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29、以前的事 周策策不想

　　周策策不想掺合这件事，想着芳芳眼光那么高不一定能看上阿龙，但也保不准真能看上，将来结成夫妻，因此不敢说芳芳的不是，也不敢劝说阿龙不要追求芳芳。周策策对芳芳也抱着偏见。偏见或许谈不上，但也是不喜欢芳芳，感觉她太轻浮又太高傲，脾气不好，虽然很美但娶回家不一定是什么福气。他十六岁时芳芳的母亲有意要把芳芳许给他媳妇，他那时不怎么懂事，只要听到给他说媳妇就答应，而且那时芳芳的性子还比较好，虽然任性但也天真烂漫，他对芳芳也有一种单纯的喜欢。芳芳母亲跟他说过后他就经常到她家去找芳芳玩，一开始芳芳并不知道她母亲说了要把她许给他的事，对他还算好，还像小时候一样策策哥策策哥的叫，也肯跟他玩笑；可是后来芳芳听到了，芳芳从村里走过时村里的妇女叫住她问她这件事，问她可是许给周策策了？芳芳那时十二岁，已经有了很强的自尊心，她觉得自己丢了人，觉得把她和周策策联系在一起是很件丢人的事，便一路回家去跟她母亲吵，周策策再到她家来她又跟他吵，骂他不要脸想美事，骂他脸皮厚，脸皮厚的人不许再到她家里来，边哭边骂，扔了一个小石子打在了周策策的腿上把他给赶走了，而周策策走后也暗自发誓这辈子绝对不娶芳芳。
　　这件事情只有少数的几个人知道，未成型的事，很快便不了了之了。这件事情过去没两月周策策就跟着芳芳母亲到闸郢子去见了海螺。这件事情他现在很少回想起来，偶尔回想起来觉得又好笑又替自己那时感到不值——曾想着将来娶芳芳，一心一意的对她好。这件事情像是抽吐出的香烟随风散去，留下的痕迹就是他和芳芳之间的隔阂与芥蒂，不过这都不算什么，毕竟现在他很庆幸当初没有真的和她订下婚事，以免现在后悔。而且如果当初他真的与芳芳订了婚事，那么海螺现在不知道何去何从，不知道会遇上一个怎样的人？
　　周策策沉默了思索了片刻，然后问阿龙：“你可是真想呢？”不想让阿龙有所猜疑。阿龙说：“真想！不跟你开玩笑，你要是给我介绍成了我肯定感谢你。”周策策说：“要是不真想你就去找个媒人认真介绍，别去找她，去找她娘老子说去，搞不好真能成。”阿龙说：“可是真地？她爸她妈可好讲话？”周策策淡淡说：“她爸那人不太好讲，她妈还行，她妈好像也准备给她说个婆家了。”阿龙说：“那好，不过找谁呢？你不干找你老婆可行？她两个表姊妹，找她跟她说不是正好嘛，机会更大。”周策策说：“不行，阿老婆不会干的，她就算会干我也不会许她干。”阿龙说：“怎么搞的呢？”周策策说：“你别问，反正别找阿家人，阿家老丈母娘老丈人你也别找，找了他们都不得干，我也不得许。亲戚里道的，说的好好，说的不好两家人能因为这个事恼了，搞得不好还得结仇，我们不干这个事，你找别人给你说去。”阿龙说：“你让我找哪个，我都不认识她家的人。”周策策说：“那就不关我事了，随你找哪个，反正别找我别找阿家人。”阿龙听了沉默了一会，过了一会问：“你不肯给我们介绍可是因为她脾气不好呢？”周策策听了觉得他还有点脑子，但却说：“我可没说她脾气不好，”说完又说：“不过现在的这些小丫头有几个脾气好的，一个个脾气都大着呢。”阿龙说：“这话讲的对，长得丑的脾气都大的不得了，像她那样长的那么漂亮肯定有点脾气，不过有点小脾气也怪可爱的，没事我能逗她生气玩。”说着笑了笑，周策策看他的样子好像他已经跟芳芳谈恋爱了一样便笑笑没吱声。阿龙又问他：“你老婆脾气大不大？她很少出门，不过看样子怪贤惠的，人长得也漂亮，是不是她们家亲戚里女孩都长的漂亮？”周策策说：“不见得，我看就我老婆和她表妹长得漂亮些。”阿龙问：“她表妹叫什么？”周策策说：“叫刘芳，”说完又说：“我老婆，我老婆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能弄住我的就不得是一般人。”阿龙笑笑说：“那脾气大。”周策策也笑了笑，想再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没有开口。
　　周策策的头发理了十几分钟理好了，理了一个前面长些后面短些，一寸长左右的碎发，因为留得太短，头发都立了起来。理好了以后周策策觉得不好看，觉得把他的眉骨显得更凸把额头显得更粗犷，加上深埋眉毛下的眼睛，宽大的鼻子，肥厚有些发黑的嘴唇，有棱的下巴，容貌似乎变得更加粗野了，而且像是很凶的样子。周策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说：“这怎么这么丑？”阿龙说：“不丑，觉得你剃这样的头怪好看的。”周策策问可是真的？将信将疑。阿龙告诉他是挺好看的，周策策说：“你讲的话我不信，我回去给我老婆看看，她要讲不罩我来你还给我剃剃，剃成平头，再剃我就不给钱了。”阿龙说没问题，说给你剃成光头都罩，说完周策策问几个钱？给了钱便跑回去了，一路跑一路揉着自己的头发。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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