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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引诱(一) 海螺出去时 ...

  •   海螺出去时江宇航在外面,不知道。江宇航回来后见海螺不在楼下便到楼上去找她,不自觉的,一个模糊的意识;到楼上去也没找到她,才感觉淡淡的,若有所失。
      他没有问周策策海螺怎么不在?去了哪?他在楼上独自呆了一会,然后下楼出去了,他觉得自己只是想逛逛,自己骗自己;在外面没有找到海螺才觉得讪讪的,没有精神的回来了。
      海螺回来时已经是中午了,周策策在厨房做饭,他以为她不回来了,“咦、、你怎么回来了?没在那吃?”他问;海螺告诉他她父母不在,到闸郢子干活去了。海螺看看周策策准备炒什么菜?他把土豆切的太粗了,肉丝也切的太粗。海螺说让我来吧,洗了洗手便把菜刀接了过去。
      江宇航在楼上听见了她的说话声,知道她回来了。但是他没有走下来,只是在楼上听着,漫不经心的思索着。他意识到了他对海螺产生了感情,今天才意识到,已经很明显了,已经在他的感情中占有了一点位子。他知道这是不对的,她是他的弟媳,而且身有残疾,且怀着孕,他不应该的,不应该喜欢上她,特别是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对她有非分之想,有那么一丝,都是可耻的。
      他想避着她,与心里的感情抵触着,没有立马下去见她与她聊天,一直等着,淡淡的又有些焦急不安的,像是有几只蚂蚁在咬他的手指,从指尖开始,一直咬到他的心里。他与他的心做着斗争,注定是要输的。
      他那天中午没有跟她多聊什么,尽量是和周策策说话,避免不看她。不与她说话了,与周策策的话似乎是多了。他吃了饭就上了楼,觉得自己做得很对,只是心里不适,而那一点胜利的光彩也难以安慰心里的不适。他很苦恼,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必要这样?他歪在床上听着她在隔壁屋子里的声响,她在弄着缝纫机,缝纫机轮转动的声音,紥衣服的声音,和录音机里播放的开的很小的流行歌曲。他想她的样子,与她近在咫尺,却要靠回忆来欣赏她。中午吃饭时他们是说了话的,不可能一句话不说。他问她上午到哪里去了?他很想多问一点,但却装出随便的样子随便的问问。她说:“到杨树村去走了走,”带着点笑意的话,那么可爱迷人,他只听了一遍,只看了一遍,就印进了脑子里。
      她中午是对他平添了一点热情。她当他是知道她在有意躲着他了,看出来了。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那一句话,一声回答中便添了一缕歉意,一缕抱歉的热情。但他不知道,他只觉得可爱,觉得她对他还是一如既往,现在回想起来感到有点惭愧,觉得不该对她冷淡——所有喜欢她的感情都让他觉得惭愧,像是一只只蚂蚁在啃咬他,他变的难以坚持了,也放弃了,投降了,与感情斗争不到两个小时就投降了,输了。
      他带着点失意与愉快来找她聊天。非分之想是没有的,她平和的语气、态度,保护着她自己。
      他走到她的身边,她依然坐在缝纫机前弄着她的东西。他问她是不是准备做一件衣服?他的声音是愉快的,带着笑容,听了让人觉得悦耳,他这样的跟她说话,他自己也感到愉快感到一点幸福,不可捉摸的。
      海螺说准备再做一件小孩子穿的,“那边有椅子,”她说;他说好,看见了,我站一会。站了一会,离她有点近了,她身上的香味散发到他的身上,他不禁想对她有所为,想像她丈夫那样对她。他知道这是不对的,便走到椅子前坐下了,把椅子搬近一点。
      他那样近的站在旁边海螺总觉得不自在,距离超过了他们的关系与相熟的程度。他坐开后她感觉好一点,便问他要办的东西办好了没有?大约什么时候能出来?她这么问完了又有点后悔,好像她想要赶他走一样。好在他没有多心,他说:“快了,也就两三天了。”她‘哦’了一声;想客气的说一句:“那就要走了,不能留下来多住几天的。”但没有说,总觉得不合适,好像她要留他似的。
      他问她会不会去北京?她说可能不会,没有这个打算。他说将来会去的,作为中国人应该到首都去看看,“你到北京去的话告诉我,我可以带你到处走走看看,算是报答你的招待。”她说没有很热情的招待,还不知道招待的是否合适?她说这些话时带着点谦虚的笑意,笑容浮在脸上,窃窃的注视着他,似乎真的担心对他招待不周。
      他觉得她这个样子很美,他比她大四岁,她的那点羞怯、浮在脸上的窃窃的笑容与目光,在他觉得是十分可爱的,既有少女的天真又有女人的风情。他想着这样的一种美一种迷人的气质怎么会在她的身上?他不得其解。
      他说很好,对他的招待很好。他不想把谈话的内容限制在互相的客气上,他问她上午去杨树村干吗了?问话的语气是温柔的,与他午饭时问这个的语气不相同,午饭时他只是随便问的,而现在他是有意问的,显露出对她上午的旅程感兴趣,对她的一切事情都感兴趣,这样的一种心理。
      她回答说:“没干什么,本来打算去找我妈妈的,去了,可他们不在。”他说:“哦,怎么没叫上我一起去?我也很想到乡下去走走。”她笑说:“你不在,你出去了。”他说:“下次再出去叫上我。”她说好,他问她现在是不是正插秧呢?她说是在插秧,不过就快结束了。
      他跟她谈他小时候插秧干农活的事,谈过去的事。谈话时他是有意迎合她,因此她怎么样都觉得合适;不说话觉得合适,他一直在说,娓娓讲述着;说话也觉得合适,他含笑听着,顺着她的话谈下去,既不过分暴露他的迎合,又总是合着她的心意。
      他的用心她不可能感觉不出来。这是小说中所描写过的,她读到过的。他对她怀着一种情人对自己爱的人才怀有的关怀,她感觉的出来,也感觉到了他对自己动了心。这种感觉是清晰的,从一切模糊的影像中分离出来,就像感觉到周策策的爱一样清晰,只是程度不同形式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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