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75、偎人 周策策

　　周策策不在意自己的外貌也不打扮自己，把这些都寄托在海螺身上，别人夸海螺夸他的媳妇老婆漂亮他就很高兴，样子有点好玩好笑。中年夫妻走后海螺让他也打扮打扮自己，说：“你也打扮打扮，在家里不干活了穿上西服不罩嘛，你穿上西服不知道有好帅！长得又不丑，非弄得灰头土脸粗粗糙糙的。”周策策说：“我不要好看，我这样就罩了。”说完看着海螺，笑了笑，海螺问他笑什么？他说：“你长得就好看，我十六岁看到你就把你看上了，我一直都没讲。”说完了还是咧着嘴笑，又要过去亲她。海螺没让他亲，说：“小孩子看着呢。”说：“这两小孩子不像海麟小时候。”说完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周策策说：“没事，都看惯了。”说完还是亲了海螺一下，然后低头对两个小孩说：“爸爸疼妈妈呢，别出去讲，出去讲皮给你们扒掉。”两个小孩嘻嘻的笑，说：“就讲，对姥姥讲。”周策策笑着说：“我看你讲试试来。”把小昊抱起来抛到空中又接住，海螺打他，说：“弄摔到了。”周策策说：“没事。”小峰说：“爸爸也抱我。”拉着周策策的裤子，周策策把小昊放下抱小峰，也像那样把他抛起来又接住，“一二三，咦呦，一二三，咦呦。”小峰笑的咯咯叫，小昊又拉着他的腿要抱，周策策便交替着抱起两个孩子，抛他们。海螺让他小心一点，别弄摔了。他们父子三人在下面玩，她就上了楼。海麟已经睡着了，她摸摸他的额头也摸摸自己的额头，觉得退了烧。她给他揶揶被子，然后关上门到她和周策策的卧室去拿花样来绣。时间还早，才刚八点钟。外面的雨还在下，阳台上的花盆被雨淋得流出来了一点土，院子里槐树新出的叶子也是湿漉漉的，一只黄鹂鸟和几只麻雀站在上面。海螺坐在门边的椅子上，一边绣花一边听着雨声。
　　陈然回去刷牙洗脸吃了早饭，吃完早饭后又洗了个头，然后穿上一件外套要出门。他父亲问他到哪里去？一天到晚不落家，下雨了还往外面跑。陈然说：“到周策策家去。”说完就冒雨跑了出来，穿过街道来了海螺家。周策策在店里卖衣服，一个四十几岁的妇女在给她的儿子买衣服，她儿子脸皮薄，呆在家里不出门，买衣服自己也不出来，让她来给他买。妇女问周策策十七岁的小男孩子都买什么样衣服？叫他推荐推荐。周策策给她推荐了几款几件，妇女比较守旧，心里觉得衣服太新潮了，感觉不好看。周策策跟她说好看，“十七岁小男孩正是赶时髦的时候，”玩笑的说：“你把他打扮漂亮些，自己谈个女朋友，到时候娶媳妇都不要花钱。”妇女说：“不罩，阿家小孩像他爸，太老实了。长得也不丑，长得也像他爸，一个郢子的小男孩子没一个有他好看的。就是太老实了。”周策策说：“老实些好，但太老实也不罩。”妇女说：“不就讲嘛，你不知道他有好老实，见人不讲话，叫他跟我一阵上街来买衣服他就是不干，不知道有好怕人。”周策策说：“还小来，过二年就好了，十七岁十八岁的小孩都这样，斯斯文文的，只跟磨不开一样。”妇女说：“阿家外甥也这么讲。他小时候也皮嘞，就这两年，不知道变得好老实。”周策策说：“过二年就好了，他陡然长大了，好像不习惯一样，搞什么都别别扭扭的。”妇女说：“哎，差不多，阿们郢子有好几个小孩都这样，只跟变呆掉了一样。”周策策说：“就是这样，我知道，过二年就好了。”边说边拿他推荐的衣服给她看让她买，衣服比较贵，所以他推荐的比较积极。妇女问了问价格，觉着贵，犹犹豫豫的，说她家小孩没来，不能试试，也不知道穿起来可好看？万一穿起来不好看再来退太麻烦。周策策说：“那麻烦什么呢，不好看你只管哪天来退，我不在家我老婆也在家，没事的，”正好陈然进来，周策策就说：“来来来，让他试，陈然来试试。”陈然说：“试什么家伙？”周策策说：“试衣服。”一边说一边把陈然的外套给脱掉了，陈然用手掸了掸头发上的水就把衣服穿上了。周策策问妇女：“可罩，你家儿子跟他身形也差不多吧。”妇女的孩子没有陈然高，最起码矮了半个拳头，五六公分，但她不想说，看着陈然就说她家儿子跟陈然身量差不多，看陈然长得漂亮，想着她家儿子也漂亮；陈然进门时穿的那件蓝白相间的外套也很时尚，穿上这件衣服更加漂亮；妇女有了莫名的攀比心理，一边夸赞这件衣服年轻小孩子穿起来确实好看，一边就把这件衣服买了，也没怎么磨价。
　　陈然又在店里站了一会，妇女刚走又有两个二十七八岁左右打扮得花枝招展不合宜的女人进来买衣服。进来以后挑挑拣拣的，把几件春夏季有些裸露的衣服拿到身边比来比去；又说又笑，说出的话不能让人把她们当成正经女人。周策策看着她们，又转过脸对着陈然咧了咧嘴，然后笑了笑。陈然也笑了笑。一个女人问周策策她拿的那件衣服多少钱？周策策告诉她多少钱；她问周策策能不能便宜点？“便宜点嘛，便宜一点我们下次还来买。”娇滴滴的声音。周策策说了一个价格，女人还是嫌贵，要他还便宜一点，声音更加娇滴滴，好像是在跟他撒娇。另一个女人说：“便宜点，便宜点，”一声便宜点向他使一个眼色，像是在抛媚眼，抛完了看见陈然在看她她就笑，然后又跟周策策讨价还价。周策策喜欢跟这样的女人打交道，他能一边看不起她们一边调戏她们，占点便宜。只是陈然在旁边他有点放不开架子，还显着看不起她们的样子。陈然没一会就上楼去了，他上楼去后周策策就放开了，眉飞色舞的和她们聊，东拉西扯，彼此占便宜，最后两件衣服他很便宜就卖给她们了。
　　海螺带着小峰小昊和陈然坐在楼上看电视，等着看泰坦尼克号的重播。小峰问可是看‘太太你好’？海螺说：“泰坦尼克号？”小峰说：“太太你裤号。”小昊说：“泰坦尼克号，笨蛋，话都听不懂。”小峰说：“你笨蛋，你听不懂。”说着打了小昊一下，小昊也打他一下。海螺叫他们别磨牙，坐好。把他们的鞋子裤子脱掉，塞到被窝里去坐。小峰说他要找哥哥，不跟小昊玩；小昊说：“他也是我哥哥，我跟他玩，阿们都不跟你玩。”小峰听了就哭，叫海螺，海螺叫他别吱声，叫小昊别惹他。小昊一直被当作哥哥，海螺就说：“带弟弟玩，别跟弟弟磨牙。”小昊说：“好。”然后跟小峰说：“我不惹你了，你是我弟弟，我带你玩。”小峰说：“阿两个一般大的。”小昊说：“我比你大些，我是你哥哥，妈妈可对？”拉着海螺问；海螺说：“对，好好带弟弟玩，别惹他。”把他两个背后塞上枕头，让他两个坐好，他两个坐了一会，然后就钻到被子里面去打架玩。陈然问海螺小峰小昊到底哪个大些？海螺笑说她也不知道，双胞胎应该是一般大的，谁先出世的她不知道。陈然说：“那阿策策哥可知道呢？”海螺说：“他也不知道。”周策策在楼下和那两个女人的说笑声不时传上来，虽然听不清楚讲的什么，但海螺知道他又在那里东拉西扯，没正经。海螺有点生气，就说：“都没他笨的了，自己小孩哪个先出世哪个后出世的他都不知道，医生前头对他讲过了后头他就忘掉了，好长时间了他连哪个是哪个都分不清楚，笨死掉了。”
　　陈然听着笑了笑，看了看海螺，感觉她是有点吃醋。海螺以为陈然看不出来，还把他当的很小。她还想讲些周策策的不是，但想了想，觉得对小孩子不该讲这些，话未出口又咽下去了。
　　周策策没一会上来了。那两个女人走了，他唱着歌上来看看海螺在搞什么。电影放了，看第二遍还是津津有味。他上来问海螺怎么又在看这个？笑着说要关掉。海螺白了他一眼，问他可是人走掉了？他上来了。周策策笑，说：“人不走掉我能上来嘛。”说完过来站着看着电视摸她的肩膀，海螺又白了他一眼，他知道她又有点吃醋，就坐到她的旁边半坐半搂着她问她：“又怎么弄的？”海螺说：“什么怎么弄得。”推他，叫他下去看店。他说现在外头雨下的很大，街上没人，他怕雨浇进来了，把门都关上了。海螺听着外面的雨声，雨点打在窗户上面的铝棚上，发出啪啦啪啦的声音，很是喧嚣。她起来走到阳台上把晾着的干了的衣服收了进来，怕又被雨打湿了。周策策问她中午吃什么？说：“你在这里看电视，可是不买菜了？”海螺说吃鱼，说着朝院子里养鱼的陶缸看了一眼，缸里的水被雨点打的水花四溅，一缸水也快满了。她叫周策策去把缸里的水舀掉一半，不然鱼跳出来了。周策策说：“等一时，下这么大雨。”
　　陈然没怎么说话，他们两个讲话他有些插不上嘴。夫妻之间有种特别的默契，别人是无法打破的，是局外人。周策策平常就不怎么注意，经常当着他们的面就跟海螺卿卿我我的，海螺尽量避免着，但也无法拒绝他的权利。海螺收好衣服进来，周策策又搂着她，手揽在她的腰上靠近*房的地方，可以不经意的摸到她的*房。他倒也不是有意为之，只是养成了这种习惯，手放到放惯的地方去。海螺叫他下去看店去，他并不理她，陈然笑笑的看着他们，看了又有些不自在，还有一点孩子气的害羞。他就跟他说话，问他昨天晚上可有看这个电影？“你昨天晚上可看？”捏着他的肩膀问；陈然说：“看了。”周策策说：“该没看哭呢？你姐都看哭掉了，哭的溪流流的。”陈然看看海螺，撒谎说他没哭，怕周策策又打击笑话他。周策策说：“不哭就对了，为看电视哭天天还哭不过来呢。”陈然说：“对，”说着笑着点点头，又看了海螺一眼，海螺笑笑，没有揭穿他。周策策说：“这么大船沉掉倒是惹人哭，你讲要值好些钱？要是拉来家卖废铁要卖好些钱？”陈然笑笑，说：“阿不知道，也拉不回来。”周策策说：“挖一个沟，找人给它拖回来。”陈然说：“怎么可能呢。”周策策说：“没钱不可能，有钱就可能，雇人挖。”海螺说：“你有钱你还去拉它搞什么。”不想叫周策策讲话，感觉周策策讲的话特别傻。周策策说：“花小钱挣大钱，拉回来卖嘛。”海螺说：“你有本事把它拉回来？你有那本事你不在这里呆了。”周策策笑笑，用揽在她腰上的手指拨揉了两下她的*房，弄得她有些发痒。海螺白了他一眼，他住了手。海螺说：“下去看店吧，去，昨天你捣的我都没看好，把两个小孩也带下去。”两个小孩在被窝里打闹，一会钻进去一会钻出来，吱哇乱叫的。海螺把他们的裤子鞋子穿上，叫他们跟周策策下去玩。周策策把他们抱了下去。他下午后陈然就坐到了床上，挨着海螺坐着，海螺闻到他的头发香就问他用的什么洗发水？陈然告诉她是什么洗发水，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摸了摸她的头发，问她怎么不把头发烫一烫？说她烫卷发肯定特别好看！他头发卷不好看，他头发是自来卷，他都想把头发弄直，“阿哥头发都不卷，就我头发卷，怎么梳都梳不直。”他说；海螺说：“自来卷才好看呢。真正烫的也不好看。”他说：“我头发特别硬，不软，人家外国人头发自来卷特别软，还好看些，我的头发又粗又硬，两天不洗就乱糟糟的，你摸摸。”他低头让海螺摸，海螺笑着摸了摸，陈然问她可是？海螺说还好，帮他把头发捋了捋，说：“挺漂亮的，好看，不要弄直。”陈然问可是真的？海螺说是真的，好看。陈然笑笑，走到镜子前去照了照，把头发梳了梳，然后又回来坐着，离海螺更近，闻她身上的暖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