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95、不打不罩 他们坐

　　他们坐在那里太闲，周策策又向江宇航讲起了李老妈子和王国的那些事。周策策讲这些事最来劲，讲起李老妈子和王国的事比讲起芳芳来还要无所顾忌，恨不得把一些摆不上台面的事也拿出来说说。江宇航淡淡笑着听着，不鼓励他讲下去，但周策策说了他也听，只是在周策策讲的不入流的时候他才出言打岔一下。因为旁边有孩子，而且两个大的孩子已经有些懂事了。
　　周策策说：“他老公出车祸赔的几个钱，还有这些年余的钱，都贴给那东西了。刘洪挨她讹的寒胃，这些年可怜，真可怜，临了了还挨她害死了。那东西算是坐享其成。”
　　海螺不想听周策策说这些话。就问周策策可是李老妈子告诉他的：“可是她告诉你的？刘洪是她害死的，她把钱全贴给王国了。可是她来告诉你的？还是你到她家里去问的？”
　　周策策笑笑说：“哪个不知道呢？”说完又跟江宇航说：“那年打架全怪她，都是她在背后扇阴风点鬼火搞的，不然都打不起来。那老妈子。你家这房子买到这里都好，就是这一点不好，跟她两个成了邻居。不过你也不回来住就是喽。你要是回来住，能把你气死。没有她不干的坏事，挑拨离间，鸡鸣狗盗，有些事你都想不起来的，没有她不干的。你这房子也亏得有人住，要没人住，她能把这墙头给拆掉，能扔的一院子的垃圾。我搬来的时候这里好脏，那时候还有人住呢，那一家怕她，也不很上心，这院子里全部是她扔过来的垃圾。我搬来了她也扔过，扔，我就嗟她。我打过她，她从此不敢了。你不知道她有好坏！”
　　周策策说话就喜欢往房子上扯，哪些话对他有利他就说哪些话。江宇航听了笑，不想听他在那里变相的吹嘘自己谈房子。讲到那年打架的事他就顺便问他后来可有再打过了？周策策说：“没有，他不敢了，从此怕我了，走在路上遇到我都避开我。”说完扯东扯西的又扯到了枪上。那年枪被收走后，过了一年周策策又买了一把。谈到了枪，周策策到厨房去把那把枪拿了出来，他一千多块钱买的，买回来以后鲜有几次拿出去打猎，回来后也是用油纸包上，所以枪还很新。他拿给江宇航和陈然看。江宇航问他：“你拿着枪出去可有人管呢？这也是违法的事。”周策策说：“哪个管呢。没人管。”陈然说：“打猎也是违法的。我听说家里有枪，要是收到了，要蹲劳改的。”说着看着江宇航。江宇航说要拘留，说完把手里的枪递还给周策策，陈然随手接了过去，拿着看，摆弄。江宇航说：“别常拿出去，万一谁去给你举报掉了，也没你的好果子吃。”周策策说：“谁可是没事闲的，枪多嘞！这镇上就有好几家有得。政府也不管这些事，讲起来违法，打自己小孩子还违法呢，哪个管？政府要管这些事还管不过来呢。”江宇航说：“我是好意。”说完瞥了周策策一眼，看不惯那他种冥顽不灵。周策策笑笑说：“好意我知道。没事的。”又看看天说：“也不下雪了，下雪出去打点野物回来吃。”陈然说：“天晴不能打？下午我们去打，可干？”周策策说：“天晴不好打，下雪了那些野鸡跑一跑就钻到雪里去了，头钻到里面，屁股露出来。当人看不见它呢。”说着笑了笑。小孩子听着也笑。小孩子听起这些事就特别有兴趣，周策策不说了，小昊和小峰还推着他的腿让他说。周策策把小昊抱起来坐在腿上，说以后等他长大了枪就传给他。小昊听了就向陈然要枪，说枪是他的。陈然说：“是你的，我看看。”小昊说：“看坏了，不给看。”从周策策腿上跳下来抢陈然手里的枪。陈然说：“给你吧。”把枪递给他。他拿不动，把枪柄放在地上，将枪口对准周策策，笑着说要把爸爸打死。周策策听了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巴掌，说：“把我打死，把我打死你吃个屁。”说完把枪夺过来包好放到了厨房。小昊跑到海螺跟前哭。海螺哄了他两句。她洗好菜端着扁盆往厨房里去，小昊哭着跟着她，但走在了扁盆下面，帽子和衣服上也淋了一些水。周策策把他拉过来又是一顿打，问他可是傻子？可长眼睛？衣服都淋湿了。小昊被打的哭的哇哇叫。江宇航拉周策策，让他别打了。周策策又打了小昊两下，才把他松掉。
　　江宇航说：“你怎么喜欢打小孩呢？小孩也别打狠了。”周策策说：“不打不罩，小孩从小就要给他立点规矩，从小不打，长大了管不住。”江宇航说：“那也不能打狠了。”
　　小昊被周策策松掉就跑到了厨房去哭，跟海螺说爸爸打他，“爸爸打我。”说着咧着嘴哭着，鼻子冒泡。海螺又摸了肉，一手的油，就叫海麟进来给他擦鼻涕，叫海麟把他带到楼上去看电视，让他们都上去看，说：“你爸今天二百五，别搁他跟前玩了。”海麟嗯了一声，把小昊带了出去，带着一群孩子都上了楼去看电视。
　　周策策进到厨房扭了一头，进来看看海螺弄得怎么样了？他确实有点饿了，用手拿了一块肉吃，并让海螺快一点。海螺小声的说：“你光会讲，你不能帮帮我。他也在那里坐着。”周策策说：“那不坐着搞什么呢？”说着渡出了厨房，坐到椅子上和江宇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陈然要走，十一点了。他起来伸了个懒腰，看看周策策和江宇航，然后走到厨房跟海螺说他走了。“我走了。”
　　海螺说：“在这里吃吧。”客气话。陈然推迟说不用了。周策策也留他吃饭，也是客气话。陈然说不用了，就走了。周策策跟江宇航说陈然的对象是海螺父亲给做的媒：“这孩子媳妇是海麟老爷给他说的。叶子她们一个村的。”江宇航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的问了两句。周策策又把陈然家的事，罗芳家的事拿出来说说，连说带瞎扯。江宇航听着也不出声，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