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43、就会勾引你？ 多，盖了半

　　海螺和几个孩子来到教堂外面的路上。教堂是去年新盖的，盖的时候有好些信耶稣的人来帮忙，人很多，盖了半个多月就盖好了。一座高高大大的房子，算是镇上最为宏伟的建筑了，白墙红瓦，尖尖的顶，顶上立着一个红色十字架子，离的很远就能看见。教堂周围簇拥着茂盛的树木，外面有一条不大的河流，呈半包围之势，将西边的农田与教堂相隔开。通往教堂只有一条路，海螺就是在那条路上学车子。不是礼拜天教堂很幽静，约会的学生情侣隐没在廊下丛中，既不被海螺他们所打扰也不来打扰他们。
　　海螺骑在车子上，几个孩子扶着她。学骑车子就像学游泳，没有什么技术可言，熟悉了适应了就会了。海螺骑在车子上感觉能掌稳车龙头了便要自己骑，几个孩子就站在一边看着她骑，看着笑着，又过去帮她。
　　教堂像是隐没在森林中的一座城堡，半截露在外面半截沉在树中。通往教堂的路两边也生长着高大的树木，杨树和榆树，不是刻意栽种的，因此长的参差不齐高矮不一，更显自然风光。
　　阳光从西南边的天空照下来，穿过层层叠叠新生的嫩叶落在路面上，洒落成柔和而又耀眼的斑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香味，是忍冬花和玫瑰吐露的芬芳。玫瑰在教堂外的一片空地上簇拥着开放，在柔风的吹拂中轻轻的摇曳，。
　　海螺把车子停在路边走到教堂外的回廊上去坐着，又从窗户朝着教堂里面张望。教堂的窗户装了彩色的玻璃，被阳光穿透后在椅子上落下斑斓的光圈，宁静安祥。
　　几只美丽的鸟儿站在树梢啁啾，清脆的声音划破人们低沉的小语。鸟的叫声和人的说话声戛然而止。海螺说天使走过去了，“天使刚才来过了，又走了，天使路过时万籁俱静。”
　　海螺带着孩子绕着教堂走了一圈，陈然去摘了几朵玫瑰花单腿跪地的献给她，引的其他的孩子发笑，陈然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嫁给我吧。”学着电视里求婚的模样。海螺笑着收下了他的玫瑰，离开时，路过一个窗口时海螺把花插在了窗孔里，并在花上吻了吻。
　　海螺在教堂边呆了两个多小时，回到家里周策策已经把洗澡间做好了。李老妈子站在隔壁院里骂了很久，周策策说再骂就过去把她的嘴给打烂，李老妈子又骂了一会也就不骂了，因此海螺并没有听到。海螺并不知道这件事，回到家里周策策当作笑话说给她听她才知道。海螺回到家见他已经把洗澡间弄好了，笑着说他弄的真快，弄的也挺像样。周策策说：“我想搞什么就能搞成什么。”然后笑着跟她说他把李老妈子给打了。海螺起先不相信，当他说着玩的。他说：“真把她给打了。”随后把李老妈子怎么暗示勾引他，他怎么把她骗过来、打她、把她拉到街上去示众等细节都说了一遍，边说边笑，好像干了一件很光彩的事一样。
　　海螺听后问他可是真的？还是开玩笑？周策策说是真的，说他早就想打她一顿了。海螺觉得荒唐，也有点生气。问他：“你可是闲的？可是闲的没事干急的？”周策策说：“怎么地？我讲过我要打她我就得打她。她连碰我都没碰到。”说着还笑。海螺说：“我都服你了。”说着带海麟上楼去了。海麟看见周策策打了李老妈子，也听见李老妈子在那边院子里骂他们。他还不太懂，但知道他爸爸打人了，便跟海螺不清不楚的说，边说边学，还学些骂人的脏话。海螺不许他学。周策策上来问她怎么了？问着还笑。海螺说：“没怎么，你有本事，我服你了。”周策策说：“怎么搞的呢？”海螺说：“你说怎么搞的！你去得罪她干吗？她是你得罪的起的？怎么我一时不在家你就弄出这些事情来。”说着越发觉得可气。想着周策策有好荒唐，又觉得他拿那个事去引李老妈子，又好随便。哪天真的在外面和人家干了那事她也不知道，可能连一点都看不出来。越想越觉得气。
　　周策策当海螺不得生气的。见她生气就不停的问。他说：“我怎么得罪不起她，她敢怎么样？她敢叫人来打我？我皮扒不掉她的。你生什么气呢？我不明白，要是我挨她打了，把脸抓伤了你生气还差不多。我打她你生什么气呢？咦、、、奇怪。”海螺说：“你说我生什么气？你好端端的去惹她干吗？谁叫你去惹她的？”周策策说：“又怎么呢？我打她又怎么了？谁叫她来勾引我的，我不打她一顿她还得来呢。”海螺说：“你不理她不行！她怎么不去勾引别人，怎么就勾引你？这个人也勾引你那个人也勾引你，卖鱼的勾引你卖肉的也勾引你，李老妈子也勾引你。你不惹她们她们能勾引你？你就那么吃香？”周策策听了笑笑，说：“我惹她们什么了？她们就勾引我我有什么点子，你没事不也勾引我嘛。”说完还笑。海螺说：“别讲这些废话。勾引你；你要是把衣服裤子穿好，站到哪站好，不跟她们在那里胡扯我看她们会勾引你？穿个裤子不好好穿，挂在屁股上，衣服恨不得掀到肩膀，走路不好生走站到哪不好生站，跟这个胡扯跟那个胡扯，专一门跟那些不正紧的胡扯，去惹她们，人家当然勾引你。你要是正正经经的，不跟她们说不跟她们笑，我看她们会勾引你。”说完又把周策策的穿着看了看，周策策的白T恤卷在肚脐眼上面，裤腰穿的很低，腹股沟露出了一大半，海螺说他看他了他才把T恤放了下去，裤子也提了提，把皮带收紧。他说：“可就单因为这个呢？我也没跟她们胡扯讲笑的，不过就是平常说话，她们跟我扯我才跟她们扯，又没怎么样。你怎么不说她们就是些骚货，见到个壮实的男人就来骚劲。我算是正经的了，要是不正经的还不一定怎么样呢？”海螺说：“你敢你！”周策策说：“我不就是不敢嘛，所以我打她，我打她你也不高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高兴？你没看她那样子，站在墙头上，往我身上看的，要是狗的话口水都流出来了。我打她一顿怎么了？我打她一顿她下次就不敢了。你生什么气？”海螺说：“我就生气。”说的有点不讲理，说完自己惊了一下。周策策过来捋着她的肩膀笑着说：“好好好，别生气了，气坏掉怎么弄？以后都听你的，不打她了，她过来脱我衣裳我都不打她了，我又不怕，大男人怕什么，大不了沾上点脏病，到时候阿两个也别好了。”说完捏着海螺的肩膀笑，海螺说：“过去，”推了他一下，冷不防，加上后面小凳子绊了一下，差点把他推摔倒了。引的海麟呵呵的笑，海螺则赶紧看着他，他站稳后有点生气的说：“也就是你，要是换了别人我早打她了。”说完看了海螺一眼，眼含怒气。海螺心头一凉，讪讪的，既觉得抱歉又有些为他说那句话生气。海螺说：“你要是想打我你就打。”说完拿起床头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周策策带着海麟下了楼，下去后又有点懊悔说什么打她的话。一时她下来做晚饭了他笑着凑到跟前问她气消了没有？“气可消来？我的心肝宝贝。”海螺不容易生气，生了气自己也能想得通，何况他也是无心说的。周策策腻在旁边海螺就笑着说：“别搁这碍事。”周策策说：“可是气消了？”说着抱着她亲了一下。海螺推他过去，说：“谁有功夫跟你生气，我有那功夫我多看几页书呢。你想打我不就打嘛，我生什么气，你打我我连手都不得还。”周策策说：“不敢不敢，搞死掉都不敢，我怕你，我的心肝宝贝、、、、”说着又是亲又是吻，海螺说：“哎呦，过去；我烧锅来，搞什么。”把他弄了过去。
　　周策策打李老妈子的事晚上两个人心平气和的谈论了一番。海螺说他不应该打她，惹到她了肯定没好处。周策策说打她也不单单光是为了打她，更重要的是让她知道他可不是好欺负的人，要她以后怕着他点。周策策没觉得自己错，海螺也无意与他争辩，只说让他以后不要这样。
　　周策策说：“你要是能像别的女人那样掐着腰站在街上骂，谁欺负你了你就骂，谁跟我轻薄你就骂，我也不得打她。你又不能这样，我要是再不霸道厉害一点人家还不欺负死我们。”
　　海螺听他说的也有点道理，想着自己确实不能像个泼妇一样跟人吵架骂人，而且街上的几个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如果他再不强硬一点厉害一点，他们在街上确实很难呆下去。想着不禁觉得他也不容易，又想着他的好处，便伸手搂着他抚他的肩膀。周策策睁着眼睛看着她，圆圆的眼睛，露着欣慰与温柔。海螺笑着用手把他的眼皮给合上，他咧嘴笑了笑。海螺抚他的头发、肩膀、和脊背，像抚慰孩子一样的抚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