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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不高兴 吃了一会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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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会菜,沉默了一会。周策策又先开口说,说他到秋天去,等周雨会走路了,不然小孩太小,几个大的也还不懂事,他走了实在是不放心。黄晨跟他想的一样,喝着酒说把他丈人丈母娘接来就是,田也别叫他们种了,祖孙几个看个店子。说话的口气倒是诚心诚意想叫周策策去。周策策说:“我也这样想,等秋天就叫他们住到这,我在去。现在小孩小很了,她一个带我不放心。”黄晨老婆说:“那你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你天天出去不也就等于她一个带嘛。”海螺说:“就对呀。”周策策看看海螺,海螺又把脸转开。她是不希望周策策走,但也跟在后面顺一两句。周策策看了看海螺,对其他人说:“那不一样,我在家总归好些。”黄晨说:“焐被窝可是呢?没你她们娘几个焐不热。”说完笑笑,开玩笑的口吻。周策策也笑笑,说:“那没我真焐不热。”说完又一本正经的口吻说:“小孩还有几个预防针没有打,户口还没入进去,这两个双胞胎又皮。”黄晨说:“到秋你走就不皮了可是?长大了?”说着笑。周策策说:“那多少不长大些嘛。我就讲这小丫头会走就罩了,她妈干活,几个大小孩能带着,松掉手了。现在还松不掉手。”黄晨老婆说:“什么松不掉手呢,叫她姥姥爷来,还松不掉手?”周策策说:“那也不罩,我不放心。”黄晨老婆说:“你对她姥姥姥爷还不放心?”海螺插嘴说:“他这人说心粗心特别粗,说心细心特别细。天天他出去,一天几个电话打回来,问小孩子,对我都只跟不放心样。”黄晨老婆说:“哦,那就没点子了。”周策策说:“不是不放心,啧,我这人你讲不好,只跟有点强迫症样。天天开车出门之前要讲一下,出去了没开好远,非要打一个电话才罩,不然只跟什么事没干的样。”黄晨老婆说:“那我也有点,我睡觉之前非要洗手,一时睡不着还要洗,不洗觉得手不干净。”黄晨说:“你不知道她洗手好烦人,一时起来一趟一时起来一趟,我讲她可是神经病。”他们的一个同学也说:“那你们没看阿家她嘞,喜欢捏方便面,撕啤酒上贴的纸,我买一箱方便面给小孩吃的,挨她坐那没事捏的细碎,碎的小孩都不吃。啤酒瓶撕得干干净净的。”海螺说:“那怪有意思。”黄晨说:“你们都会作怪,我一点都没有,就好打呼噜。”黄晨老婆说:“你,算了,人多我不讲你了,给你留点面子,现在吃饭。”说不讲,接着就讲了:“好放屁,特别睡到床上,一晚上那屁不停,臭的都不能闻,我这喜欢洗手估计也是挨你弄的。”说完瞥了黄晨一眼。其他人都笑。黄晨说:“你扯死了。”他老婆说:“我扯,你自己睡着了不知道,打呼噜放屁。”他们的一个同学幽默的说:“白天还好讲话。”说完又是引了一阵笑。海麟小昊他们都跟着笑。
出去到上海的事最终周策策还是说等到秋天。黄晨两口子倒是实心实意的请他们去,周策策说他走不掉,走了不放心,秋天再去,他们也没有再讲什么。饭局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吃饱喝足后,他们又坐了一会,打了一会牌。太阳西沉,三点多种,黄晨他们要走。周策策把周雨脖子上的翠玉取下来还给他们,他们两口子不要,认真的说要订个娃娃亲,并且临走时请周策策明天到家里去吃饭,“亲家们商量商量,”说着笑。
送走他们,周策策进来帮海螺收拾,搬桌子,扫地下,把酒瓶放好。周策策诧异黄晨那么好喝酒,两瓶酒几乎都他一个人喝的,脸喝的通红,人也看不出来醉。海螺坐在椅子给周雨喂奶。人走了,刚才的热闹劲散了,有点木讷讷的,像是天突然变冷了一样,没有了笑声,讲的话也变得格外的清晰。海螺说:“李祖媛也好讲。”说着拍了拍怀里的周雨,拿起她脖子上的玉看,说:“要她的这个做什么。”周策策把桌子搬进了厨房,出来两只手各拎了一张椅子往屋里搬,说:“还给她她不要。她家那孩子倒也不丑。”海螺说:“可能算呢,这么一点大。”周策策说:“算不算不就一块玉嘛,到时候还给她就是,也没什么。”海螺说:“你明天带去还给她,周雨不兴事,才吃的嘴里去了。”周策策说:“你给她收着。”把另外几张椅子也搬进厨房,开始扫地,在地上洒了点水。海螺说:“你明天带去还给她。”周策策扫地没吱声,他想要,觉得这块翠玉挺好,也想给周雨订这一门亲事。娃娃亲在这里有很多,长大了结婚的也有,多数情况下两个孩子从小到大都很要好,长大了就结婚,婚后也都过的很幸福。
海螺拍着周雨,打了个哈欠,问周策策:“你秋天了可真去呢?也不知道他那里怎么样?”周策策把扫起来的垃圾铲掉,说:“去看看,要罩我就去,不罩我再回来。”海螺看看他说:“我真不放心,听黄晨讲那个口气那里乱得很,你去了才跟人家打架。”周策策铲掉垃圾把扫把丢掉,说:“我可是闲的呢,跟人家打架。我嘴上那么讲。我去是挣钱养家的,又不是打架的。”说完在海螺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俯身亲了周雨一口,笑着用手摸她的小脸。海螺说:“那真的!外头不像在家,外头什么样人都有,搞不好就惹得一身麻烦,别钱没挣到,把好好的家给弄的不像样了。”周策策说:“你多讲了。”不许海螺讲这种话,海螺笑笑,淡淡的。周策策说:“我秋天去了我看罩的话我就在那,要是不罩我就回来。我过了年就想去看看,我又怕去了回来不好,好像特地去看的一样。”说完看着海螺,想听她的意见,海螺没什么意见,不想让他去倒是有,就说:“嗯,秋天去。”说完一阵沉默。
天色渐渐黑了,海螺把周雨交给周策策抱,就去烧晚饭了。第二天周策策去了黄晨家,一直到晚上在另外一个同学家吃了饭才回来。中午的时候海螺的父亲母亲来了,来给他们送盐鸡盐鸭子和大白菜。海螺把周策策想要出去的话叙给她母亲听,娘两个坐在院子里边晒太阳边聊。海螺说周策策想去,不让他去又怕他不甘心,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一副为难不想让他去的意思。她母亲也不好出主意,只说外面乱,出去了不像在家,一个人在外面没人照顾,受罪。言外之意也是怕他出去别学坏了,又委婉的举了好些例子,听的海螺也有些不放心。
晚上周策策喝的有些醉的回来,进门就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脸也红扑扑的,眼睛也有些红。海螺在厨房洗脚,他进来插上店门,到厨房站着,问海螺吃了没有?孩子呢?可睡下?海螺说:“吃了,小孩都睡了。”问他喝了多少酒?怎么回来的?周策策说黄晨表弟开车送的,说完去洗脸,喝了满满一杯水,又坐下来洗脚,要海螺给他拿拖鞋。海螺给他拿来拖鞋,闻他身上一股酒气,说他应该少喝一点,他说他喝的不多,也就差不多一瓶白酒,好的,几百块钱一瓶的。笑着说黄晨喝的烂醉如泥。海螺说:“酒好也别喝那么多,喝醉了受罪。”周策策说偶尔一次,说完笑了笑,说:“他们都叫我过了年就去。”说完看着海螺。
海螺听了怔了怔,感觉他是被说动了,就“哦”了一声;也没有说许他不许他去。周策策等她说话,她也没有说话,他就低头看盆,低下头打了两个嗝,还要喝水,海螺倒了水给他,他光喝水,想说话又没有说,欲言又止,一直到他们洗好脚上楼躺下,他才又说:“要不我就过了元宵去,去看看。”说完看着她,语气也是商量的语气。
海螺听了心里凉一截,像是离不开他一样,就没有吱声。她没有吱声,他原来看她,又转脸去看别处,假打哈欠,说:“喝的头懵懵的。”说完又去看她,她也不吱声,不知道他讲要出去她可是不高兴了?他笑着推她一下,她说头懵就睡觉吧,关了灯便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