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默默》边清水

5、第四回 你好呀！ “非，我们

　　“非，我们待会去看电影好不好？”莫非对面的女人说。我去，还非，还小飞飞呢，默默心里默念。
　　“好啊，你要看什么电影？”莫非啊莫非，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好说话。
　　“随便，到了电影院再说吧。其实只是想去电影院，和看什么电影无关。”我去，又一文艺女青年啊，怎么让莫非给碰到了，不应该啊。
　　罗言看着默默心神不宁地坐下，虽然在看菜单，却一直没有点菜的趋势，“季语默同志，菜单这么好看？”默默这才晃过神来，“啊？哦，点菜点菜，你要吃什么？”旁桌的莫非听到“季语默”这三个字，抬头的瞬间正好碰上罗言的眼睛。
　　莫非心想，还真是冤家路窄啊。你季雨默还不是给我碰上了。莫非拿着手边的纸巾轻轻拭了下嘴唇，不在意对面女人的疑惑表情，就走到了默默的身旁。
　　“季雨默，好久不见。”
　　默默的心，今天晚上第二次颤了一下。被两个不同的男人。默默只好站起身，微笑着对他说，莫非，你好呀。
　　之后，莫非很快地和罗言做了自我介绍，说是默默的大学同学，今年年初刚才美国回来工作。平时工作比较忙，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说你交到默默这样的女朋友真是幸运啊。
　　“非，你认识他们啊？”那个女人也成座位上站起来，走到莫非身边，手相当自然地挽着莫非的胳膊。
　　“对，我大学同学，季雨默，这是他的男朋友。这是我的女朋友，杨惠琦。”大家互相打了招呼，就回到了各自的原位。但默默却再也回不到原来的心情。
　　莫非和杨惠琦没过多久就准备走了，还和他们SAY GOODBYE了一下。
　　罗言看出来默默和这个莫非绝不是纯粹的大学同学。但也不想当面拆穿她。于是两个人相顾无言地吃完了饭。
　　罗言把车开到了默默租的房子的楼下，握着方向盘对默默说，我今天的提议你好好考虑下，我是认真的。不管是让你参加比稿还是，结婚的事情。那个莫非……
　　“我会考虑的！”来不及等罗言说完，默默就打断了他，打开车门下了车，“不早了，你快点回去吧。待会你妈又要唠叨了。”默默走到罗言的窗口旁，车窗是开着的，默默伸过头亲了一下罗言，没料到没罗言拽住深吻了起来。
　　“好了啦，赶紧回家！”默默满脸通红地跑进了公寓，还好天够黑，罗言应该没有看到，嗯，应该。
　　罗言微笑着开车走了。调过头，罗言看到一辆新车停在旁边的路灯下。大家都在暗处，也就没看清脸。其实，罗言只觉得，这车真是够帅的。
　　罗言走后，车里的人下来，抬头看着刚刚亮灯的房间，走进了公寓。
　　默默一进门就深呼一口气，哇，罗言这家伙的嘴唇还真是柔软。虽然她已经习惯了，但每次还是要回味一下。他的提议，要不要考虑下呢。还有，今天竟然碰见莫非了，这感觉太难以言喻了，也不知道罗言有没有察觉出来。知道了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早已经是过去式了。我那时的表现还算正常吧。
　　默默站在镜子面前想着，就在这时，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