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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俊朗的哥哥回来
过了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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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没几天江宇航回来了,回来办理户口上的一些事情的。海螺和周策策住的是他的房子,他回来的那天周策策不在家,跟海螺父母到闸郢子拉麦子去了。海螺一个人坐在店里,因为肚子越来越大,所以穿了一件比较宽松的衣服,坐在桌子前拿着一本书看。
江宇航拉着行李箱进来,海螺一开始看见他很诧异,他跟周策策长得很相似,比周策策稍微瘦一点矮一点,穿着银灰色的西服西裤,浅咖啡色的牛皮鞋,戴了个眼睛,头发剪得很短,打了啫喱水。他进门以后四顾看了一眼,然后就问海螺周策策呢?
海螺看见他的第一眼就猜出了他的身份,他跟周策策很像,人长的像,声音也十分相似。海螺告诉他周策策出去了,不在家。他说:“我是他二哥,”然后就问海螺还有没有空房?他可能要在家里住几天。
海螺起身把他带到楼上,海螺走路时他低头看了看她的腿,看的海螺怪不好意思的。海螺把他带到楼上就下楼了。江宇航虽然和周策策长的相似,但似乎性格相差很大。周策策浑浑的,粗野,可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江宇航虽然文质彬彬,穿着打扮也更加漂亮得体,却带着一股子傲气,一股子与她的世界不相为谋的傲气,冷漠,让她觉得自惭形秽,想对他敬而远之。
江宇航在楼上把行李安置好,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屋子就下楼出去了,不过出去之前跟海螺说了一声,并问她哪里有卖被褥的?海螺本来想跟他说家里有被褥的,不用买,但怕他觉得不干净就没有说。
江宇航出去回来之前周策策先回来了,骑着脚踏车,裤脚高低不齐的卷在膝盖上,腿上有泥,衣服上也粘了麦芒和田埂上紫色的野花染上的颜色,脸皮和胳膊与小麦一个颜色,头发被风吹乱了,头发今天也没洗,脸颊上靠耳朵边也有点灰,但还在笑着,进门时笑,进来后把田野间的一股淡淡香气味带了进来。
海螺先是问他麦子拉完了没有?他说拉完了,没收多少麦子。然后告诉他他二哥回来了,说:“我当是你呢,跟你长的好像。”周策策问她可是真的?她说是真的,刚才出去了,但是行李在楼上。周策策听完就到楼上看了看,下楼后说:“也不知道回来干什么的?可别把房子要回去了。”
江宇航回来办事,原本也打算向周策策要回房子的。不为别的,光为他把他们母亲给气走了,又霸道的把别人赶出去。不过回来后看见海螺已经怀了孕,而且是个瘸子,便动了恻隐之心,觉得要真是把他们赶出去了,他们两个还不知道怎么生活?多少也有点不忍。
江宇航素来不喜欢周策策,可能是因为不是同父兄弟,小时候又受够了周策策父亲的压制与打骂,所以对周策策没有一点好感。不过这次回来见到周策策他挺吃惊的,他们两个有七八年没见面了,他走掉的时候周策策还是个孩子,看不出来他长大后的模样。去年他母亲回来又回到北京后告诉他说觉得周策策长的有点像他只是没他漂亮,他以为不过是有点像,毕竟也是兄弟。去年他母亲回来时周策策还很黑,因为没人照顾也很邋遢,也显得很老。现在周策策白多了,结了婚后也很幸福,露着年轻人幸福的笑容,也漂亮多了。所以这次见到周策策江宇航很吃惊,觉得他们两个确实十分相像,不禁对周策策产生了几分手足之情。
周策策对江宇航是防备着的,怕他要回房子。他对他和江宇航长的相似也并不高兴,也不愿承认,别人说了他只说是有点像,不过他更像他的父亲。
周策策一边忌惮着江宇航,一边还把他敷衍招待的很好。他对海螺说:“可别得罪他了,他这人像女人一样,把他得罪了他就会记仇,搞不好房子要要去。”
周策策怕江宇航会要回房子,所以假情假意的对他亲近客气,江宇航回来的当天晚上他就买了好些菜,买了酒,陪江宇航坐在院子摆着的桌子前吃喝,问他这些年在北京的事,问他的婚姻和家庭,也跟他说他自己的事,倒像是在真的跟他谈心跟他亲近,海螺看见了,在心里想着:他敷衍人还有一套。
晚上周策策喝多了酒,喝多酒话就多一些,躺下后问海螺他怎么样?好不好?会真心对人也会敷衍人,能不能干大事?海螺说能,只要别敷衍她就行了。他非要搂着她睡,天气渐渐热了,搂着她,睡着以后又松开胳膊转了过去。
第二天海螺先起来,起来后开了店门,把早饭做了,没一会江宇航也起来了。海螺对江宇航很客气,几乎只有客气,露出来的热情也有虚伪的成分。江宇航对她也客气,带着点同情的,从眼镜里面看着她的脚,看她走路时的不稳,没有现实的感情,好像在看一部电影,她是电影里的人,与他是隔着的。
他们两个原本不可能有什么交集,如果是不认识的,连话也不会讲。但有了亲戚的关系把他们联系起来,在同一屋檐下,不得不互相了解——她发现他并没有想象的那么高傲、不可接近,他发现她也没有他所想的那么脆弱。
江宇航已经结了婚,他是靠他妻子的财富富起来的,但他心里不平衡,或许是不爱他的妻子,除了他妻子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女人。他给他妻子打电话的时候是一个样子,就像他平时一样;他给他情人打电话的时候是另外一个样子,躲在屋里打,也俏皮了:“嗯,想你,想我吗?是吗?真的吗?嗯嗯、、、、我也是、、、、”说话软软的,吹入耳朵里微微有些发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