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07.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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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夜无梦，醒来觉得神清气爽。
小西端了洗漱的水进来，帮易汀琏换好衣服，现下正在梳他的头发。
“大人，今天素妃被羽王打入冷宫。”小西有些得意地说。
易汀琏奇怪：“你好像有些高兴？”
“当然咯，那个素妃一直仗着自己和大人长的像，在宫里作威作福，我们都受过她的气。”
“她竟是那样的女人。”易汀琏是真的觉得素妃这样不理智有些可笑。
怪不得东方瑞羽到就看出来她的底。
“恩，还有哦，那个骠骑将军吃了败仗，现在上书求援。羽王到是不怎么在意的样子。”
易汀琏还是忍不住笑出来：“那些自以为是的小人……不提也罢。”
小西手上一顿，喃喃道：“大人您笑起来真好看。”
似乎有人说过同样的话，易汀琏脸色沉下去，把小西吓个半死。
“你这样恐怕没有人敢伺候了。”
东方瑞羽进来时正好见到这一幕，打趣着，顺便见见易汀琏的反应。
当然，易汀琏果然脸色大变。
接过小西手里的梳子，东方瑞羽笑道：“你下去吧。”
小西乖乖地下去，临走回头看了一眼屋里的两人，把门带上。
“我把素妃关起来了。”东方瑞羽继续帮他梳头，波澜不经的语气说道。
“我知道了。”易汀琏想站起来，于情于理他东方瑞羽都不该如此做。
东方瑞羽把他按住，选了个发簪，把他的头发固定好，又在镜子里仔细看了很久，满意笑了：“汀琏果然是最漂亮的。”
“羽王陛下！”易汀琏挣脱不了肩膀上的禁锢，只好侧头，躲开他温柔的视线。
“哎。”东方瑞羽无奈松开他，自己坐到桌子前倒了杯茶喝起来。
易汀琏坐到他旁边，犹豫后开口：“羽王陛下，骠骑将军他……”
“那个叛徒跟了一个没用的主子，我也没有办法。”
“似乎事情都逃不出你的手掌一样。”易汀琏莞尔，真不知道该佩服还是别的。
东方瑞羽脸一沉，放下茶杯：“你错了。至少有一样东西我从来都不曾掌握。”
“是什么？”易汀琏好奇。
东方瑞羽却不回答，只是盯着他，炙热的眼神很能说明问题。
易汀琏恍然，飞红了脸。
“羽王……这样是不对的。”他喃喃道，脸被人温柔地捧起。
“我何尝不知……可是这样的感情…是人不能控制的。”东方瑞羽温柔地看着易汀琏，“更何况我们牵扯了这么多这么久。”
易汀琏以为他说的是自己不记得的事情，但是东方瑞羽眼睛里的那份感情沉重的仿佛经历了几个轮回。
“羽王……”
“喊我瑞羽。”东方瑞羽颤抖的手抚摸上易汀琏的下唇。
“瑞羽…”身子靠上不怎么宽阔的胸膛，心里好塌实。
东方瑞羽和易汀琏就这样无声相拥，然后东方瑞羽问：“汀琏，我想你去把那个叛徒抓回来，可是这一路凶险无比，我舍不得你冒险。”不过不是你去我又如何能抓住你？
易汀琏闻言轻笑：“连我都不放心，满朝文武你能放心谁？”
“可是……”
易汀琏阻止了他的话：“放心，我会回来的。”
东方瑞羽展颜，握紧了他的手。
易汀琏一去，带回了叛国的骠骑将军，与宛西签订百年友好之约，成就大誉多年来的心愿，可是他自己却没能够回来。
他带去的军队进关时，人们以为下了场雪。
纯白的军队，纯白的番旗。举国上下无人不悲。
东方瑞羽看到那个苍白冰冷的身体，一向稳如泰山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
所有人以为他要大举西进，灭了宛西。
可是东方瑞羽摇摇手，叫人厚葬了易大将军，以国礼待其后事。
然后的日子英明的羽王一如原先，朝政事务处理的条条有序。
人们恍然，死去的也不过是个下臣，虽然是一起打天下的人，可还是下面的人。
天一阁的小西哭肿了眼睛，依旧做着原前他还在时的事情。
不过烧了的洗澡水倒进浴桶里，回头刚想唤那人时才猛然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抽噎几声，守着满满一桶水，直到它变凉才回神。
慢慢起身，拖着木桶转身，却看到黑衣袭袭的东方瑞羽。
“羽王陛下！”小西大惊，连忙跪下去。
东方瑞羽环顾这个房间，淡淡笑道：“起来。”
小西战战兢兢垂手立在门口，偷偷观察东方瑞羽的行动。
他只是进去，走过每一个地方，抚摸着家具什物，眼睛里一片柔情。
小西是少数几个“猜”出羽王与大将军之间感情的人，东方瑞羽此刻的心情他怎么会不知。抹抹快要决堤的眼睛，他难过地把头低得更狠了。
“你叫小西？”东方瑞羽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桌子前，手里把玩着茶杯。
茶杯很净，壶里的茶也是热的。东方瑞羽见过多少下人，能这样忠心的还是少数。
小西慌忙点头。
“汀琏不在了，可是他还会回来。那个时候你要见见他吗？”
东方瑞羽说的很无意，可是小西眼睛里瞬间绽放的光没有被他忽略。
“我想！”小西马上跪下去，“羽王陛下一定要带小西见见大人！小西在这里求您了！”
“那到不用，你对他忠心，我很喜欢。”东方瑞羽放下杯子，“以后你在我身边服侍我好了。”又环视天一阁正屋，“这个房子我也不想留下来，以后会是禁地。”
小西点头，最后一次仔细看过易汀琏的房间，磕了个头，跟在东方瑞羽身后离开了。
一年后，大誉与宛西联姻，宛西三公主成为大誉皇后。第二年产下皇子，取名玉。宛西和北陆纷纷送来贺礼，一时三国鼎盛。
五年后，羽王失踪，留下诏书传位与太子玉，皇太后辅政。
十年后，大誉南方水乡曼丽崛起一豪门，复姓东方。
“母后，您看我的字写的如何？”
华衣女子放下手里的奏章，接过小孩手里的纸。
稚气未脱，可是笔下的字迹却意气风发。
“写的好。”她笑着抚摸着孩子的头，夸奖道。
小孩激动地跳了跳，跑回桌子前继续写。耀眼的金黄色衣服上沾了点点墨迹。
西菁慈爱地看着他，收起那张小皇帝的得意之作。
她似乎又回到那辆第一次看到那人的车子上，看着他绝世独立地坐在那里，自己忍不住想要和他接近。
那以后很久了吧？叹口气，继续批阅奏章。
门被小心打开，下人通报说宛西皇帝送来家书。
她接过来，拆开看到自己二哥苍劲的字体，心里有些温暖。
宛西那里一切安好，叛乱的废太子亦被捉拿。
西菁忍不住笑了，他那个大哥从来都是这般急躁，也难怪当时被二哥算计。就是二哥那么聪明的人，若不是东方瑞羽有意，也是难以成事。
她和东方瑞羽相处六年，却摸不透这个男人半分。他们之间很少交心，唯一可以让东方瑞羽像个人的就是提到那个人。
东方瑞羽告诉她，他要把大誉给她。起初不信，可是东方瑞羽不是玩笑。
他知道自己怀了夙方和叶的孩子，却和夙方和叶说了什么让他把自己送回宛西，再以宛西公主的身份嫁到大誉，做皇后，生下的小孩封为太子。后来干脆是一声不吭走掉，把江山丢给一个与他豪不相干的人。他到底为什么？
宛西是二哥当皇帝，北陆的王则是自己的丈夫，而自己控制着大誉，这样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产生战争。
东方瑞羽，你是不是要这样的结果？是不是因为这是他要的结果？这份世间不耻的爱恋你要为它舍弃到什么地步？
打开窗子，风往里面灌进来。她微笑，一扫心里的困惑。
不管为什么，她和东方瑞羽有相似的心情，都喜欢那个人。
小皇帝喊起来，举了手写的东西大笑。
西菁看去，微愣，又启颜。
宠辱不惊，且看庭前花开花落。
去留无意，温随天外云卷云舒。
易汀琏，你依然是这个样子吧？
07年情人节快乐````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