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42、摸过的就不给摸了 下午周

　　下午周策策在院子里做洗澡间，海螺推着车子接着在街道边学着骑。陈然和一帮小孩教她，几个小孩帮她扶住车子推着她走，她就坐在上面掌着车龙头。陈然说：“你把车头给掌稳了你就会骑了。”几个小孩推着她一趟趟的在街边来回走，旁边的大人看见了笑，说她真有孩子缘；她坐在上面也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下来让几个小孩歇一会，又回家去拿钱给他们买饮料喝。
　　天热，几个孩子推她热的满头大汗，一个小孩被他母亲给呵斥回去了，说他没事闲的，推她？可是有劲没处使了。呵斥他并看了看海螺，说：“生意都挨她家抢去了，还推她呢。一点心没有，长大了真正是个孬子。”那孩子说：“生意不好那是你和阿爸没本事，有本事的人才不得挨人家抢去生意。你进的衣服不好看，你怪谁。”说完被他母亲打了一下，他母亲说：“我叫你调嘴，死皮孩子，傻透了，从这开始我不许你到她家去玩。”那孩子说：“我就去玩，”说完他母亲又要打他，他跑开了，跑到巷子里不见了。
　　海螺在一边讪讪的，觉得没意思，又想着做大人的教孩子这些真是不应该。陈然在一边说：“她当她家小孩是什么宝贝呢，不跟我们玩我们也不稀罕带他玩，可对？”问另外几个孩子，另外几个孩子都说对。然后接着要推海螺，海螺说：“我自己骑吧。”不好意思再让他们推了便自己骑，几个孩子在一旁看着她骑，看她骑不好又走过去帮她扶一把，没一时又是推着她走了。
　　陈然问海螺推她到教堂外面的林荫道上去学可好？陈然十四岁了，人长高了长壮了，像个半大小伙子，也已经长了些心眼。他觉得他们在街上推着海螺海螺不自在，所以建议她到教堂外面的路上去学。海螺是不自在。街上的一些男人站在街边站在家门口看着她，不是看她学车子，而是看些别的，看些看不到的东西。周策策在时他们不敢，周策策不在他们的眼神就变得异样，说一些话也别有含义，而且莫名其妙的笑，弄得她很不自在。街上的女人对她也怀有抵触情绪。她家的生意好，影响了别人家的生意，那些男人并没有怎么样，那些女人则经常给她脸子看，说的话也带着讥讽带着挖苦，说：“你这下罩了，腿也治好了，人长得也漂亮，你家生意又好，这下你把阿门都比下去了。现在又学骑车子，明天车子学会了骑车到处去，这个镇上的女人都就挨你比下去了，你就成明星了。也不办选美，要是办选美你获第一名。”说完了笑，引着几个女人都笑，鸡头歪脸的，弄的人很不自在。
　　陈然说推她去教堂那里海螺跟周策策说了一声，叫他别让海麟玩钉子，然后就去了。陈然骑车带着她，她坐在车后座上，几个小孩跟在后面跑，一行人飞也似的离开了。
　　海螺他们刚走，旁边就有一个女人骂她：“骚婊子，骚的吧。”另外几个女人也都说三道四的，说街上的几个男人都被她迷浑掉了，自己家的男人就是，还说跟她睡一晚上少活十年都乐意的话。几个女人一阵说一阵又骂，又苦于海螺是个正经人，不然哪天看她跟谁干了那不要脸的事，几个人一起上去把她给狠狠的打一顿才甘心，把脸给她打烂。
　　海螺走后几个女人站在街边说三道四的，这次李老妈子没有参与。李老妈子上午跟周策策吵了两句回家后又跟刘洪吵了一架，把气撒在刘洪身上，把刘洪骂的不敢吱声。一吃过午饭就使唤刘洪进货去了。刘洪走后王国来了一趟，来呆了一会，两个人干完那事后王国就走了。
　　李老妈子坐在店里看海螺走的，看她走后她就走到院子里去洗衣裳，站在院子里水龙头边跟墙对面的周策策没话找话说。问周策策可生她的气？说的很客气，像是赔不是；周策策也不好意思不理她或是说些难听的话，便跟她说了两句，她就搬了把椅子放在墙边上人站在椅子上跟他说话，扯东扯西的，带着试探与暗示的意味，周策策在心里觉得好笑，就迎合着她一点，说天热，故意脱了上半身的衣服蹲在地上楔钉子，说的话也像是他很有意思一样。李老妈子问他做洗澡间可就是他在院子里洗澡怕被偷看了，周策策说：“切、、我不怕人偷看，谁想看我现在就脱给她看，”问她：“你可想看？”李老妈子笑起来说：“我没看过。”周策策说：“我当你没看过嘞，我讲你没看过我给你好好看看，摸摸都罩。”李老妈子说：“我没摸过。”说完笑着白了周策策一眼，周策策转过头咧了咧嘴，又转过头去笑说：“那摸过的就算了，摸过的我就不给摸了。”李老妈子说：“可是怕给你摸坏掉了呢？”周策策说：“嗯，摸坏掉了阿老婆不愿意，打我。”李老妈子笑笑说：“你就那么怕她嘛。”说完又问：“可要我过去给你帮帮忙呢？”周策策听了心里一惊，想着：“老牛还想吃嫩草，非耍耍她不可。”便笑着说：“那过来呢。”李老妈子听了从椅子上下来真的过来了，过来后周策策让她给他扶木板，干这干那的，嘴上继续和她扯，但人不认真理会她。李老妈子当他第一次跟别人干那事不好意思，就动手摸他，结果手被他打开了。李老妈子还没摸到周策策周策策就搡开了她的手，而且变了脸色骂道：“骚婊子，往哪里摸？你也配，老子东西是给你摸的？”说完又推了她一下。李老妈子知道自己被耍了，气急败坏，动手要打周策策，被周策策照着脸扇了两巴掌，而且连拉带搡的扯到了街上并嚷嚷着让别人来看看。周策策说：“这婊子我上午才骂了她，刚才她看见我老婆不在家她翻墙头跳进来了，进来就摸我，还要我日她。日妈，我不干她还要来硬的，还要打我，我好不容易才把她拽出来。快来看看，快。”连说带笑，嚷的半条街的人都听到了，都过来看。李老妈子活了三十几岁还没遇到过这样的事，第一次在气势上被人压倒，感觉到有点害怕。便忙着骂了周策策几句就跑回家去了，回到家里站在院子里朝着周策策家院子里胡乱的骂。周策策则站在街上继续跟人说是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连说带瞎编，满嘴的‘**’‘日’的，听的人又是惊又是笑，他也不觉得难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