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74、雨天 做完以后情

　　做完以后情、欲之火退去，血液流向四肢、变缓，内心归于平静。满屋子满床被窝里都是周策策的味道，那股腥膻味，*液的味道，荷尔蒙的味道。做完以后闻着有些熏人。海螺挪了挪身子，转过身去睡。周策策问她怎么搞的？可还是在想演的电影？说着也挪动身子从后面抱住她，对她说：“你有老公疼你，你不用怕。”边说边把她搂紧，两个人光着的身子又贴在了一起。海螺掰开他的手让他自己睡。她想自己躺一会。周策策手被掰开了就说：“快活好了过了瘾了就不许我碰了可是？抱抱都不给了。”说完又把她抱住了，说：“我就抱。”海螺没再摆脱他了，让他抱着，过了片刻说：“讲话可不能斯文一点呢？‘快活好了过了瘾了、、、、’”周策策说不能，“就是粗人，人粗下面的东西也粗，不能光要**不要人。”海螺打了他一下，他呵呵的笑，亲了亲海螺的后脖，颈，然后翻她，让她转过来对着他。海螺转过身，对他讲的粗话在这个时候感觉厌恶，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周策策亲她的嘴，把舌头抵在她的牙齿上，她张开嘴让他的舌头进来，含着他的舌头，吮、吸着，吻了一会。周策策问：“可来一次了？”说完打了个哈欠，声音也显的困倦。海螺说：“不来了，睡觉吧，都下半夜了。”周策策打着哈欠点点头，说：“我明天不出去了可好？明天没活，我想歇一天。”海螺抚着他的背和腰，问他可是累了？他说：“累也不很累，不知道可是年龄大了？没以前能干了。”海螺说：“累的，歇一天，睡吧。”说完亲了亲他，他也亲了亲她，挪动身子把脸埋在她的两个**里。海螺轻轻的抚着他，直到他睡着。
　　第二天下起了雨，乍暖还寒，天也变得凉了。海麟有点发烧，周策策起来以后就带他去打针。海螺把两个双胞胎弄起来，把他们放到楼梯口的纸板箱上玩，她到厨房做早饭。陈然过来玩，穿了一件半截袖的白体恤，胸前印了一个灰色的人像，下身一条蓝色牛仔裤，穿着拖鞋。他进来以后就蹲在地上带小峰小昊玩，帮他们分玩具。海螺问他冷不冷？让他穿一件衣服，别冻感冒了，告诉他海麟都冻感冒了。他说不冷，还有点热，问了一下海麟感冒可严重？可在楼上？他去看看。海螺说：“你哥带他去打针去了，有点发烧有点咳嗽。”陈然哦了一声，然后从地上起来走到厨房去看海螺做饭。海螺煮了粥，昨晚剩下的米饭她用鸡蛋油盐炒了。陈然说好香，问她放的是葱还是蒜？海螺笑说：“葱蒜可都不认识？”他凑近了看，说：“认识，是葱，我问着也是一股葱味。”说完了笑。海螺问他吃过了没有？没吃在这里吃，她饭热的多。陈然说牙还没刷，脸也还没洗，说着摸了摸眼角，朝着海螺哈了一口气，问她可闻到味道。海螺只闻到油烟味和米饭的香味，笑了笑，让他回家刷牙洗脸，刷过了过来吃饭。陈然说：“不在这吃，阿妈也烧了，去买油条了。我来想问问你昨天晚上可看电影？泰坦尼克号。”海螺笑笑说：“看的，好感人可是？”陈然说：“嗯，感人，我都看哭掉了。”说着讪讪的笑。海螺说：“我不也是。”陈然说：“今天还有重播来，上午九点。”海螺说：“可真的？有重播我再看一遍，昨晚上都没看好，你策策哥不看，捣的我也没怎么看好。”陈然笑说：“阿策策哥讲话可是？”海螺说是，陈然说：“跟阿爸一样，看电视喜欢讲话。我昨天也没看好，今天也要再看一遍，到你家来看好？”凑到海螺的跟前带点乞怜的样子问她，海螺笑说：“你只来看就是喽。”说完用锅铲铲起一点饭给他吃，让他尝尝有没有盐？陈然吹一吹张嘴吃了，说有盐，刚刚好，“比阿妈烧的好吃。”海螺说：“可是呢？你妈听到了不打你。”陈然笑笑说：“我实话实讲。”
　　陈然呆了一会就回去了，把小峰小昊也抱了过去，他蹲到地上，两个小孩站到他的臂弯里，他一只胳膊抱一个。周策策不一会也抱着海麟回来了，海麟发烧，怏怏不乐，回来以后就看着海螺，海螺把他从周策策怀里抱过来，问周策策可给他打针？周策策说打了，海螺问可量有几度？周策策说：“三十七度五，小毛烧。”海螺把脸贴到海麟的额头上量了量，说烧还没退，说完亲亲海麟，问他打针可疼？可有哭？海麟说疼，他没有哭。海螺说：“乖，小男孩不怕疼，别哭。”说完又亲亲他，他搂着海螺的脖子把脸贴到海螺的脸上，叫“妈妈”。海螺说：“乖，”问他想吃什么？“可想吃牛肉汤，叫爸爸去买。”海麟摇摇头，周策策问他：“可想吃？想吃什么爸爸去给你买。”海麟说：“不想吃。”周策策说：“那想吃什么？苹果可想吃？橘子？”海麟又摇摇头。周策策说：“不吃东西不行，爸爸给你买橘子好？橘子补充维生素的，维生素是抗病的。”海螺说：“你去买点，再买点油条饼子回来，我煮的稀饭。”周策策说好，又打伞出去了。
　　海螺抱着海麟在椅子上坐了一会，等周策策回来。一个十几岁的上学的孩子进来买袜子，他走路时不小心踩进了水坑里，雨靴里弄湿了，袜子裤脚都湿了。海螺放下海麟给他拿一双袜子，又去拿了一块脚布来给他擦脚擦雨靴里面，叫他把裤脚也拧一拧，不然袜子穿上还是湿。他坐在一把小的椅子上照着海螺说的弄，拧裤脚，擦雨靴。海螺问他家里可远？他说怪远的，下雨了是走来的。海螺问他家那里修路了没有？他说还没有，有点模仿成年人的模样说：“过了年修，早讲要修了，一直没修，要是修了下雨天能坐三轮车子。”说完笑了笑，笑起来的模样很腼腆，像个小女孩。海螺见他拧裤脚拧的不干，就去帮他拧了拧，把水拧出来，用脚布擦干。他怪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跟海螺说声谢谢，犹豫了一会又问她可有水龙头，他想把脏袜子洗一洗，放进塑料袋里。海螺把他带到院子里，他洗了袜子，临走时想再跟海螺说点什么，但又没说，走远了又回头看看，笑笑，海螺也朝他笑笑。一会又进来两个孩子，手里拿着油饼，进来后问海螺：“老板娘，新衣服可到货来？”海螺把新进的衣服指给他们看，问他们早晨可就吃点油饼？可吃的饱？两个孩子说够了，饱了，看见新衣服说他们晚上过来买。海螺说：“好，给你们留着。”两个孩子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吃了一会油饼，两个孩子都没有打伞，一会又戴上衣服上的帽子走了，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跑着穿过街道，往学校里去。
　　周策策打着伞拎着一碗牛肉汤两根油条和一袋子橘子回来了，高高的个头，走路也不看过往的车子。海螺抱着海麟说：“爸爸回来了。”海麟“嗯”了一声。外面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天空很阴，街道楼房都湿漉漉的，地面晕着水，树上新发的绿芽也晕着水。周策策走进来收了伞，海螺说他走路不看车子，叫他下次走路千万要看车子，别大意。周策策把牛肉汤弄一点到小碗里去，叫海麟吃，剩下的让海螺吃。海麟坐在海螺的腿上说他不想吃，一直望着外面的雨和过往的学生，说他也想上学，想背书包。海螺说：“到秋天就能上学前班了，过年就能上一年级了。”说完问他可吃牛肉汤？“爸爸买的牛肉汤，吃点可好？”海麟摇摇头，说：“不想吃。”周策策说：“吃一点，不吃东西怎么行，不吃东西怎么能好。”说着端牛肉汤来喂他，挑了两块麻辣的牛肉给他吃，海麟吃了两口就不愿吃了，有些犯恶心。海螺让周策策不要喂了，说：“他胃弱，不吃算了，这油辛的，等一会我喂他点稀饭吃，双胞胎在陈然家，你去把双胞胎抱回来。”周策策放下碗，摸了摸海麟的额头，说：“还有点烧。”说完亲了他一口，然后就出去到陈然家了。海螺叫他走路看车子，说：“看你走路我都害怕，横冲直撞的。”有点类似于母亲的啰嗦。周策策说：“可有人敢撞我呢。”说着穿过马路去了陈然家，一个胳膊抱一个，把双胞胎抱了回来。海螺喂海麟吃了小半碗稀饭，又剥了橘子用热水烫了做成橘子汁给他吃，吃了半杯。海麟说他不吃了，想睡觉。海螺就把他抱到楼上给他脱了衣服鞋子让他睡，她下去吃饭了，跟他说：“妈妈一会就上来，乖。”海麟点点头，看看她，然后闭上眼睛睡了。周策策盛了一晚蛋炒饭，拿勺子一口喂一个，交替喂两个双胞胎吃饭。海螺下来接过碗和勺子来喂，让他吃饭，周策策吃了油饼子和油条，两碗稀饭，吃完以后两个孩子还没吃好，吃一会玩一会，他又把碗和勺子接过来喂，叫海螺吃饭。海螺端着牛肉汤边吃边到楼上去转了一圈，看海麟睡着了没有，有人进来买衣服，她又下来了。进来的是一对夫妻，四十岁左右，女人要给男人买一件外套。两个人进门周策策笑着跟他们打了声招呼，问他们吃过了没有？女人说：“吃过了，你们街上吃的迟，阿们在家老早就吃过了。”说完夸他的两个双胞胎。两个孩子一人一个骑坐在周策策腿上，周策策很耐烦的喂他们，那对夫妻进来了，他就把他们抱了下去。女人说两个小孩长得好。两个孩子边吃饭边看他自己的手，陈然在他们的手腕上用水笔画了手表，两个小孩就说几点几点了，他的几点？他的几点？商量来商量去。女人夸他们机灵，说：“这街上的孩子跟乡下的孩子就不一样，只跟聪明一些样。几岁了？”问周策策；周策策说：“还没到三岁来，皮的不得了，特别淘神。”女人说：“小孩越淘神越好，长大了都聪明。”周策策问可是？女人说是，夸他真有福气，两个儿子。周策策笑笑说：“什么福气，到时候念书上学娶媳妇，累都把我累死了，不如丫头好。”女人说：“这就是你的福气，人家有人想儿子都想不到。”男人说：“他家还有一个大的来，三个儿子来。”女人说：“咦呦，可是呢？”周策策笑说：“对，还有一个大的，大的六七岁了。”女人说：“乖乖，”打量打量了他，说：“有福。”周策策笑笑说：“什么福，天天侍候他们几个就能把人累死，淘神。”说完还是笑，只要有人说他有三个儿子他心里就美滋滋的，三个儿子和一个漂亮的老婆成了他现在非常骄傲的事情。他吆喝了海螺一声，叫她下来喂小孩吃饭，实际上是想叫买衣服的女人看看海螺，海螺长的漂亮、贤惠、举止得体，已经成了他的面子，别人夸奖海螺他总会受到别人的羡慕与抬举。海螺应了一声下来了，朝着中年夫妻笑了笑，中年女人打量打量了海螺说：“可你两个是两口子呢？我在菜市街见过你的，我当你还没结婚嘞。”海螺笑笑，周策策说：“阿两个结婚都七八年了。”说完也是笑。女人说：“好年轻，生三小孩了还这么年轻，”又打量打量她，然后说：“一点也看不出来啊，长的还漂亮，你真有福气。”说周策策，周策策咧嘴笑，高兴的一会中年女人磨价他也肯让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