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56、起因、打架 海螺开枪打

　　海螺开枪打人也是被迫无奈，如果她不开枪，周策策很有可能就会被杀死。事情的发生与这些流言蜚语密切相关。这些流言在一定程度上损坏了海螺的名声，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一些人的心智，使其想对海螺做出什么事情来，就好想这一切都是真的，海螺真的有情人，并且随便就能被弄到手一样。
　　这些流言被传起来后，多数人都知道是捕风捉影的事，互相交谈说闲话也是为了取乐，或是刻意的去损坏海螺的名声。但是少数人，一些对海螺并不那么熟悉的，并且判断能力有限的人却当了真事，从而起了非分之想。住在南边街道的有一个叫做王友的男人，这个人二十几岁，遛肩膀瘦高个儿，笑起来眼睛就眯到一起，眯成一条小缝，给人感觉是一脸的色相。他至从听到这些流言蜚语后就常到海螺家里来，每回进来或是买一件衣服或是买一个帽子，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海螺不在他就跟周策策说些什么，周策策一开始就看他不像是个好人，就像当初看王国一样，而且觉得这人脑子还不大好，不很机灵，所以既烦他又看不起他，也不大搭理他。他跟他说话他爱搭不理，或是瞪着他，看他还想说些什么，要是说的不好就找茬揍他。周策策的意图很明显，但是王友看不出来。王友的心思都在海螺身上。海螺至从流言越演越烈，周策策告诫她不许她出门后她就整天呆在家里教海麟认字读书，有时候也出门，不过不敢走远，只在街上拉着海麟走一截，或是去陈然家或是到东边的商店去买点东西。海螺经常呆在院子里，王友到她家来并不是每回都能见到她，就算见到了也没什么机会跟她说话，更无法暗送秋波。周策策很注意他，他知道周策策不好惹，开头几次海螺不在店里他会问周策策：“你老婆呢？”有点没心没肺。周策策反问他问他老婆干吗？他说不干吗，过一时又笑着朝周策策夸奖海螺，说她是镇上最漂亮的人，然后寻问她的详细。周策策懒得理他，但他每次来都买东西，他也把东西卖给他很贵，他也买，所以他也没有说些难听的话或是把他赶出去，而是敷衍他几句，或是不理他。
　　周策策觉得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个人有点傻气，并不难对付，所以他一直容忍他来，只是想着等有一天不想容忍了，或是他来不买东西，他就找个茬子把他打一顿，给他点教训。周策策容忍着王友来，王友便经常来，有时候甚至一天跑几趟，似乎像是要和他们一家交朋友一样。海螺在他来的那些次数中，总共只在店里出现了三次，而且还没怎么跟他说话。只是有一次她拿着绣活站在店里跟周策策说些什么时王友进来了，进来后把她看一遍，然后夸她的绣活，并说他老婆的愚笨，什么都不会；上来就向海螺说了一大堆，一边贬低自己的老婆一边夸赞海螺，海螺就跟他说了两句话，说他说的太夸张了，他说他老婆连穿线都不会，海螺说不可能的，他就他老婆说会穿线，“会穿是会穿，孬子都会穿，但是不会缝衣服，我的衣服都是麻烦人家缝的。”海螺笑着说她不信，就说了这两句，周策策瞥了海螺一眼，海螺就进到院子里去了。
　　就这几句话，王友仿佛获得了很大的乐趣。他一见海螺就喜欢的不得了，比其他人见到她都要喜欢，激动的感觉她措手可得，只是横亘着一个周策策在他们中间。他很相信海螺是个外面又相好的女人，想着像她那么漂亮美丽的人，面庞娇美体态柔腴婀娜，跟了周策策简直太不值当了，像她那样的人应该不断的有更好的男人来爱她，那样才显示出她的美丽，才与她的美丽相适应，他想着事实肯定也是这样，不然他也不会把她看的那么紧。
　　王友抱了诸多的幻想，但每次前来都略显失望。不过他还是乐此不疲，每天都来，而且外面的人问他情况怎么样？“海美人搞到手了没有？”他都笑着对人家说：“快了快了，”然后吹嘘一些虚构的事情，说海螺留他吃饭了，吃饭时朝他抛媚眼了，暗地里朝着他笑啦，等等、、诸如此类的瞎话。
　　王友的这些瞎话被李老妈子和几个喜欢说闲话的女人四处流传，李老妈子一直怂恿王友去找海螺，而且背地里又扯出一些瞎话给王友听，告诉他说周策策看着威武，其实是个‘有病’的人，他们的孩子是海螺跟江宇航生的，因为江宇航跟周策策长得有些相似，所以没人看出来。这些瞎话李老妈子不敢告诉别人，因为衣服街的人都知道江宇航回来时海螺已经怀孕好几个月了。这些瞎话是个人都不信，王友一开始也不信，但李老妈子重复的变了花样的说了几次，并告诉他她经常夜里听见他们两个为那个事吵架，看似海螺怕周策策，实际上周策策怕海螺怕的要死，海螺为了那事常常打他，李老妈子说：“有时候耳巴子都打的咣咣响。”王友问：“可是真的！”冒出了傻劲，开始信以为真。李老妈子说：“不信你去问王国。”笑着说：“他都知道。”说完就不说了，似乎也懂得言多必失。
　　王友像是被色迷昏了头，李老妈子说的话他真信了一点，而且第二天去海螺家买东西之前他先到王国家去买了件褂子，并且跟他聊这聊那，直到说出李老妈子昨天跟他说的事情。王国一开始说他不知道，心里想着李老妈子在说瞎话，不过没有说出来，只说他不知道，还装模作样的问王友，问他可是真的？王友笑着说：“真的假的你大概知道。”暗示王国可能跟海螺有过关系，所以他知道。王国对海螺的觊觎不曾死过心，周策策打他的仇他也一直记着，所以他也乐的诋毁他们，因此王友这么暗示他问他以后他就暧昧不清含糊其辞起来，到后来干脆向王友承认他跟海螺有过关系，并编造一些事实给他听，自己说自己似乎也信了并觉得很有趣味，王友也听的美滋滋的，也编造夸大出一些事实说给他听，一边编造一边幻想，竟感觉到一种愉快。
　　这些闲话没两天又被李老妈子说出去了，李老妈子很会让自己编的闲话通过别人的嘴巴说出去，然后她假装才听到的，随后大肆传播。她的这些伎俩几乎众所皆知，但她任然觉得有种神秘的乐趣，因此即便别人都知道她依然这么做。这些闲话经过李老妈子的一阵传播很快别人就都听到了，那就是周策策有毛病，王友到他家去跟海螺幽会，以前海螺出门去找相好，现在被人家知道了，周策策怕丢人，就找人到家里来，不过还是让人给知道了。这些闲话涉及到诋毁周策策的尊严，使他不能够容忍，他听到这些闲话后先跟海螺吵了几句，责怪她前一段时间出去玩，惹出没完没了的闲话来。然后就去找李老妈子，问她可是她开头说的？李老妈子死不承认，说她不知道，周策策指着她的脸说：“我要知道是你说的，你就看着，我脸给你打烂。”然后就去找王友王国算帐，先去找的王友，王友听到别人都在说这些闲话后就有点害怕，也不敢再到周策策家去了。他站在家里一看见周策策火气冲冲的来就吓的跑掉了，周策策追他，离的远了，也没追到。周策策把王友家的锅给砸了，王友老婆带着孩子坐在院子里哭，一边哭一边骂王友，也骂了周策策几句，周策策打了她两巴掌，她哭的更厉害了，睡在地上哭，周策策不想跟她纠缠就火气冲冲的走了，去找到王国打了起来。
　　海螺在街上等着周策策，好些人都等在那里，等着看打架。周策策一从王友家回到衣服街海螺就上前去把他往家里拉，让他不要惹事，求他。周策策正在气头上，海螺拉他，他就把她搡的摔坐在了地上，然后就冲到往国家去，进去先问他那些谣言可是他传的？王国说不是他，周策策像是没听到，上去就打他，在他的身上跺了一脚。王国是有所防备的，桌子下面准备了一把尖刀。他被周策策踢了一脚后就立马抽出尖刀来捅周策策，周策策没防到这个，用胳膊挡了一下，胳膊就被捅开了，随即就流了血。王国见把周策策胳膊给捅开了，气势变盛，便说：“敢打我，敢打我我就叫你死。”说着又要捅他，对准周策策肚子就要攮。这次周策策有所防备，躲开了，见他拿着刀他就跑到了外面去。王国跟着追了出来，似乎是要置周策策于死地。旁边的人想要拦住王国，但见他拿着刀，而且又发了狠，所以都不敢拦，不过还是耽误了他一点时间。周策策跑了一截，快跑回家的时候见人家的墙边有根铁棒他就把它拿起来折回了头，王国正迎着他，他上去就跟他打了起来。
　　在都有武器的情况下王国是万万打不过周策策的。周策策比他年轻比他魁梧高大也比他矫健，所以没两个回合王国就落了下风。周策策先是用铁棍敲掉了他手上的刀，然后在他上来抢夺铁棍时用近手的一端捣在了他的鼻梁上，立马就把王国的鼻骨给打断了，鼻子也出了血。接着周策策又用铁棍在他的胸口上捣了几下，有人说听见了肋骨的断裂声，王国也倒下了，躺在了地上。周策策还不肯罢休，接着对他又踢了几脚，并说：“来，来把我弄死吧，来呢，妈的个。”说着又弯下身在他的脸上打了一拳。旁边的人说：“别打了别打了，再打打出事情了。”上去拉他，周策策不让他们拉，他说：“打出事情，打死了我负责。”说着接着打，又打又踢。王国躺在地上呻吟，一副很痛苦的样子。海螺被周策策推倒，虽然摔的不很，但她一时也没有爬起来，起来后也是扶着腰。旁边的人都拉她，让她快去把周策策拉开，把王国送到医院里去，不然要是真出事了就不是嘴上说说了。海螺走过去拉周策策，让他住手。周策策推她，还不肯住手，海螺就在他身上打，问他可有完了？可真想把他打死？周策策说：“我就把他打死。”说着举起手里的铁棍要朝着王国的头捣下去，其实并不想真捣。海螺拉住他，一边打他一边叫旁边的人来拉。没有哪个人敢上来拉，最后陈然和于嘉跑过来拉的。海螺说：“你要是把他打死了怎么弄？逞能！”陈然也在旁边说：“你要是把他打死了就出大事了，不值得。”周策策说：“我把他打死了他也不屈，大不了我再杀几个人，我去蹲劳改。”说着又骂起了那些看热闹的人，拿着铁棍指着他们，说：“你们也有份。”李老妈子往后面躲，周策策不打王国了，上去给了李老妈子两巴掌，李老妈子骂他，说管她什么事，但不敢打周策策，逃到了一边去骂。海螺问他有完没完了？王国躺在地下脸色惨白，哼哼唧唧的，鼻子和嘴巴流了好多血。海螺让他把王国送到医院里去，周策策不送，说：“他该死！死掉最好。”说完把海螺给拉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