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与爱情》凤独

108、老同学 一会躺

　　一会躺下后周策策又钻进被窝里吃海螺的＊，海螺摸他的肩膀、背，说：“还没长大呢，还吃奶呢，就想到上海去。”说完自己笑了笑，周策策含着她的＊，头，也笑了笑，喉咙吸食乳汁，不时蠕动一下。
　　他吃好了，海螺偎依在他的怀里，他两只胳膊搂着她说：“我知道我出去你肯定舍不得我。”说完亲了亲她。海螺笑说：“舍不得是肯定的。也是我没本事，四个孩子丢给我一个我弄不了。”周策策说：“把你把你妈接来呀，你们娘几个祖孙几个都住在这，也不要弄旁的，田也别叫他们种了，你们就看着店就行了。”海螺听了往他身上靠了靠说：“你可是真想出去呢？”周策策舒口气，说：“我也不想出去，哪里也没家好啊。可是小孩太多了，负担太多。我不趁现在年轻挣点钱，到时候几个小孩念书，结婚，都负担不起。”说完又舒口气，看了看海螺，一副为难的样子。海螺也舒口气，说：“讲起来负担是重。”周策策听了接着说：“就对！现在不觉得，小孩还小，到时候长大了一声上高中上大学，花起钱来了就厉害了。到时候我也老了，就算不很老，但也没像现在这样有冲劲了。我要是出去，我就去上海，去跟黄晨干两年，里面门路摸熟了我自己干。趁现在还干的动，不然到时候小孩怪我，我自己也后悔。家里不行，累死一年就只能挣个十万八万的。不用钱感觉也不少，用起钱来了这点钱管什么用呢。”海螺说：“讲起来是。”说完不吱声，也显得一副为难的样子。她是不想周策策出去，光想想她就舍不得，他们从结婚到现在就没分开过，猛然想到要分开，心里着实难受。周策策也是。海螺偎依在他的怀里，搂着他，像是立马要分别了一样的不舍。他也不忍，于是舒了一口气，做了决定说：“我明天问问黄晨，要是不罩我就不去，要是罩我秋天去，等周雨大些了会走了我再去。可好？”海螺搂着他，贴着他，也不吱声。周策策换了一样口气，轻松一点的，说：“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我就算去了，也得经常回来，大概半个月要回来一趟，不然我想你也想的受不了啊。”说完笑笑，低头亲吻海螺，海螺也仰起头亲他，互相亲吻疼爱着，有一种被说出来的离别的情绪在里面，所以一晚上两个人都特别缠绵不舍，像是真的要离别一样。
　　第二天周策策请客。海螺用尽心思、手段，烧了一桌子的菜。黄晨两口子，带着他们最小的儿子，余涛两口子没来，有周策策的另外两个同学。
　　吃饭之前大家在一起闲聊，周策策抱着周雨，黄晨的儿子非要看她，周策策抱周雨给他看，他也小的很，才两岁多一点，跟海麟小峰小昊玩不到一块，只对周雨有兴趣，周策策抱周雨给他看，他就亲吻周雨。一时周策策把周雨放到窝窝里面，他就站在窝窝旁边，手扶着窝窝晃着周雨，很懂事一样。他妈妈也是开玩笑，说让他们两个订个娃娃亲，将来长大了省事。周策策听了当真事，也是有点用意在里面，就接着聊了下去，说订一个也好，还向厨房里问海螺怎么样？海螺笑着说好，当成玩笑。娃娃亲原本就像是玩笑。周策策和他们说说笑笑，似真似假，最后说的黄晨老婆把黄佳飞脖子上的一块翠玉取下来给周雨戴上了，说是下了订礼了。接着黄晨就称呼周策策为亲家，半开玩笑半认真，一直谈到酒桌上，结果谈成了真事，真的给两个孩子订了娃娃亲。
　　周策策不觉得吃亏，玩一样的把周雨的亲事订下后就向黄晨请教起了外面的事，到外面去怎么样？他如果去了有没有可能发迹？黄晨喝了几盅酒，微醉，但还不迷糊，周策策这样问他，用意明显，他们关系一直不错，他那里也确是缺人，他就说让周策策别费事，直接到他那里去，叫饭桌上另外两个同学也去，去了别的不敢保证，但一定比家里好些。他那里雇了几个外地人，实在不行，暗地里捣鬼，他早就想换人了。“哪里人也没有家里人好，信得过。你捣鬼你跑也跑不掉啊，跑掉我找到你家。”说完喝盅酒，一阵笑。他老婆也说：“还是家里人靠得住，阿们这次回来就说找你们这些老同学去帮帮忙的，在外面没有一帮自己人也不行。”黄晨接着说：“一年光操蛋就不知道操多少次，在这上面花掉的钱，真的，没数。”周策策和他的一个同学异口同声的问：“怎么地呢？”海螺也竖起耳朵听，小峰要她给他夹菜，她让海麟给他夹。“外面人坏，”黄晨老婆说；“没有自己的一帮人在那，没势力，他们来搞你，找你麻烦。”黄晨说：“其实就是想要钱，吃青皮，好像是收保护费一样，你要是不给他们就派人来捣乱，叫你干不安心。”他们的一个同学说：“警察也不管？”黄晨说：“可管，不管，管也管不到，警察来了他们就跑掉，警察走了他们来，他们又没鸟事，就是干那个猴的。警察把他们逮到也没用，最多关两天，上面的人头头又逮不到，还来打人。前年子，一个头头逮了一帮人来，打我没打到，把我雇的那两个人给打了，花了五万多，最后又给他们那些人几万块，才了掉的。”周策策说：“不给不行，找到他们老窝在哪，带一帮人去都给他搞死。”黄晨老婆说：“你这正经公道人哪个有时间去跟他们耗呢，他们都是□□的，打了人杀了人知道往哪跑，你这人去打人试试，打了就把你抓到，抓不到你家也散了，所以只能给钱了事。也不是光他们收保护费的，还有一些是人家坏，同行，他看你生意做大了眼红，看阿们又接到工地了就想捣掉，捣掉他去干，千方百计的，什么点子都想的出来。”黄晨说：“日妈找个女人来勾引我，找的人家小丫头呢，那小丫头估计也没干过，什么没搞来，她先拿照相机来给我拍照片，日妈，挨我搂脸两巴掌，打的坐到地下哭半天。报警，警察来了，她说我□□她。那里警察局局长阿们都混熟了，常在一起吃饭的。我对那些小警察讲怎么弄怎么弄的，我讲你们要敢逮我，要敢冤枉我，我能叫你们都失业。结果那几个警察挨我吓的把那丫头逮走掉了，要带她去做鉴定，看我可□□她。”说完是一阵笑。海螺低头给小峰小昊夹菜，听着有点不好意思。周策策和他两个同学笑的最响，周策策说：“可还有这好事来呢？还找小丫头来呢。”黄晨说：“看着像小丫头，十七八岁的样子，不过也不一定。”周策策说：“那你到底可干呢？”笑着问。海螺说：“咦呦，没你不问的。”黄晨老婆说：“我一直到今都还怀疑，他来家对我讲他什么没干，我讲你什么没干你衣服怎么脱掉的呢？”周策策说：“大概想干来着。”黄晨笑起来说：“不就想干嘛，还没干，那丫头就那个照相机给我拍照。日妈，你讲可好笑。结果照挨她拍上了，还什么没干到。她看到我的了，我没看到她。我气的想把她衣服给她扒掉的。”说完又是一阵笑，黄晨自己也笑，笑着又喝酒。他老婆笑着瞪了瞪他，然后转脸跟周策策他们说：“你不知道外面人又好坏。真是想不出来的鬼点子都挨他们想出来了。人少了真不行，像着生意做大了，没有一帮人，人家真想欺负你。”周策策的一个同学说：“那过了年阿们去，去帮你干。”黄晨把酒盅放下说：“都去，过了年你们都去，去了我给你们找房子，房租我来给。你两个来给我看工地，老周有车子，把车子也开去，给我材料。我再找两个人。雇的那几个湖北人我就不要了。开除了。”说完又是喝酒，很喜欢喝酒的样子。
　　周策策也喝了一盅酒，放下酒盅子说：“我想去，就是家里走不掉，小孩还小，我走掉了，她一个不行。”仰头点了点海螺。有点摆架子的意思。他先说的，现在黄晨请他了，他倒有点待价而沽了。
　　黄晨拿着酒盅子说：“都去都去，把她们娘几个也带去，我给你们租房子。”黄晨老婆也说：“就对，都去。我在上海我还讲来，我讲老周没来，老周要是来了老周吃的开，你们几个里面只有老周是混事的。”说完看了看另外两个同学。周策策笑笑说：“混事的不敢讲，反正谁也别想欺负我。文的不罩，武的我行。”海螺插了句嘴说：“打架是能手。”说完看了周策策一眼。黄晨老婆笑说：“拿在外面非要这样的才行。黄晨在家里面横横的，在外面也是个没用家伙，个头小了，人瘦了，打架打不过人家。人家拿他不吃劲。”黄晨替自己争辩说：“我跟他们来文的，打架那不是我的本行，那是老周的本行。老周念书时就敢打老师。”说着笑，另外两个同学也笑，说：“对对，我记把语文老师自行车撂河里去了。”周策策满脸笑容，似乎有点得意，看了看海螺。海螺第一趟听说，笑说：“敢打老师，怪不得他书买念出来。”周策策笑说：“他喜欢跟我作对，我不打他？”说完笑眯眯的喝了盅酒，吃了两口菜。小昊跑过来偎在他的腿上，他给他夹了点菜，用筷子沾点酒给他尝尝。小昊说辣，跑开了。周策策抬起头说：“我就被他们几个给缠住了。哪也别想去，除非等他们再大些。”黄晨又喝了一口酒说：“都去，一家都去。”海螺说：“一家都去像什么？”周策策说：“阿门都去了，还有她爸她妈嘞，他老两口身体也不好，都走掉也不放心。”黄晨老婆听了笑起来说：“呦，真是好女婿。”周策策说：“那好不好，反正也撑一个儿子。阿们都走掉了，没人在家真不放心。”海螺说：“要去他去，我不去。我在家看这个店子，带几个小孩念书。”黄晨老婆想开开玩笑，就笑着说：“那你不去老周肯定不得去，”望着海螺，海螺笑问：“怎么地呢？”她说：“舍不得你啊，肯定的，都讲你两个关系好，恩爱，一刻都离不开的。你不去，老周一个去还归睡不着来。”说完一阵笑，海螺也笑，笑说：“谁谣言的呢？他出去开车子有时候几天也不回来啊，我看他也没有睡不着。”周策策笑说：“睡得着，那不就睡不踏实嘛。”说完又惹来一阵笑。海螺自己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