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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掉河里 周策策把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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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策策把肉挂到厨房去,然后大步流星的跑上楼梯,进屋,钻到了被窝里,身上被冻得很凉。海螺把他搂着一会,问他给了多少肉?周策策说不少,大约有七八斤。海螺哦了一声,又问他是哪里的肉,哪个部位的?周策策说慌忙似忙的也没看清楚,大概是猪臀肉。海螺笑笑说:“罗芳妈这下怪舍得的。”周策策说:“给少了她也不好意思,也没道理不给,你为他两个忙来忙去的。”海螺舒了口气,然后感概的口吻说:“他两个赶紧结婚,早结婚我早把挑子撂掉。当初真应该听你的,不去管这些事。”周策策有点得意幸灾乐祸的说:“后悔了吧,早说你不听,什么事都能管,就别管人家的亲事,这种事是讲不清楚的,弄的不好就要里外不是人。”海螺说:“我知道了,我没那个本事管,人家拉线说媒的非得有点本事才行,我不行。”周策策说:“你知道就好。”说着还有点发抖,冻的。海螺把他搂紧一点,在他身上揉了揉,有片刻没有说话,过了片刻周策策说江宇航还没有关灯睡觉,“点着个灯,躺在床上弄手机来,估计是在给哪个女的发信息。”说完笑笑,看看海螺。海螺说那谁知道。周策策说肯定的,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躺着的样子。海螺说也不是稀奇事。说完问周策策想不想买个手机,要是想买就买一个,“买一个你出去了我能打电话给你,知道你在哪?也放心些。”周策策说:“买一个也行。”海螺说:“那你哪天就去买一个,买好点的。”周策策说:“也别买太好了,这东西我看了,推陈出新的太快,不能买好了。”海螺说:“买孬了恐怕没信号。”周策策说:“买个差不多的就行,一千多的。”海螺点点头,说:“一千多的也不孬了。”周策策嗯一声,挪了挪身子说:“我想买个DVD,没事的时候放放电影,放放歌听。”海螺说:“随便你。你想买就买。”周策策嗯了一声。
外面起了风,一阵风吹过不知道把什么东西给吹倒了,发出‘砰’的一声。两个人留神听了一会。以为是小偷。发现不是,周策策放松了警惕,打了个哈欠说:“起风了,明天可能真的要下雪了。”海螺说:“下雪就冷了,今天刚暖和些。”周策策说:“冷了好,冷了人家才买衣服。”说完困倦的笑了笑。海螺也困了,让他把电视机关上。周策策伸手拿遥控器关上了电视,钻进被窝里脱掉衣服。海螺问他冷不冷?他说不冷。
雪在夜里下了起来,也刮了一夜的北风,第二天天亮的很早,大地被笼罩上了一层白色。海螺早早的就起床,起来以后问周策策起不起来?周策策说再睡一会,海螺让他把里面的衣服穿上,等会小孩醒了钻进来摸到。周策策穿上衣服接着睡,睡的很香,一直睡到海螺烧好弄好,上来叫他他才起来。他问江宇航起来了没有?海螺说还没有。他说:“他比我还懒。”海螺说:“别管人家了,你赶紧起来吧,小孩都起来玩半天了。周策策说:“哦,”嗯了两声。
几个小孩在院子里堆雪人,堆了好几个,也不怕冷。雪还在下,像是鹅毛一样飘落下来,在风中飞舞着。风比昨晚小了些,但站在巷口风口还是感觉冷。
周策策起来后海螺就让他把火盆生起来。周策策在楼梯口点起纸、锯末,撒上糠,生燃了火盆。江宇航房间的门没关紧,江珊起床出来时没把门关严实。有些烟灌进去,把江宇航给熏醒了。江宇航起床打开门,打着哈欠说:“好大的雪!”周策策在楼下问他出不出去打猎?等雪停了。江宇航看看他,没有回答。江珊在院子里玩雪,他问她冻不冻手?江珊说还行,他让她别玩了,手冻坏了。江珊站到了一边去,站到了廊檐下,海螺给她掸掉身上落得雪,也叫海麟他们别玩了。江宇航走下楼梯,周策策又问他出不出去打猎?说打点兔子野鸡回来吃,像这样下雪天最好打了。江宇航看看他,说:“可是?”有点不想接话茬的意思。周策策热脸皮,说:“是,下雪天打猎最好打。”说完又笑着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记得你以前跟大哥不也出去打过,下雪天晚上还出去逮麻雀。”说完咧着嘴笑着看着江宇航。江宇航看了看海螺,他有些觉得这是丢人的过去,所以看了看海螺。海螺听周策策说的好笑,就淡淡一笑。江宇航看看周策策说:“好了,你刷牙洗脸吧,讲话嘴里面一股口气。”说完他自己去刷牙洗脸去了,问海螺有没有热水?他还想洗头。海螺猜着他起来又要大洗一场,所以提前烧了几瓶热水,就告诉他有。周策策把手捂在嘴上,自己哈气自己闻,想闻闻到底有没有口气。他没闻出来,就小声的说了声:“胡扯。”然后又看看海螺,问她:“我可有口气。”海螺想说没有,但又觉得那样就是在说江宇航撒谎,便笑笑说:“人怎么可能没有口气。”周策策睁大了眼睛说:“可真有?可重?”说着又自己哈气自己闻。海螺把他的手从嘴边拉下去,笑着说:“还好,不重。”周策策看看海螺,又转脸看了看江宇航,朝他撇了撇嘴。
雪又下了一个上午,天色灰白,倒也不很暗沉,云层很厚,风从大地与云之间吹过,夹带着雪花,纷纷的落下,像是凋落的梨花。下午雪停了,风也止了,地面已经积了很厚的雪,天还阴沉沉的,积着厚云,天与地之间变得银装素裹,一片雪白。
下午吃了饭周策策拿着枪和江宇航陈然出去打猎去了。上午周策策好说歹说总算说动江宇航跟他出去打猎,陈然因为下了雪也没有去进货,他过来玩,周策策问他去不去打猎?他说他去,下午吃了饭便过来,三个人一行出去了,去了东边的湖区,打了几只斑鸠几只野鸡和几只兔子,到天快黑了才回来。
下午有想出太阳的意思,天上的云层变白了,云彩边上晕着一层太阳光,大地也亮堂了许多。不过依然很冷,比上午下雪那阵还冷。海螺把火炉端到店里,凑着火炉坐在椅子上织毛衣。海麟江珊和双胞胎在院子里先是堆雪人,然后是打雪仗。双胞胎打雪仗磨了牙,打了起来,海螺去把他们拉开,他们身上都是雪,还有泥,海螺让他们在火炉边坐着,说:“等会你们爸回来看打不打你们。”小峰说是小昊干的,“都是小昊搞的,弄我一身雪。”小昊说是小峰干的,两个人互相指责。
海麟想滑冰,过来问海螺能不能在雪上泼点水,等会冻上。江珊跟在后面说:“要等很久的。”海麟走到海螺跟前,靠在她的腿上,伸手向火盆取暖。海螺摸他的手,手冻得冰凉。海螺说:“可不冷?在这坐一会烤火不好吗。”海麟讲:“不冷,玩就不冷,坐着有点冷。妈妈,可能泼水?”海螺说:“我也不知道,你去试试。”海麟嗯一声,从她腿上起来,站直了。海螺摸他的脸,说:“脸也冻冰凉。”海麟说:“玩玩就热了。”说完去拿瓢舀水往院子里的雪上泼。江珊在旁边指导他,一会她觉得他泼的不好,都泼到一处去了,就脱了手套帮他泼。
外面有几个大的孩子打雪仗,几个十四五岁的。拿着雪球跑来跑去的打,笑声也很大。海螺家的门上被一个孩子给打上了雪,一个孩子躲进来低着门,不让另一个孩子进来。海螺看着他们笑,但又担心别把门给推碎了,天冷,玻璃易碎。就叫他们出去玩。两个孩子跑出去了。一会外面有人打架,海螺站到门边看,海麟他们也跑过来看。是街上那一对刚结婚不久的夫妻,就是周策策教她滑冰的那个女人和她的丈夫。两个人看一地的雪,没事干,也打雪仗,找童年的乐趣,结果打出了火气,打起了架,女人抓破了男人的脸,男人把女人推搡的倒在了地上,衣服上沾了好些泥浆,头发上也有,离远看着很脏。
海麟打开门就跑去了,跑到旁边细看。夫妻两个身边围了好些看热闹的孩子,也有人拉的,劝解。但小两口年轻气盛,也是因为旁边有人,打架也得有始有终,打了好一会才住手。男人的脸被抓的出了血,在冰天雪地里麻木的痛,女人被撕扯的披头散发,满身的泥泞,又哭又叫,进到屋里没一会就换了衣服拎着包回娘家了。
架打完,海麟跑没了影。海螺猜着他是河上溜冰去了。她走不开,也不敢叫小孩子去找他,怕小孩子贪玩,也到上面去玩。于嘉和李林在街上,也是刚凑完热闹,海螺喊他们,麻烦他们到河上去看一下,看海麟在不在那?“帮我把他叫回来。”于嘉和海麟应了一声去了,他们刚走进巷子没一会,就有个孩子慌忙似忙的跑来,说海麟掉到水里去了。海螺赶紧放下毛线活往巷子跑去,还没跑进巷子,于嘉就拎着海麟迎面出来了。海麟满身的水,被冻的瑟瑟发抖,哭两声抖两下。海螺问怎么搞的?心有余悸的后怕。于嘉说:“他掉到洗衣裳的窟窿眼里去了。我和李林捞他时他扒到冰上来,头没湿。”海螺把海麟接过来打了两下,她很少打他,所以海麟哭了两声。于嘉和李林拉海螺,让他不要打,李林说:“他怪聪明来,把冰扒住了,就是一时人不去也没事。”海螺说:“他爸不在家,他爸在家能把他打好,天天一不留神就溜到河上去了。我看你以后可敢了?”打了海麟一下,问他。海麟说:“不敢了。”说完抽泣两声。
海螺把他弄回家去,把他身上衣服都换掉,放到火盆边烤火。街上的孩子听说海麟掉水里去了都跑过来看,屋里一下子围了好多小孩,但看他没事一会又都走掉了。于嘉和李林跟着海麟进来的,坐在火炉边烤火,逗双胞胎玩。双胞胎看他们哥哥掉水里去了觉得很新鲜,以为他们哥哥一会就会淹死,在那说来说去的,于嘉和李林听了笑,觉得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