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57、又打架 几个年纪大

　　几个年纪大些的人，见不得血，也不想出事情，就弄来车子把王国送到医院去了，并且通知了王国的哥哥姐姐。王国送到医院去不久，周策策也到医院去缝了胳膊上的伤口，并且打了包扎。周策策在医院里没有见到王国。他火气下去以后也恢复了理智，想看看王国伤的到底怎样？害怕别出大事情。镇上的医院比较小，只治头疼感冒，对于断骨断筋无可奈何，因此王国被送去后只挂上两瓶吊水，然后就被用车送往了县里的医院。在医院没有见到王国，周策策不免有些担心，害怕他别真的死了，又说他怎么那么不禁打。回到家里他跟海螺说，忧心忡忡。海螺觉的人的身体不会那么不禁打，也不会那么脆弱，想着肯定是镇上的小医院治不了，所以才送到县里医院去的，并不是特别严重，所以不像周策策那么担心。不过海螺很气周策策，打起架就不管不顾，恨不能真把别人打死，一点都不考虑她和海麟，因此周策策说王国不在医院里，很担心时；她就说了他一顿。周策策被说的也不吱声，想着王国要真是死了，他被逮去坐牢，海螺和海麟怎么弄？还有她刚怀孕，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弄？想着也不免后悔，又后悔又怕。
　　一上午周策策都惴惴不安，海螺想给他点教训，也不把她的看法说出来，而且还不时说他两句。下午有消息来了，一个送王国到县医院的人回来了，说王国伤的虽然比较重，鼻骨骨折，肋骨断了三根，不过并没有大碍，不危及生命。周策策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安了心，也恢复了他的神采，说海螺胆小，“你胆子那么小，还说我把人打死了，人可就那么容易死的？”海螺瞪眼看看他，不理会他这个，只告诉他王国的医药费恐怕还要他们赔呢。周策策说：“我陪个屁，我一毛钱都不给他。我没把他打死就不错了。”海螺知道他不害怕王国死了就要说些逞能话，所以也不理他。周策策说：“就你胆子小，一天到晚都是我的不是，没出息。”海螺听了看看他，然后就走开了。
　　第二天上午王国家果然有人来讨要医药费，气势汹汹的来了三个人，王国的哥哥和姐夫，还有一个表兄弟。王国家的人似乎都不太高，王国的哥哥和姐夫个头跟王国差不多，他的那个表兄弟稍微高一点，人却瘦得很，所以即使一下来了三个人，但没能给周策策照成什么威慑。周策策不怕他们，所以并不打算给他们钱。周策策说事端是王国挑起来的，就把王国的诸多不轨和散播谣言的事说给他们听，并说打架也是王国先开始打的，“是你家兄弟先拿刀子攮我的，不然我都不得打他。”把胳膊上的伤给他们几个看。王国的哥哥姐夫也知道王国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对周策策的话也信。但即使信了，他们也要替王国要到医药费，不然医药费就需得他们出，因为王国根本就没什么钱，开服装店赚的钱全部都挥霍掉了。王国哥哥他们没让周策策一直讲下去，他们说：“我们不管那些，阿们只知道是你把他打伤的，所以医药费就来问你要。你讲的那些我们不知道，也不想听。”周策策说：“那你们可就不讲理了？”王国姐夫说：“是阿们不讲理是你不讲理？你还没把他打死，就是他不好你也不能这么打他。”周策策不听他的，只说：“你们要是不讲理那我跟你们就没什么好讲的，我说你们要是讲理些，我赔他三百五百的，你们要是不讲理我一分钱都不得赔。”王国姐夫说：“三百五百不知道能搞什么。赔一万块钱，多了我们也不说。”周策策说：“赔好多？你看他金贵的呢，一万，他那条命都可值一万。”王国姐夫说：“你讲什么。”想上去打周策策，但被王国哥哥拦住了。王国哥哥要沉稳老练些，王国的表兄弟则一句话不说，有些胆小怕事。王国哥哥说：“阿们本来打算问你要一万，但来了看你老弟也受伤了，而且你讲都是阿家兄弟的错，阿家兄弟那人我也知道的。但是他再不好也是阿家兄弟，我这个当哥哥的也不能不管他，你老弟讲可对？”周策策说：“那不假。”想听听他到底要讲什么？王国哥哥接着说：“所以阿们就来问你要了，阿们也没带棒子也没带刀，怎么讲呢，我们不是来闹事的，也不是来找你打架，要是来找你打架就不是阿们几个来了，”说着笑笑，“阿们几个加到一起恐怕都打不过你老弟，你老弟有点功夫，我看的出来。”说着又笑笑，周策策也淡淡笑笑，想着这人花里胡哨的还是要要钱，自己别被他给绕进去了。王国哥哥接着说：“阿家姐夫讲要一万。这是阿家姐夫，这是阿家老表。”介绍另外两个人给周策策认识，像是要跟他攀关系。周策策看看他们。王国哥哥又接着说：“我看你老弟也受伤了，一万就不要了，你给八千，就算给阿们三个一个面子。”周策策想说不行，但王国哥哥没容许他说，王国哥哥笑着说：“我知道你老弟不在乎这几个钱，也知道你老弟是个义气人，阿家兄弟有错我来替他道歉，”说着又笑笑，“不过不管什么时候把人打伤了钱都要陪，老弟你讲可对？”周策策听着笑笑说：“那不假，不过八千没有，八百，最多的了，我看你们几个来了一趟，我再加二百，凑一千，你们要就要，不要我没有了。”说完进去拿了一千。他进到里头的时候王国姐夫吵嚷了起来：说一千块钱够搞什么的，像周策策这样的人就该逮到打一顿，要他知道天高地厚。周策策拿钱出来甩给了他们，说：“就这么多，也别讲我不给你们面子，实在是你家兄弟的错。”王国姐夫比较冲动，拿起周策策甩过来的钱又甩了回去，甩的不巧，打在了周策策脸上，外面有好些人看热闹的，周策策觉得特别没面子，所以伸手就打了王国姐夫一巴掌，说：“甩你老子啊！”王国姐夫没好气，上去跟周策策打了起来。王国姐夫已经四十几岁了，又矮又瘦，暴躁的脾气和身体条件很不相符。他上去打周策策，被周策策一脚跺在了腿上，结果摔倒了。不过他起来以后还要打。周策策告诫他说：“你再打我就不客气了。”王国哥哥知道他们几个打不过周策策，而且阿龙在外面跃跃欲试的想要帮忙，被芳芳抓着呢；如果真的打起来了估计就要来帮忙了。王国哥哥看看外面，这些人他都不认识，自然不会帮他们，所以他就想好汉不吃眼前亏，要打他不急于一时，于是就硬把姐夫给拉出去了。回去时几个人在路上商量着：看来他们几个来要钱不行，回去找几个厉害的痞子来要，还要把周策策给狠狠的打一顿，才解心头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