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益州纷乱 ...

  •   黄昏很快降临在了益州城之中,夕阳绽放出最后的金黄,这层金黄均匀的铺在了益州的街道之上,给人无限的寥落和无限的遐思。夜水寒此时和怀虚道长静静的等候在益州刺史府的门前,夜水寒的名帖已经被送进去一盏茶的时间了,夜水寒和怀虚道长心中不禁有些暗暗的焦急,怀虚道长知道夏侯忌此时应该忙于平定叛乱,应该没有时间来见自己,可是水寒和自己却是不得不这个时间前来,原因很是简单,他要做到一战定乾坤,让夏侯忌觉得自己是有利用价值的,这样他们才能够将众多的灾民送至江南。正当怀虚道长心中有些急躁之时,刺史府的大门被缓缓的打开,随后传来了一阵繁杂而又稍显凌乱的脚步声,接着就看到了一群人簇拥着一个少年慢慢走了出来,少年还是那个剑眉星目的少年,只是他此时身穿了黑色的官服,官服裁剪的很是匀称,衬托的他更加的英姿勃发。夏侯忌走到门边,先前站在门前的两个衙役跪下行礼,夏侯忌微微抬手,两名衙役这才站起身来,夏侯忌的威严之盛,以至于斯。夜水寒却是静静的看着夏侯忌,原来短短的时间却可以完全的改变一个人,那个稍显稚嫩的少年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个威严无限的刺史大人,那个充满温和笑容的文雅学士也是消失无踪,此时换上的却是颇有城府的官场中人。夜水寒仔细的打量他,夏侯忌显得更加瘦弱了,原本瘦弱的他此时显得更加的弱不禁风,夜水寒轻轻的摇了摇头,心中无限感慨,物是芳华景犹在,人非深情已无踪。夏侯忌此时也是在紧紧的盯着夜水寒,夜水寒更加的纤弱,她的脸上藏留下的并不是少女的清纯,却是那充满沧桑的成熟。夏侯忌的心紧紧的缩在了一起,这就是自己最心爱的女子啊,每个夜深的晚上,总会在自己的眼前缭绕,自己的梦因为有她才会有甜蜜,有她自己的黑暗的生活才会有色彩。现在她竟然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她竟然真实的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心中的热血确已喷涌。夏侯忌的脸色泛着红光,一句话也没说,现场的气氛却是有些冷寂。怀虚道长看了看夏侯忌,又看了看夜水寒,大声说道:“闻名不如见面,夏侯大人果然是人中才俊,大名闻之久矣。”夏侯忌从沉醉中惊醒,慌忙换上那一脸的温和笑容,回礼道:“怀虚道长,鄙人在家中之时,已闻先生大名,在这里小子有礼了。”说完这番话,真的躬身一拜,怀虚道长赶忙还礼。夏侯忌继续说道:“夜姑娘和怀虚道长是贵客,岂有不让客人进屋之礼?两位请进。”夏侯忌在前面领路,夜水寒和怀虚道长紧紧的跟着他,三人慢慢的走进了客厅之中。
      夏侯忌坐在了主位之上,怀虚道长和夜水寒在他的下首坐了。刚刚落座,怀虚就直接说道:“夏侯大人,怀虚就是有话直说了。夏侯大人,在下和夜姑娘此次冒昧造访,实在是因为需要夏侯大人相助。”夏侯忌却是脸色一紧,试探着问道:“道长,却是何事?”夜水寒这时说道:“北地遭遇水灾,想必大人也早已知晓了吧。”夏侯忌点了点头,专心致志的等着夜水寒的下文,夜水寒继续说道:“灾民齐聚汴京,朝廷却拒而不纳,灾民流离失所,求助于静水庵,静水庵的师姐才决定由我带领一众灾民前往江南富庶之地,只是函谷大战正进行的如火如荼,小女子这才不得不选择从水路将灾□□至江南,还望夏侯大人能看在黎民百姓的面上,助小女子一臂之力。”夏侯忌心中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他真的想一口应承下来,可是他细细考虑了当前的局势,却是摇着头说:“夜姑娘,不是本官致黎民百姓的生死于不顾,而是本官确实有困难。夜姑娘,怀虚道长,相比你们也知道,我教化益州时间不长,一切还未有归于正途,此时实在是没有余力帮助你们,但是夜姑娘你我相识一场,你就留下一部分灾民安置在益州如何?不知姑娘灾民的人数如何?”怀虚接着说道:“约3500人。”夏侯忌却是大吃一惊,追问道:“如何会带有如此众多的灾民?”夜水寒回答着说:“灾民的人数远不止这些,我们已将一大部分灾民送至齐地,最后的这些灾民只好送至江南了。”夏侯忌说道:“夜姑娘,咱们也算是旧识,这样吧,你就留下500名难民在益州吧。”夜水寒赶忙站了起来,对着夏侯忌行了女子之礼,夏侯忌这也是第一次看见夜水寒行女子之礼,夏侯忌万分激动,夜姑娘,你若能留在我的身边,我的江山不要又如何?别说是安置3500名灾民,就是让我放弃整个益州,我又有何不舍?只是他深知如果自己不能出人头地,自己也是无颜迎娶这样独特的女子。夏侯忌赶忙扶起了夜水寒,深情的注视着她,夜水寒读懂了他眼中蕴藏的深深情意,却是躲避着那如水柔情般的眼神。夏侯忌的心仿佛碎裂了一般,只觉得世间最为痛苦的事情也不过于斯吧。夏侯忌猛的转过身去,极快的擦了擦眼睛中即将溢出的眼泪,他深深的呼吸着空气,很快他便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他接着对夜水寒说道:“夜姑娘,你的仁心确实让本官万分感动,只是益州情况很是复杂,只能对姑娘提供这样的办法了,希望姑娘不要介意。”夜水寒依然对他很是感激,不住的道谢着。
      此时怀虚道长站起了身,对着夏侯忌猛一抱拳,说道:“老朽在此先行给夏侯大人道喜了。”夏侯忌却是一愣,困惑的问道:“道长,何处此言呢?”怀虚道长对着夏侯忌说道:“大人,依老朽看来,叛军今晚将会全部葬送在这益州城内,不知老朽推测可有错误?”夏侯忌却只是不停的微笑,并不答话,只是夏侯忌问了一句:“道长如何得知呢?”怀虚道长说道:“老朽和夜姑娘进城之时,就发现整个益州城是外送内紧,仿佛只要是陌生面孔,就会被人跟踪。老朽和夜姑娘也是被跟踪了一段路程才知晓,何况其他不会武功和武功不高之人?因此老朽可以断定,对于叛军夺取益州的计划,夏侯大人已经全盘了然于胸了吧,所以老朽才在此先行恭贺夏侯大人成为益州之主。不过老朽有一肺腑之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夏侯忌坐直了身体,向前微微倾着身子,问道:“先生,何以教我?”怀虚先生急忙说道:“夏侯大人,虽然你成为了益州之主,可夏侯大人却仍然是有三条不利因素,不知夏侯大人知晓否?”夏侯忌躬身聆听,并用着困惑的眼神示意怀虚道长继续,怀虚道长接着说道:“呵呵,这三条不利因素分别是天时,地利,人和。先说天时,益州所在之地为巴蜀,虽说益州号称天府之国,可是仅从益州之地来看,却是不足以养兵自强。另外,益州由于前段时间朝廷的征调,钱粮等都已告罄,所以夏侯大人可能为钱粮问题忧心不已吧。朝廷与十八路反王在函谷关激战,未有时间分心而已。若朝廷大军得胜,必然携兵锋之盛,攻击益州,如此一来,恐怕益州和朝廷将会两败俱伤吧此其一也;对于地利而言,益州虽地形险固,自保足矣,然夏侯大人是胸怀天下之人,益州不足以作为夺取天下的支点,诸葛武侯何等人才,却也无法统一中原,何况你我?除此之外,从金陵溯江而上,益州将会直接遭遇朝廷大军的直接攻击之下,损兵折将再所难免,此地利也;人和,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夏侯大人至今仍未取得朝廷的正式文书,益州大族不愿归附也是情理之中,这些豪门大户虽不足以和汴京相比,然而他们手中的钱粮却是夏侯大人你现在急需的。另外,益州百姓安土重迁,一旦开始征伐天下,这点将会直接制约兵锋。以上三点,不知夏侯大人以为然否?”夏侯忌很是激动的站起身来,直接走到怀虚先生的身边,双手握住怀虚先生的双手,激动的说道:“小子在此多谢先生指教,不知先生可有破解之术?”怀虚先生却是晒然一笑,说:“夏侯大人,若大人愿意助我等一臂之力,我等将万分乐意效劳。”夏侯忌无可奈何的说道:“一切谨遵先生之言。”怀虚道长这才说道:“为破除天时,地利,人和这些不利因素,对于夏侯大人而言,只需做到以下几点:一,大人先内安百姓,破除过往施政的敝处,尽快让百姓安稳,这点夏侯大人已经取得了成功;其二,积极练兵。乱世当用重兵,有了兵锋之利,才会有天下安宁。当一切水到渠成之时,大人应先取巴蜀之地,据巴山之险,守长江之利,再伺机而动,则大业可成矣。不知夏侯大人以为然否?”夏侯忌哈哈大笑起来,对着怀虚道长说道:“道长,可愿留下助我成就大业呢?”怀虚却是笑着拒绝到:“夏侯大人,怀虚已然投于夜姑娘帐下,是在是无法为夏侯大人效劳。”夏侯忌脸色有些灰暗起来,对着夜水寒笑着说道:“夜姑娘,可愿割爱于我?”夜水寒却是说道:“夏侯大人,昔闻文王征姜尚,曾背负姜尚行走八百零八步,又闻刘皇叔求于诸葛武侯,曾三顾茅庐,这些大贤所遇圣王都是不以这些贤才为物什,乃成就霸业,今大人却将怀虚道长当作物什,要求小女子割爱,是为不明矣。”夏侯忌一听此话,略显慌乱,匆忙握住怀虚道长的手进行道歉,同时为答谢先生相助,举行酒宴进行接风洗尘。当酒宴至正酣时,大街之上却突然传来了巨大的喊杀声,片刻之后,却又听见马蹄的声音传来,夏侯忌和怀虚道长径自的举杯痛饮,夜水寒也很是平静的坐着,可是外面的刺史府参军却如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乱撞。声音渐渐弱了下去,酒席也至尾声,只见夏侯忌颤歪着身体勉强的站了起来,对着怀虚和夜水寒说道:“夜姑娘,怀虚道长,小可实在是不行了,要先去睡觉了,客房已经备好,两位贵客请自便。”怀虚和夜水寒赶紧起身相送。待夏侯忌走出房间之后,在头前点灯的小厮却是很惊奇的发现夏侯忌的步伐十分稳健,眼神也很是精神,没有一点醉意,小厮看见了夏侯忌满是狠戾的脸色,吓得脸色惨白,再也不敢多看,就只顾在头前领路。夜水寒和怀虚也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是夜水寒却也是没有一丝睡意,她慢慢的走出了房间,她静静的想着夏侯忌这一路的艰辛,夜水寒知道今天的夏侯忌很显然是装出醉酒的样子的,那个自信而带有略略书生气的少年真的蜕变了,原来的夏侯忌再也不会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益州纷乱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