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默默》边清水

6、第五回 谁对谁诚实 谁啊，这个

　　谁啊，这个点了，难道是罗言又折回来了？默默一边抱怨着一边怀着期待地去开门。外面是黑的，猫眼里也看不出是谁。默默嘴里说着“谁啊”，顺势开了门。咦~没人啊，谁大半夜的开老娘玩笑。
　　黑暗里，那个男人嘴角泛起一丝邪笑，“是我啊。默默。”
　　默默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莫非。心里一时产生了无数了想法。他来干什么，这么晚了。难道旧情难忘，想脚踏两只船，还是过来嘲笑我的，还是想和我一夜情？但是，开口还是一句，你是谁啊？
　　这回，莫非从黑暗里径直走到默默的面前，我啊，刚刚还见过面的，忘了么？怎么，还不邀请老朋友我进去坐坐。
　　“我为什么要让你进来，何况都已经这么晚了。”
　　“这么晚了？我记得你每天都要凌晨才睡，现在不是还早吗！”
　　“那是以前，我早就不这么虐待自己了。”
　　“口说无凭，我可得亲自验证下！”不等默默反应过来，莫非已经钻进了屋子。
　　“哎，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我让你进去了么？”默默拿他没办法，总不能拿着个扫帚把他赶出去，好歹他们也有那么些年的情分在，于是无奈地关上了门。
　　默默关门的刹那，莫非从背后猛的抱住默默，在她耳边轻声说，默默，我好想你。
　　默默一听这口气不对，这家伙不是真兽性要发了吧。以前这家伙一用这种语气讲话就要出事了。默默赶紧用力想挣开他，“你干嘛，放开我，我可不想你！”
　　可是莫非一点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反而抱着更紧了，默默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在她耳边的呼吸。
　　世界如果可以在这一刻停止，如果当年莫非没有离开她去美国，她一定会觉得这是再美好不过的时刻。只可惜，时间非但不会停住，而且走的很快，莫非已经从美国回来。他们都已经有了各自的爱情。不管这是不是他们最终的归属，至少现在，她不会背叛罗言，他也不应该背叛杨惠琦。
　　默默不再挣脱，只是异常平静地说，莫非，你放开我。
　　“默默，我已经放开你一次了。我以为这么多年我已经释怀了。可是当今天看到你的那一刹那，我知道我没有。你也没有。”莫非把默默抱得更紧了。
　　“默默，那时候我们还小，很多决定是不理智的。为什么现在不给彼此一个机会。”
　　“莫非，你在讲什么胡话。我们还有机会吗？是，那时候我们是还小，有些决定是不够谨慎。但你也应该知道错过就是错过，而它不一定就是个过错。我们都回不去了。我有罗言，你也有杨惠琦。”
　　“我和杨惠琦，你看不出来我们只是逢场作戏吗？”
　　默默听到这四个字非常火大，“逢场作戏！莫非，你就是这么对待一个爱你的女人的！什么叫做逢场作戏，你不知道这有多伤人吗？”
　　“默默，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的。我和杨惠琦，只是刚好可以给彼此想要的东西罢了。”
　　默默轻笑了一声，“莫非，没想到你还是成为了这样的人。”
　　“我成为了怎样的人。我只是在你面前诚实。你呢？你能诚实地面对一下我吗？”莫非用力把默默转过身来，让她看着自己。
　　默默一咬牙，这家伙太过分了。什么叫做我不诚实！我哪里不诚实了！默默那丹凤眼瞪着莫非，刚想开口争辩，却被莫非强硬地堵住了嘴巴。
　　“唔。。。”默默捶打着莫非，想要从他的怀里挣开，没想到一点也动不了，莫非的力气太大了。莫非把默默推到了门上，一手搂着默默的腰部，一手按住默默的头，用情地吻着默默。他想她。想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