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13、夫妻夜话

　　周策策说：“江宇航怎么变得这么大方了？”海螺说：“不知道，不过他送你一台电视机也不算太过。”海螺问周策策这个电视机大约多少钱？
　　电视机在播放着，因为天晚了，天线没有按好，电视机不是很清楚，声音也很聒噪，但周策策和海螺依然对它怀有很大的兴趣，两个人坐在床上看着，手中的遥控器没完没了的按着，研究着。
　　周策策说：“大约要千把块钱，不要千把也要好几百。”海螺说：“好贵，”对江宇航的出手阔绰感到惊讶。隐隐知道是为她买的，更加觉得吃惊，觉得很不安。
　　周策策说：“就挺贵的，不知道他怎么突然这么大方？”说着看看海螺，海螺想着他可能也猜出了一点，她觉得不自在，好像她又犯了什么错一样；又不想让他知道她也这么想，便装的很自在，从他手里拿过遥控器拨转着台，眼睛一直盯着电视机。
　　周策策想问她之前有没有跟江宇航提过电视机的事？但这么问他觉得不好，而且坐在那里他不好问，便没有问，等到躺下后他问海螺，声音压了压，偷偷摸摸的声音，就算问的不好海螺也不会生气的。他说：“这个电视机他是不是给你买的？”问着笑着，就算冒犯了什么也可以当作是玩笑。海螺说：“给我买？他怎么会给我买？你又想多了，他讲的是送给我们的结婚礼物，是买给你的，你是他弟弟。”周策策说：“他从来不对我这么好。”海螺说：“也许他变了，你现在长大了，跟以前不一样，他总有一天会用到你的，你们拉近拉近关系也是应该的。”周策策说：“不是！”海螺问他怎么不是？“你怎么知道不是？”他说：“就不是，我了解他，他不会特意跟我拉近关系的，除了有目的。”海螺说：“目的就是有一天让你报答他。”周策策笑说：“他想让我把你给他。”说完又笑，不认真的、开玩笑的意思。海螺说：“你别胡扯了，也学着不正紧。”拧了拧他的脸，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脸上说：“我又不是看不出来，又不是傻子。”海螺说：“你看出什么了？”他说：“还能有什么，你不知道？”问她；海螺想说她不知道，但没有说，没有开口。想听听他怎么说。周策策对海螺还是很信任的，她现在怀着孕，他也不想多余责怪她。所以他只说江宇航的不是，责怪了他一番，说：“如果不是住着他的房子我早就把他赶走了，还让他呆到现在？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滚，早点滚早点好。”海螺沉默了片刻说：“其实他也不能怎么样，你也别冲动把他得罪了，也别多想。”周策策说：“知道他不能怎么样，不然我早就跟他翻脸了。放心吧，为了房子我忍一忍，等忍不住了再说。”海螺说：“你就好多想，好吃醋。”抚摸他的脸，他把脸凑到她的跟前，不满意的口吻说：“我就好吃醋！可不行？要是有个女人对我有意思，看我，你可就不吃醋？”海螺说：“我不会像你那么好吃醋。”他哼了哼说：“嗯、话别说那么早了，话说早了万一真有那么一天倒把你自己给辖制住了。”海螺淡淡笑笑，没有吱声。他说：“卖鱼的女人就对我有意思，你可信？”海螺看看他，问：“可是真的？”他说：“真的！你可信？”海螺说：“信，你怎么知道的？”周策策笑起来往她的身边凑近了些说：“看就看出来了，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直盯着我身上看，哪回去买菜走过去她都要跟我讲话，一口一个‘阿老弟阿老弟’的叫，叫的人头皮都发麻。你说她想搞什么？”海螺说：“我不知道，”问那女的好大年纪？周策策说：“二十五六岁，我也不知道，肯定比我大。”“那可结过婚？”海螺问；“好像结了，不过没看过她男人，她男人好像在上海来。你说她想搞什么？”周策策说；一脸的笑，把手伸到海螺的衣服里在她的皮肤上轻轻的划着，“你说她可是想跟我搞那个？”海螺说：“也许吧，”淡淡的游移的声音，带点不安。周策策说：“那我要是去了，你吃不吃醋？”海螺说：“你别逞能，你才了结婚。”周策策笑说：“你就说你可吃醋？我要是到她家去一晚上你可吃醋？”海螺说：“别逞能，”淡淡的，不说话了。周策策呵呵的笑，推了推她说：“吃醋了吧？可是的？”海螺说：“没有，这有什么好吃醋的。”周策策说：“别装了，我要是真的去你能不吃醋？装什么？吃醋又不丢人。我知道你爱我！你可爱我？”抱着海螺在她的耳朵边上问；往海螺的耳朵里吹风。海螺偏过头去说：“什么爱不爱的，赶紧睡觉吧。”周策策说：“不急，你说你可爱我？嗯？可爱我？”晃着海螺；海螺说：“睡觉吧，”周策策说：“可是觉得肉麻讲不出口？那点点头，嗯？可爱我？”海螺淡淡笑了笑点点头，周策策说：“我就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放心吧，我不会去的，那样的人沾上就甩不掉了，家里又不是没老婆。”海螺说：“你知道就好，别学外面那些人。”周策策说：“不得地，只要你听话，我不得在外面乱搞。”又笑起来凑到耳边说：“跟你弄还弄不够。”说完便被海螺打了一下，拧他的嘴，周策策说：“说着玩说着玩，别打。”海螺说：“睡觉吧，别胡扯了。”打了个哈欠。周策策还很有精神，又把话转到了江宇航的身上。海螺转过身去睡了，周策策说：“你说江宇航这样的人以后能有个什么下场？吃着锅里望着碗里的。你说他外面有小老婆他老婆知不知道？”海螺说：“估计不知道。”周策策说：“我想也不知道，知道了肯定跟他消不掉。他这样人真不行！对不起人家！到时候肯定没好果子吃。”海螺说：“谁知道。”疲倦的声音，很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