人，也不枉这绝代剑宿的称号。若说之前是因为没找到技巧，那么此刻稍一点拨，一把澡雪便已是使得行云流水。再加上不需动脑，不过是随行，剑气也是不断的泄出。
　　澡雪很是满意地颔首，自己果真是没看错人。又环顾下四周，只苦了着一院的草木，幸存的寥寥无几了。
　　“明日往武当那边去吧？”
　　“为何？”
　　“听我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