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134、情逝难回 陈然沉默了

　　陈然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问罗芳怎么有这个念头？问：“是不是你想离婚了？”罗芳说：“是，没意思了，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了，你看见我不开心，我现在看见你也不开心，还在一起做什么？”说完眼泪又滚落了下来，自己擦掉。陈然说：“在一起为了孩子，不就为了他嘛。”罗芳说：“为了孩子。”顿了一下说：“离婚后孩子跟我。”陈然听了伸手开了灯，看着罗芳。罗芳满脸是泪，眼睛也有些红。陈然看着她说：“不可能的！别想这个。”声音愠怒，又说：“好生生的离什么婚？想起一出是一出。”罗芳说：“我想起一出是一出？”陈然看见她哭了，她便不掩饰了，抽泣着说：“你对我太好了，我要离婚。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我做错什么了？你要这么欺负我？”说完手搭在脸上哭。陈然说：“我怎么欺负你了？从结婚到现在，我是打你了是骂你？我欺负你。”说完瞥瞥她，不喜欢看她哭。罗芳哭着说：“你没打我没骂我，你对我好，对我太好了，是我自己贱，不配，你找一个配的来吧。反正我不跟你过了，我为了什么？我什么都不要，我出去要饭我也要跟你离婚。没有这么欺负人的，欺负了我这么多年还不够吗？我就是给别人当奴才别人看我可怜也不会这样对我。”陈然说：“我怎么对你了？你讲这些。”这一声很大，把毛毛给吵醒了。毛毛爬起来看。罗芳哭着说：“你怎么对我的你自己知道，你对我太好了，好的让我寒心。”说完一阵哭，毛毛不知道怎么弄的，看看罗芳，看看陈然，瘪了瘪嘴，也跟着哭了。陈然把毛毛抱到怀里，拍着哄着，气的冲罗芳喊：“我看我就是对你太好了。大晚上在这作。”说完又哄毛毛：“不哭不哭，阿毛毛不哭。”罗芳哭着翻起来说：“你对我太好了，我不过了，哪个愿意过你叫哪个来过。”从床单下把结婚证拿出来说：“明天阿两个就离婚，你要是不离我就去起诉，法院要是不判离婚我就死，我死也不跟你过了，我为了什么？”陈然也在气头上，说：“要死你去死吧，别来跟我讲。”罗芳说：“滚！”大喊了一声。陈然伸手打了她一巴掌，打的不算很重，问她鬼叫什么？罗芳脸被打的偏了偏，被打了以后不吱声了，其实也是不值得了，心里感觉一阵冰彻刺骨的寒，感觉把心和血液都给冻住了，什么希望什么怨怼都没了，彻底的死了心。陈然还在责怪她，边哄着孩子边怪她。很快他母亲开门走了进来，问是怎么回事？可是吵架了？陈然向她母亲说罗芳不睡觉，大晚上的作、闹，把小孩都吓着了。罗芳被打了以后撑着坐在那里，有些披头散发的，这会子躺下了，感觉真是没意思了。陈然母亲问她，问她怎么搞的？她也不吱声。陈然说：“要离婚。”负着气说的，说：“要不是看着毛毛，我还要你到现在。”罗芳也没吱声。陈然母亲打了陈然两下，斥责了一番，把哭着的毛毛抱了过去，把床上的结婚证也拿走了，怕罗芳真跟陈然离婚。临走时叫罗芳别气，别跟他计较。罗芳也没出声。
　　陈然也没打过罗芳，今天也是第一次打他，所以气下去了也很后悔，原本就对不起她，现在就更觉得对不起她。也是想要挽回她的意思。他也知道她为什么要跟他离婚。所以这一晚他倒是跟她过了夫妻生活。他向她道歉，叫她别气了，罗芳不吱声，他人钻过来解她的衣服，罗芳用手挡着，说不需要了，他就用强的，脱了她的衣服俯在她的身上做。他们有一年没做过了，一年见过几次，但他都没有碰她，这一次他肯了，她却觉得有点恶心，情已经去了，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