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76、整整裤子 海螺问

　　海螺问他可是真有泰坦尼克号还是美国导演瞎编的？陈然说真有，把他知道的都说出来，说泰坦尼克号的设计师得罪上帝了：他说上帝也不能使泰坦尼克号沉没，结果第一次航行就沉没了。海螺问他可是真的？陈然说：“我不知道可是真的，阿哥讲的，阿哥读过这本书的，书上讲的，讲泰坦尼克的设计师亵渎上帝了。不过我有点不相信。还有书上头讲泰坦尼克号沉没其实是个骗局，是那个船公司欠了好多钱，他用一个破船改装成泰坦尼克号，故意叫它撞冰山沉没，骗保险公司钱的。”海螺说：“可是真的？”陈然：“不知道，那都书上些的。”海螺说：“估计都是捕风捉影。”陈然说：“估计是，写书的人他也不知道。还有人说泰坦尼克号沉没是被幽灵船装上了呢，说海上有好几个幽灵船呢，还有人去逮来。”海螺说：“那他能逮的到吗？”陈然说：“不知道，估计都是瞎扯。”海螺笑笑。
　　“阿策策哥怪幽默的，”过了片刻陈然说；他想和海螺说话。海螺说：“可你觉得他幽默？”陈然说：“我觉得怪幽默。”陈然不知道自己讲的对不对？他有些想迎合她的心理。海螺说：“他是怪幽默的，就是有时候有些不讲理，脸皮也厚。”她又想到他刚才在楼下和人家瞎扯，有点生气。陈然笑笑说：“反正阿策策哥脸皮也不薄。”说完还是笑。海螺说：“都没他脸皮厚的了，没脸没皮的一个人，脸皮比墙还厚。”说完撇了撇嘴。陈然听了笑笑，说：“阿策策哥反正胆子大，脸皮也厚。”海螺觉得刚才把话说重了，便又说：“脸皮厚点也好，厚又厚的好处。”说完笑了笑，陈然也笑了笑。
　　“你俩感情怪好的，我没看你两个吵过架，阿爸阿妈经常吵架。”一会陈然又说。海螺说：“阿两个也吵，夫妻不可能不吵架的，不过吵的不厉害。你爸你妈什么时候吵过架？”陈然说：“经常吵，为阿爸抽烟烧被单不知道吵过好些次了，不过也吵的不厉害。”海螺笑笑，说：“夫妻在一块不可能不吵架的。”陈然说：“你两个为什么吵？”看着她问。海螺有点诧异他问，不过不奇怪，像他这么大的孩子了，开始有点对自己未来的婚姻感到好奇，有这个念头了，所以会问别人。海螺笑笑说：“细碎琐事，不高兴了就吵，没事了也吵。我不喜欢吵架，他也有这点好处，从来不记仇，所以吵过就好了。两口子都这样，你过几年结了婚你就知道了，吵吵架，唉，没事吵吵架也怪好玩的。”说完笑了笑，陈然也笑。陈然说：“我以后结婚想找你这样的。”说完有点不敢看她，心跳的特别快，脸也有点红，好像他的爱慕之情被他说出来了。海螺不觉得什么，听了笑笑，说：“那什么难的，我还没怎么念过书呢，现在这些小女孩又念过书又聪明又会打扮。”陈然说：“就是不懂事，不温柔。”海螺听了笑，说：“你想找温柔的，罗芳不是挺好的嘛，你们是同学，互相还了解，她长得也不丑，人还勤快，对你也好，你们现在要是订下了，过几年结婚刚刚好。”海螺说的有点认真，说他要是有这个意思，她去跟他父母说，让她父亲去给他们做媒。陈然听了直摇头，说：“太早了，”说完了笑笑，海螺也笑笑说：“其实也不早，你现在订下，过三年四年再结婚。”陈然说：“还早，等二十岁了再订，我还想玩两年，订了媳妇了就不自由了。”说着淡淡的笑着。海螺也笑笑，没吱声了。
　　陈然坐在那里一直紧挨着海螺，挨得她都有点挤的慌。海螺对他是不设防的，不过他挨得那么紧还是让她觉得不舒服，被挤的有些心烦。她往旁边挪了挪。电影里在播放杰克和露丝站在船舷走廊向海里吐唾沫的那一段。海螺看了淡淡的笑，觉得有趣味。陈然看她笑他也笑，笑着又挤过来，挨在海螺的身上。他说：“露丝怪活泼的。”笑着说。说话的口气都喷到了海螺的脸上，温温的带有一点点油条味道的温热气，喷到海螺的脸上和耳朵边上。海螺笑着又往旁边挪了挪，倒不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她还没有把陈然当成一个男人，所以也没有那么明显的性别意识。只是陈然挨得她太紧了，有些挤着她。
　　她往旁边挪了挪。外面的雨下的更大更急了些，她又准备起来把窗子关上。陈然问她搞什么？“你弄什么？我帮你弄。”海螺说：“我关窗户，雨都淋进来了。”她还没起来陈然就抢先起来去关上了窗子，然后坐回来又紧挨着她，坐下时几乎是顺着她的身体坐下去的，挤得海螺都笑了。
　　“笑什么？”陈然问；自己也淡淡笑着，一脸天真的看着海螺。海螺说没笑什么，觉得他虽然人长大了但心理还是小孩的心理，喜欢黏着人也是可理解的，便没有说他挨得她太紧了。她自己又往旁边挪了挪，这样坐了一会，但一会陈然又挨了过来，而且像小时候一样靠在了她的身上。
　　海螺问他是不是坐的有点累？他说有点。他坐的累了，腰背有点弯下去。海螺拍了拍他的背，叫他挺直：“男孩腰背千万不要弯，身材要挺拔。”陈然被她拍了两下就像触电一样的坐直了，挺得很直的那种，有点不舒服。他伸手把床上的被子拉到身后，站起来弄，准备把被子叠一叠让他和海螺两个人都能靠在上面。床上有一滩污渍，是昨天晚上海螺和周策策**留下的。今天下雨，海螺没有把被单扯下来洗，她早晨用一块毯子盖上了，刚才小峰小昊两个人在上面玩时把毯子揉掀开了，污渍露了出来，她又用被子把污渍盖上，现在陈然把被子掀开叠起来，那片污渍又露了出来，微微的有些发黄的淡色水渍，在床单上晕了手掌大的一块，隐约中还散发着一丝□□的味道。
　　“可是小峰小昊尿床了？”陈然掀开被子看到那片污渍问；他不知道那片污渍是什么，想当然的以为是小孩子的尿迹，所以才问的。然而海螺回答的有些游移，她看见那块污渍被掀出来首先有些不自在，随后笑着说是小孩尿床了，然后就用床上的毯子又把它盖了起来。神情微微的有些异样，有些不自在，被陈然看在了眼里。
　　陈然在这方面还很单纯，然而越是单纯越是好奇，他先是觉得海螺的神色有异，然后就猜想着因为什么？想了好一会，回过头去看了两次，发觉污渍在的地方是海螺和周策策睡的。他觉得可能是海螺的月经弄得，就看了看她，然后把她身后的被子给重新弄弄好，把自己靠的被子也给了她弄在后面，让她能坐的舒服些。
　　外面的雨下的很大，春天的暴雨，黑压压的云层压的窗外的光一片黯淡，也起了风，因为没拉上窗帘，可以看见远处学校楼顶上被雨淋湿的红旗依然在风中飘动着。周策策没一会又带着两个孩子上来了，雨下的太大，不会有人进来买衣服，他就把玻璃门插上了，等有人来了自然会喊他。
　　他进来坐到床上，像刚才一样伸一只手揽着海螺，只是这一次没去碰她的□□。他问海螺中午可是不吃了？光看电视。有些没话找话说的意思。海螺说：“吃，也不知道急什么。”说完看他脖子上沾了一点东西，就用两根手指帮他弄了下来，一点点的灰尘。她问周策策可是把门关上了？周策策说：“插上了，你不知道雨下得好大。”海螺问：“可有把鱼缸里的水舀出来？”周策策说：“没有，这么大雨。”海螺说：“水漫出来，鱼跑了。”周策策说：“跑掉不就跑掉嘛，跑掉我再打。陈然，下午跟我去打鱼可好？”陈然说：“好。”海螺说：“别折腾了，下这么大雨，上哪里去打鱼，电瓶淋湿掉了漏电，才把你打到了。”周策策说：“下雨还能下一天吗，我倒不信了。看这样子，下午就晴了。”海螺说：“晴了，不得晴。下午你哪都别去，搁家好生睡一觉。”周策策说：“出去打一点，打几十斤回来，现在正是鱼上水的时候，好打。”海螺说：“你不听我的，下雨电瓶好漏电。”周策策说：“没事，下大了我不得去，我又不是孬子，下起来了我把电瓶脱下来。陈然，下午阿两个带两把伞，你挎个大篮子，打点鱼回来吃怎的呢。”陈然说：“好，很久没打鱼了，到哪去打？”周策策说：“四处打，下雨了四处都有鱼。”陈然说：“好。”海螺说：“陈然别去，叫他一个去。怎么我讲话你一点都不听？”周策策说：“你别瞎扯了，”揽着她的手加了点力量说：“你什么时候讲话我没听过。”海螺说：“我讲加你别去。”周策策笑笑说：“我下午看，雨要真下的大我也不得去，我就那么孬了，万一漏电打死掉了，就完了。”海螺推了他一下，怪他信口胡说。周策策笑对陈然说：“就舍不得我死。”陈然听了笑了笑。海螺说：“你这人真是，我都讲不好你。”说完站了起来，海麟被小峰小昊闹醒了，在那边屋里叫她，她走了过去。
　　海麟的烧退了，但还是有点冷。海螺过去时小峰小昊趴在海麟的床上跟他打闹，海麟赶不走他们。海螺把小峰小昊弄了下来，叫他们不要捣哥哥睡觉。海麟说他不睡了，要起来。海螺摸摸他的额头，抱着他亲了两口，然后给他穿衣服，穿好了把他抱着坐在腿上，百般疼爱。
　　海螺的父亲有跟海螺提过，让她跟周策策商量商量，能不能让海麟只姓海，只姓她的姓，算作他们海家的后人。海螺自己也有这个想法，但怕周策策不同意就一直没说。她对海麟有种偏爱，比对双胞胎要更爱一些。海麟乖巧听话，跟她更亲近。而且他长得很像他爸爸，将来长大了也能像周策策那么健康强壮。海螺很希望他们海家以后能有个优秀的继承人，再不济也要像周策策那样，健康强壮，凭着身体也能撑起一个家，不为别的，只为把他们海家的姓氏、香火延续下去。她希望海麟能改成她的姓。她抱着海麟，看着他那么像他的爸爸她就想说，想跟周策策商量，只要他能同意，她用什么方法都行。
　　外面的雨稍微小了一点，天也亮了些，不过还是阴沉沉的。电影里放到了露丝脱衣服让杰克给她画像的那一段。海螺和几个孩子还在那边屋里。周策策看着电影里的画面又起了*欲，*起了。他站起来解开皮带整了整裤子，笑着问陈然有感觉没有？陈然有点不好意思，没出声，但也伸手整了整裤子。周策策笑说：“小孩不能看，看过了晚上做春梦，容易流。”说完拍了拍陈然。陈然问：“你不流？”下意识问的。周策策说：“我的天天都不够使，都使掉了，往哪流。”陈然问：“怎么使掉的？”周策策说：“你讲怎么使掉的。”说完了笑，笑的有点坏样。陈然看看他，一开始没明白，但看他那么笑就明白过来了，感觉有点惊讶，也有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