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30、陈豪 海螺坐在床

　　海螺坐在床上绣花，在一块蔚蓝色的布料上绣一朵玫瑰，准备绣好了等自己的腿好了给自己做一条裙子。陈然和陈豪刚才来了，现在也在屋里玩，陈然坐在床边抱着海麟，海麟咬他的肩膀跟他逞脸；陈豪坐在屋里的椅子上，坐的离着海螺一点距离；他来的时候带来了一本小说，他看了觉得好便带过来给海螺看看，海螺一边绣花一边跟他谈着小说里的内容，准备绣完这几针就不绣了。
　　刚把针线放下周策策就上来了，问她他剃的头可还好看？要是不好看就去剃成平头。海螺说怪好看的，不要剃成平头，就这样挺好看的。周策策又问陈然陈豪，陈豪点点头说行，陈然则唧唧咕咕的说了一通，说要是不剃这么短肯定更好看，说他们学校里有人留得长头发好看，特别酷。周策策说：“那你怎么不留呢？”陈然说：“阿爸不许我留，我留他肯定打我。”说话时海麟一直咬他，小孩子长了小牙，咬的他发痒，呵呵的直笑。
　　海螺问周策策：“阿妈在下面搞么来？”问着把手上的针线递给他，他说：“在楼梯口洗衣服来，”把海螺的递来的针线接过去放到缝纫机上的盒子里。海螺说：“下这么大雨洗了也不得干。”周策策说：“那怎么弄呢，不干也要洗。”陈然说：“我家有甩干机，甩了衣服一会就晾干了。”周策策说：“那我等会到你家去使一下。”陈然说好，去就是。海螺说：“几件衣服，去开一下甩干机还费事。”陈然说不费事，陈豪淡淡说：“插上电就好了。”海螺说：“不用，放在廊檐下晾着就好了。”周策策看看她，想着她可能觉得使别人的东西不好意思便没吱声，过了一会说：“我哪天也去买一个，买一个双缸的，带洗又带甩干的，以后也不用洗衣服了。”说完看着海螺，海螺没吱声，海螺只要遇到要花多一些钱的事时总是不吱声，好像没有资格说话一样，而她不说话周策策就更决定要买，说：“我过两天到市里进衣服我就去买，买个好些的，这样以后不用洗衣服了，你手冬天也不得冻烂了。”说完看着她笑了笑，海螺想不笑的，但没忍住也淡淡的笑了起来，赶紧问陈然，洗衣机洗出来的衣服干不干净？陈然说：“阿不知道，阿没洗过，你问阿哥，阿哥洗过的。”陈豪说：“也罩，不特别脏洗的也罩，太脏了洗的时候要用手搓。”海螺说：“可得把衣服给洗坏？我听你妈说把衣服给洗坏了。”陈豪说：“衣服上的拉链有时候容易洗坏，衣服不会。”海螺说：“哦，那洗的时候要注意一点。”
　　周策策坐到海螺的旁边捏她的腿，海螺穿着睡衣，两条腿从睡衣的裙摆下裸露出来，做了手术的左腿伸的笔直，膝关节下垫了折叠了的床单；右腿微微的蜷曲着，贴压在席子上。周策策捏她的腿问她可疼？又量她的腿，说：“腿细了。”海螺记得他昨天晚上讲过的，便笑了笑，他也笑了笑，他看见陈然也笑便问陈然：“你笑什么？”陈然说：“没什么。”海螺推了推他的手，他便把手从她的腿上移开了。
　　“对了，理发店里的阿龙想你家表妹。”周策策收回手后说；当作一个消息告诉海螺。海螺说：“阿龙想我家表妹？”不太明白。周策策说：“芳芳，那孩子看上芳芳了。今天问我呢，说让我去给他说亲去。”边说边淡淡的笑，又去揪海螺睡衣上的一个穗子。海螺把穗子从他的手中扯出来，“那你怎么说？”问他；抬头看了看陈然和陈豪，看他们笑了没有？陈然见周策策那样咧着嘴淡淡的笑了笑，陈豪则很认真的听着他们讲话。
　　周策策说：“我说这件事别来找我，我肯定不得管。他说我不管就来找你，我说你也不得管。他要是来找你你别揽这件事。”交待海螺。海螺说：“我不得揽，我现在顾我自己都顾不过来了，哪还有心思揽这个事，而且这些事我们去说也不合适，要找个上年纪的人去说，他没说要找我妈吧？”周策策笑笑说：“他没说，我把你妈你爸也否决了，我说别找阿家人，要找找别人，我猜他也找不到。”海螺说：“芳芳以前来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口往屋里看她，估计他早就看上她了，也不知道他家里情况怎么样？”周策策说：“哪个知道，这件事我们不管，他要是有胆子去追芳芳真成了事请我们喝喜酒我们就去，其它的一样也别管，免得到时候落下什么不是。”海螺说：“谁管。”说完转脸看了看陈豪，陈豪听的太认真了，海螺看着他他才讪讪的转过脸去没好意思起来，脸似乎也有点红了。海螺知道他喜欢芳芳便笑着说：“我给阿龙说亲不会说，要是换了陈豪我就乐意去了。”说完引的周策策也看着陈豪，周策策才意识到原来陈豪也喜欢芳芳，怪不得芳芳来了他就会过来玩，于是便也笑着说：“陈豪可有胆子追芳芳，你要是有胆子我以后肯定给你做媒。”陈豪羞得往外面看，不吱声。陈然在一边说：“阿哥喜欢刘芳，但是不敢追，只敢在学校里看她。”说完被陈豪瞪了一眼，陈豪说：“就你话多。”陈然说：“可不对呢，你书上写的都是刘芳的名子。”说完便跟海螺和周策策说他哥哥暗恋芳芳的事，说了几句就被陈豪止住了，陈豪要打他，被周策策拦住了，周策策搂着陈豪的肩膀拍着他，笑问：“可是喜欢芳芳？”陈豪不吱声，周策策说：“喜欢就是喜欢，喜欢哪个小丫头就只管去追，大男人你怕什么，追她她干就干不干就拉倒，大男人还怕没老婆了？”海螺说：“他小孩子，你跟他说这些。”说完又对陈豪说：“我们跟你开玩笑的，你现在念书才是正经事。”陈豪始终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