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1、荆棘鸟 海螺听不下 ...
-
海螺听不下去了,一些半大的懵懵懂懂的孩子也被家里的大人呵斥了回去。周策策最喜欢看热闹了,喜欢看人打架吵架,有人打架吵架他几乎都到跟前看。海螺奇怪他今天怎么没出来看?
周策策在店里卖衣服给卖鱼的女人。卖鱼的女人丈夫今天从上海回来,她说买两件好看的衣服穿穿,特地跑到周策策的店里来买。试上一件衣服在镜子前左顾右盼,这里捋捋那里按按问周策策可好?可好看?
卖鱼女人的用意暧昧不清,进门没一会就跟周策策说她丈夫今天要回来,然后就开始挑衣服,一边挑衣服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周策策说话,问:“你媳妇呢?”周策策说:“河边清衣服去了。”又笑问:“你问她干吗?”卖鱼的女人看了他一眼说:“没事,我当搁楼上嘞。”又朝他笑笑,举止有点轻浮。周策策心想:“我看看她到底想搞什么事?”便一直站在店里没出去。
海螺进门时卖鱼的女人已经买好了衣服,手里拎着装衣服的袋子身子斜在柜子前在跟周策策讲话。看见海螺进来了斜着的身子就站直了,冲海螺笑了笑,又低头看看海螺的腿又看看海螺端着的一盆衣裳,笑着问:“可是去清衣服去了?好大一盆。”海螺也朝她笑笑“嗯”了一声;看了周策策一眼,周策策坐在柜子后面的椅子上,岔着两只腿,人靠在椅背上,两只胳膊抱在胸前。周策策见海螺进来了问便她:“外面哪个?吵什么东西来?”海螺端着一盆子衣服走到院子里说:“李老妈子,她家的棚压塌了。”
海螺有点不高兴,悻悻然的。卖鱼的女人在她回来又站了一会,然后就走了。她走后周策策也出去了,去看李老妈子和刘洪吵架去了。海螺在院子里把冻僵的衣服晒到绳子上,晒完后倒了点热水晤手,然后到楼上去看孩子。孩子已经醒了,正睁着眼睛张望着;身下的尿片也已经湿了,虽然没哭也没闹,但海螺还是很生气,周策策一回来她就问他怎么不到楼上去看看孩子?“辛亏我回来的早,我要是回来的迟非得沁着凉不可。”周策策说:“我当他还没醒嘞。”说完笑笑,要抱孩子。海螺不给他抱。周策策说:“怎么搞地?可是不高兴了?”海螺说:“没有不高兴。”说完就抱着孩子上楼去了。
下午海螺没下楼。她把孩子放在窝窝里睡觉,她坐在窝窝旁烤着火盆绣花,对楼下的事不管也不问,清闲了一下午。
做晚饭时她下楼了,周策策问她可生气了?又问她在楼上可知道李老妈子和刘洪下午又打架了?海螺说:“我在楼上听到了。”又说:“李老妈子过誉了,一个人变成那样实在是没意思,把刘洪欺负成那样。”周策策说:“刘洪现世,要是我我两顿把她打好了,”又说:“你没变成那样,你要是变成那样我两顿也把你打好了。”海螺说:“我不得那样,我要是那样挨打我也不屈。”周策策说:“太不像话了,你看那李老妈子还哪里有点女人样,跟刘洪打架——你可知道?她跟王国两个打刘洪一个,带着野男人打家里的男人,把刘洪打的可怜,要不是有人拉就打死了。”海螺说:“那那个王国也不是个玩意儿,就有那个事也不能去打他。”周策策说:“我早就讲他不是玩意儿,也就是刘洪,换了我我命要不掉他的,他没孩子,他老子娘也别想活了。”
别人的事周策策说着气的不得了,恨不得他上去打王国和李老妈子一顿。别人的事他也喜欢往自己身上想,想着海螺要是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他会如何如何?要把她怎么样怎么样?想了一会,海螺正在厨房做饭,忙前忙后的,他看着她又觉得不该胡想,觉得他娶到了一个好女人,不禁豁然开朗解了气,庆幸自己的女人是非常好的。
晚上躺下后他向她求欢,完事以后他搂着她,把她紧贴在自己身上跟讲话,问她上午可是吃醋了?把自己的一些秘事也交待了一下。“你上午可是吃醋了?”周策策问;海螺说没有,周策策说:“讲实话,可是?可是吃醋了?”海螺笑笑说:“有一点,不知道怎么就有点不高兴。”周策策说:“就知道你吃醋。”说完满意的笑笑,在她的肩膀上吻了吻。说:“我对她那样的女人根本就不感兴趣,真的!你放心吧。”海螺说那你对什么样的女人感兴趣?“我对电影明星感兴趣,”周策策说;说完了笑,又说:“没有没有,明星我也不感兴趣,看看行,干那事就不行,我嫌不干净。”海螺说:“嫌不干净?”周策策“嗯”了一声;说:“我在这方面有洁癖,”又说:“你可知道?”海螺说知道什么?“知道我以前在工地上干活——”海螺说:“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周策策说:“别急呢,我不是正要说嘛。”海螺说:“什么?”周策策说:“我以前在工地上干活时人家带我去逛小理发店,”海螺问什么是小理发店?周策策说:“就是嫖妓的地方。一从门口走过去里面坐着的女人就朝你招手,□□的。我以前在工地上不是住宿舍嘛,”海螺“嗯”了一声;周策策接着说:“工地上的宿舍里不都是住的男的吗,男的多了到一起就喜欢胡扯八道,喜欢扯那些事。我们那宿舍里住的男的基本上都结了婚,在外干活媳妇又不在身边,一到晚上下了工就坐在一起扯那些事,扯的没边,那时也不知道真的假的。”海螺说:“那你也听?”周策策说:“都说,不听又不能把耳朵堵住,而且我那时也喜欢听,觉得刺激,他们就专门说给我听,撩我。”海螺说:“他们讲什么?”周策策说:“什么都讲,讲的多了,有些话讲不出口,有些话只能两口子间说说。我以后讲给你听。”又接着说:“我那时候不懂事,天天听,把心思听坏了,他们说那事有多好有多好,就撩我去小理发店试试,我就去了。他们几个经常去,有一天休息就把我带去了,带到一个理发店后面的房子里给我找了个女的。房子很破,一股味道,也讲不出什么味道。然后那女的——”说着笑笑,海螺问:“什么?”周策策亲了亲她然后说:“然后那女的就摸我给我脱衣服。我那时十七岁,胆子小,连看都不敢看她,特别的紧张。她就把我拉到床上然后问我戴不戴那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就说不戴,她就把衣服脱了让我躺下,准备跟我干那事。我没干,”海螺听了惊讶的看着他,将信将疑;“真没干!”他抱着海螺又亲了亲说;“你不知道她有多脏,不脱衣服看不出来,脱了衣服真的、看着让人恶心。”“怎么?”海螺问;“就是脏,”周策策说;“身子脏,起了好多疙瘩,而且一股味道。我看她脱了衣服看到她的身子我就后悔了,就不干了,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她还不让我走,还骂我,我最后给了她一百块钱她才让我出来。真的!从那以后我就没再去过了,也不怎么胡思乱想了。”“我不信,”海螺说;周策策说:“真的!不骗你!我跟你结婚那天才是第一次。我有阴影,对干过那事的女人总觉得不干净,除了你。而且,”他又压低了点声音笑着说:“我那天看到那女的身子我那儿就软了,一点性趣都没有了。后来两年我就没因为女人硬过,总想起那女的那模样。我还当我得病了呢,直到跟你结婚那晚上为止。真的!我一点都不骗你,骗你不是人!”
海螺听着笑了笑,觉得有趣。她觉得自己应该有点不高兴才对,可却生不起气;不想笑的,却又难掩的笑了两声。周策策说:“你笑什么?”说着自己也笑,说:“是不是怪丢人?”海螺摇摇头说:“不是,只是好笑。”周策策说:“我都没敢告诉人。过后他们问我干了那事没我都说干了,没好意思说我跑出来了。”海螺说:“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完又笑了笑,然后问他那女的让他戴那东西,那东西是什么?周策策说:“避孕套,你没听过?”海螺说:“没听过。”周策策告诉她详细,海螺听了很诧异,依稀记得好像从(荆棘鸟)中读到过,只是当时没留心也没注意。海螺问:“戴上那个可就真的不会怀孕?”周策策说:“我不是说了吗,戴上那个精子都弄到那里去了,不会怀孕。”又说:“我下次到市里买一盒回来。”海螺问买来干吗?周策策说:“现在不要孩子了,我准备先把你腿给治好,等你腿治好了我们再要孩子。”海螺问可是真的?周策策说:“真的!这次不骗你,等过几月小孩断了奶就带你去。把你腿治好了也好,我也算是对得起你,你也高兴一点。”说着又吻了吻她。海螺高兴的说:“你真好!”笑了笑,然后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上。周策策笑了笑说:“好处多着呢!”笑着又把海螺裹到身下,关上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