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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二章 淮左稚子戏 关外故人心 ...
(二)念桥边红药年年知为谁生
夜黑风高,早春的天气就是这样。日头在的时候,身上暖洋洋,风也舒坦。所谓“吹面不寒杨柳风”。日头一落,天就变了样,月亮清冷得叫人生寒。
庄之介哼哼歪歪地蹲在茅厕里,痛苦万分。
“哎唷~~”这出恭出得半条老命都不得了。庄之介暗忖。眼看着跟那廿四楼的赵五爷相安无事,没想到却着了这小子的道。想到那小二,庄之介心上又恨又痒。笑意盈盈一张俏脸儿仿佛就立在眼前。“哎~~娘哎~~”腹下又一阵剧痛袭来,阻断了他的念想儿。
如果庄之介早知道白天他看上的小二是张家的小十七,他就晓得这趟不冤枉了。
小十七什么人,从小到大,只有他戏弄别人,从不曾被人讨了便宜去。
“啊~~~~~”庄之介蹲得腿麻,又起不了身,愤愤地一边想一边忍不住自言自语道:“老子今天造的什么孽咧!本来就是说去廿四楼的,半路上看见这家‘这是饭店’,真是好象有个鬼推了老子一把似的,就进来了。”
要说庄之介今天委实是有点惨,该派他倒霉。千不该万不该,他惹的正是廿四楼的赵五。九年前,红药苑的头牌何萧萧退出红药苑,自己开了一家廿四楼,当时也算是轰动扬州城的大事。廿四楼初开时,常有地痞流氓捣乱生事,何萧萧一个弱女子身无半点功夫,无意中遇到赵五在渡口帮人卸货,遂请他帮忙。赵五什么全不懂,空有满腔热血一身蛮力。自从在廿四楼干了,周围混混全绝迹。随着廿四楼渐渐红了,赵五的势力也颇涨,慢慢竟变成这一方土地上数得出的大哥,谁见了他不是绕道走。
其实这倒不是赵五心上愿意的。他人原本十分善良老实,心是不坏的,只不过说话粗声粗气,模样又生得不大随和,兼在廿四楼做的本就是吓唬人的营生,故而街坊都有些怕他,只有小十七不甚买他的帐。不曾想这机灵孩子却甚得赵五喜欢,因而也常来光顾这是饭店。借用周星星的话说:“苍蝇盯烂腿。古话是没得错的。大小魔王正是配了拐了哦。”然而不管苍蝇还是烂腿,总之在街坊们心中,赵五爷的形象渐渐就温和起来。
今天白天,赵五照例在这是饭店热热当当地吃个晚茶。虽然庄之介进门时候一通气派让他很是不舒服,却并不想跟他计较。可是这厮死形样子,竟调戏起小十七来了,实在犯嫌。赵五一肚子火。不跟他算算账,还让他白占便宜了?这瘪色龟儿子。
“今天我看你们就住在这块了,哪块都别去。干什么啊?嫌这个客栈不好啊?哎唷喂,乖乖你个隆地咚啊,韭菜炒大葱啊,小庙还供不下庄爷你这大菩萨呐。你还给我说句话啊,光在那块点头点个什么劲儿呀?愿意住了是吧,你自己要住的哦。十七哎,给他们找几间房间。”
庄之介想到赵五爷说话那腔调,不由又打了个寒颤。“天真冷~~”他安慰自己道。没想到原来那店小二竟是掌柜家的。唉,真是猪油吃多了,好端端地招惹了一个小魔王。被迫吃饭,被迫住店,被迫花钱那倒在其次了,关键这小二竟在饭菜里下药。。。。
这次爷爷我就当买个教训,下次别叫你落在爷爷手里。
这也拉得差不多了吧,庄之介长出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茅房里一阵臭气熏得他无法呼吸。庄之介提着裤子就一拐一拐冲出茅房。这茅房距客栈内堂颇有得几步路要走,谁也不想被味道熏了不是。话说庄之介走到中堂,长出一口气,手忙脚乱系裤带,刚骂了声:“他奶奶的,我-”眼前骇人景象叫他张大嘴,倒吸一口凉气,膝盖发麻小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人影交错处,几条倒下,数条离开。
说书的常讲,有道是风高放火天,月黑杀人夜。庄之介停顿的脑子里飘过这么几句话。耳中只闻得刀剑入肉,划破衣衫的空气声,眼睛里满是鲜血淋漓的条条手臂。
一影回眸,寒光闪烁。庄之介感觉自己又有了上茅房的冲动,而失去上茅房的力气。通常这时候的台词是“我什么都没看到”。然而庄之介根本连自己的声音都找不到了。
黑影们离开的速度甚是叫人叹为观止,如果还有活人看到这一幕的话。
庄之介晕死之前只来得及大叫一声:“啊~~~~~~~~~~~~~~~~~~~~”
十七是被一声尖叫惊醒的,睡梦中揉了揉眼睛,又准备睡过去。外间走道上响过几阵急促的脚步。压抑的说话声越来越沉,十七烦躁地翻一个身。
“少爷~~~~~~~~~~~~~”又一声疾呼。
十七徒然向空气里摆摆手,想驱散这吵闹怪异的梦境。
“少爷!”
“少爷你醒醒啊!”
“出人命啦!”
“掌柜的!!”
“叫什么掌柜的,快叫郎中!”
“快快,从后门抄近路去皮市街。”
“这可怎么办哪!啊啊啊,少爷哪!”
七嘴八舌,人声鼎沸,客栈里面一下子乱将起来。
再怎么装睡也睡不了了,十七“呼啦”一下掀掉被子,在黑暗中气愤地坐起来。睡觉本是人间美事,这样吵来吵去真是叫人窝火啊。十七气呼呼地下床汲了鞋,顺手拽件外衣披了。出得门,外面还是漆黑的,中堂里隐隐有油灯的光亮。
“爹,怎么啦?”十七费力挤进人群,觉是没的睡了,热闹再不看,亏大了。
张掌柜的手举油灯,眉毛胡子几乎全皱到了一起,头往地下一点,道:“喏,庄,咳,爷,不知怎么弄的,晕死在中堂里边咯。”
大家七手八脚地准备合力把庄之介抬到房里。
那边大瘊子正在发神经:“这可怎么弄咧?夫人那边怎么交待呀?我的妈呀,夫人肯定怪死我啦!”一时嘴里便胡乱叫起来,“啊,春桃啊,你秋柏哥这下子倒了大霉了~~”
十七听得只想笑。原来这大瘊子名唤秋柏,真真糟蹋了好文字。陈老头子若得知这回事情,定然要啧啧叹息的。
一想到陈老夫子摇头晃脑,捋着脆黄的几根胡须的样子,十七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周围人都奇怪地看向他。十七全然不知,心内思索道:巴豆的量,我有数的很,定然不至让庄家小子昏迷。看他不省人事,面色发青,还有力气大叫一声,倒不像是什么大病,似乎被什么吓着了。莫非这小子撞鬼了不成?
十七忍不住嘴角翘翘。
“孙郎中来啦!孙郎中来啦!”
不知不觉,人群散去,或回房睡觉,或跟着凑热闹去了。
十七被这么一闹,睡意全消,信步走出中堂。
“天!”十七低呼一声。
这是。。。梦吗?
三具尸体躺在血泊之中,其中二人的人头皆已不见。
有头的那一具靠着马车辕断木,似乎是车夫,脑袋耷拉在胸前,如果不是遍身血污,几乎叫人疑心他只是在打盹。一具无头尸身很干净,空荡荡的颈部上方正对着死马的马头,似乎这本就是一个马头人身的怪物。另一具却血肉模糊,腹部似被搅烂一般,月光下看不清红的血还是黑的土,烂糊糊流了半尺地方。想是拉车的马儿不甘屠宰,挣扎前行,车轮碾过腹部所致。
十七捂住嘴巴,心里作呕,不愿细看,眼珠却移不开似的死盯着这生血死肉,只觉喉咙似有东西堵住似的,叫不出声。心里终于明白庄之介何以吓晕。
他转身逃跑,脚下一绊,鞋粘在血泊之中。想来这血刚刚流出,粘稠未凝。虽不想回头,然却更不想光脚踏在血上。十七强闭着眼,磨回去拾鞋。
血泊中渐渐变干的手指似乎动了动。车夫耷拉着的脑袋似乎也在风中摇了摇。
十七奔回房间,一路似有什么东西粘在鞋底,拖拖拉拉在地上蹭得不很灵便。他心中一颤,不会是踩落了谁的小手指吧?连忙又跌跌撞撞扑向洗脸盆一阵呕心。
这下可好,热闹没看到,惹了个大麻烦,十七心下暗恨自己多事。装不知道是不可能了,这一路奔回来的血脚印,分分明明。这下子彻底不用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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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街上多是零散住家,酒家也只有一个不甚出名的“这是饭店”,治安一向太平,说白了,是知府大人不入眼不上心的犄角旮旯。因而西门街的街坊们这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官兵。
周星星们杀猪剁肉的同时又添了新的谈资。
“昨个子晚上出人命啦!!”兴奋得仿佛母猪下崽。
“真的啊?弄掉几个?”
“两个。就死在这是饭店门口哎。夜里被张家小十七发现的。”
“这小炮子,又可以去衙门里头请赏啦。死的什么人啊?”
“哎,听说是两个有钱佬呐”压低了声音“雇得起马车呐”
“听说死人的地方啊,没看见车夫的尸首,这个车夫啊,现在正被通缉呢。”
“那个车夫肯定被吓跑的咧,还通缉,真是冤大头啊。”
“哪个说不是哟。夜里赚钱不容易啊,肯定那两位商人出价高。”
“人啊,就是要钱不要命啊”周围赞同的纷纷点头。
“这是饭店也倒了霉咧,官兵守着,不准进入”
“听说哦,那个两个死掉的商人,血块子巴在绸子衣服上,都结住了。”
“那两个人,都不得头的!!”爆炸消息般宣布
“哪块听得来的?哪块听得来的?快来讲下子”
“听说哦,这两个人得罪的是山东有名的快刀方老三。快刀方老三,下刀子那是有名的快,唰唰两声,就把两颗头削掉了。”说得神乎其神,似乎在现场的那个倒是他。
“小六子,你别在这边活嚼蛆了,什么方老三方老四,全是教场说书的那块听得来的”
…… ……
死的原就是不相干的人,更何况是富人,所以只能充作百姓们饭后的聊资了。有钱人死了,头也被砍了去,这种案子好久没有发生过。这跟何萧萧开了廿四楼,建文帝登了基一样,可都是扬州人眼中的大新闻,可以谈上半年的。
为了表示俺的诚意,俺先发1000啊。
某猪正在写作中啊。。。
两大极品帅哥,某猪一边流鼻血一边瓶颈啊。
苍天啊,大地啊
很快帅哥登场,大家掌声要热烈啊~~~~
本少再次严正声明,这不是番外,这是正文啊正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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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二章 淮左稚子戏 关外故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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