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正传}就是爱了，怎样？》花魂冷

4、新的计划 张起灵不禁

　　影帝
　　张起灵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个有点发福和秃顶的中年人，满脸油光。这不禁让张起灵有些微微皱眉，有必要弄成这个形象吗？

　　“大哥，你耍我吗？”张起灵剑眉轻挑。
　　“起灵！咳咳……”张启山无波的眼里荡起一抹笑意，这是多少年不曾见到过的了？
　　“这样你才好混进去，那个张顾问在里面，你去看看。”
　　张起灵透过门上的小缝，看了眼里面惊恐万分的秃顶中年人，转头看了看张启山，“大哥，你……你觉得我能行？”
　　“嗯？你越来越沉闷了，多说话多笑笑有好处。”张启山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转身走了。
　　留下张起灵一个人看着这个张秃，气结。

　　当那女人引你走向我，我还是控制不了的颤抖，每次我试图向你掩饰，你都会用眼神或行动让我正视自己的心，我用一种神经质般的表演进入角色。看你和女人站在一起，竟然也起了游戏之心，难道只准你们耍我？

　　“不知道吴先生这次是作为什么身份被请来的？恕我直言，似乎吴先生研究的学科比较冷门，或者是我孤陋寡闻了，我还从来没在考古杂志上见到过吴先生的大号。”说出这样的话，面具之下的我已经忍不住要笑了，只能绷紧神经不让张秃的脸变得扭曲。
　　而你没好气地说道：“我专攻挖土的。”
　　本来我应该到此为止了，但我就是忍不住逗你：“您是建筑师？难怪，原来不是我们一个圈子内的，不过我们也算是半个同行，你盖活人的房子，我研究死人的房子，我们还是有交集的嘛。”
　　“我不是建筑师，我是挖掘工人，你研究的死人房子，要我先挖出来才行。”吴邪哭笑不得表情，让张起灵几乎绷痛了所有的神经。这样的你，天真无邪，美好的让人羡慕。张起灵迷恋这样的吴邪，那是你掩藏在冷凝面孔下的另一个你，只在我面前才会展露的你，让我贪恋到恨不得融到我身体里的你。

　　张起灵强忍着笑尽责的演好这出闹剧，他的心里投进了一道阳光，温暖明媚！

　　吴邪在和那个叫“阿宁”的女人聊着她收集到的情报和此次进入海底墓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应对的措施。张起灵绷到要断的神经实在撑不下去了，一个人进入船舱内躺在躺椅上。耳边，飘忽地传来阿宁和吴邪谈论的声音。

　　女人？
　　你会在意吗？

　　又见胖子
　　无论什么年代，诱惑和吸引都是最自然的人性，哪怕是在狂热的思想和黄黑灰的世界里。你会吸引众多女人的眼光，没有女人能抵抗得了你嘴角那抹微笑的蛊惑。
　　伴随着流传在道上的狠绝与冷酷还有你那百花丛中过的蜚短流长，而这些更揉成了你颠倒众生的独特气质，你可以笑着杀人，也可以冰冷地看着女人死生相随，而后转身。

　　蔚蓝的大海，暖暖的阳光，见过了多少人世间的痛彻心扉，悲欢离合，才这般沉默平静？才能有抚慰一切的力量？在这海天之间，张起灵觉得心里那不为自己知道的情绪在些些点点地苏醒。比如，逗你，看你哭笑不得的表情；比如，说不着边际的话，让自己知道自己还有笑这根神经。

　　吴邪看着阿宁的眼神开始模糊了，几个连续巨大的哈欠涌上来的眼泪，让他再也无法把视线聚焦在阿宁的脸上，眼前开始模糊了。妈的，不知道这睡觉是不是也能传染，现在怎么这么不济？看那张秃睡得香，自己就顶不住了？怎么总能碰上爱睡觉的？想到这里，吴邪猛地想起，鲁王宫里的那小哥也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也不知道那小哥现在怎么样了？他那晚究竟让我叫他什么来着？怎么就他妈的想不起来，还让他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真不爽。想着想着，再也抵抗不住这艘破船前后左右的摇摆，一头栽下去就睡着了。

　　吴邪醒来后，就看到船上居然多了一个胖子。一下子头就痛了，居然是那个死胖子！

　　胖子还真是八佰般武器样样精通，这鱼烧得就连向来无感的张起灵都被勾起了兴致。
　　“哎！生面孔啊，怎么称呼？”
　　胖子被张起灵的声音吓了一跳。不是吧，这也太他妈的不靠谱了吧！走时大哥交代，让我配合，就这么个配合法？胖子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既然这样，那咱也把戏做足了吧，“这秃子是谁呀？”
　　张起灵掩住脸上的笑意，转而又一黑：“请称呼我张先生，或者张教授好吗？”
　　胖子眼看着就要内伤了，连忙转头不再理会张起灵，妈的，这怎么都是影帝出身呀！
　　阿宁看气氛不对，赶紧过来打圆场，接过话茬儿说道：“忘记给你们介绍了，这位是张教授，也是我们这次的顾问之一。”
　　胖子一听，这不接茬儿也不行呀，忙和张起灵握了一下手，手里暗暗用了一下力，说道：“哦，真对不住了，我还真没看出来您是个文化人，我就是一直肠子，姓王，粗人一个，你别往心上去。”
　　“这个文化人和粗人，都是人嘛，文化人还不都是粗人变的，分工不同，分工不同。”
　　看着张起灵还做出勉强笑了一下说出这么一句的表情，胖子立马崩溃了，这还真演上瘾了？
　　“那王先生是从事什么工作的啊？”看样子张起灵演得还挺开心。
　　啊，还真没完没了啊？那咱们就玩点真的！想到这儿，胖子眉飞色舞地说了一句，“这个，通俗地讲，我其实是个地下工作者。”
　　“原来是公安战士，失敬失敬。”
　　张起灵说完这一句，连吴邪都快笑喷了。
　　胖子看了一眼吴邪，也没了脾气，心说：你们这两个小子这么多年就这么杠着吧。

　　“吃鱼，吃鱼，有什么事，吃完再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船的人都卧在地上打着饱嗝，胖子开始布置明天下水后的部署。刚刚经过了海猴子风波，大家都对海底墓里可能出现的怪物，饺子什么的心有忌惮。关于海猴子，各地的传说都大同小异，无非夜叉鬼，海龙王亲戚什么的。说到这儿，张起灵突然来了一句：“我说，船大爷，我都一枪把龙王爷亲戚的肩膀给打烂了，那我岂不是孙悟空？”
　　刚刚说得神乎其神的船老大气得脸都绿的，说道：“你那个样子哪里像孙悟空，你就是个猪八戒！”
　　胖子听了，简直笑得夸张，心说，这小子这么多年就一直一张臭脸，话也蹦不出几句，这会儿这么有爱了呀！这样子倒是和现在这个变成吴邪的小子挺般配，都不着了个调。

　　检点好装备，各人找地方休息。月上柳梢，再不休息，水都下不了了。
　　避开众人，胖子来到凝视大海一动不动的张起灵身后，“我说，不用这么卖力吧！别下斗了，改行演电影去，肯定是个偶像派加实力派，想不红都难！”
　　“那个女人非常精明，一点疏忽就可能被看出破绽。”张起灵头也不回地继续看着大海，声音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胖子长叹了一声，用手拍拍张起灵，“你们也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看我多好，啥羁绊都没有，哪天两眼一闭，两腿一蹬，GAME OVER。”
　　张起灵回过头看胖子的脸，这是一张多么正常的脸，有岁月刻下的烙印，有风霜拂过的痕迹。而我和你，那所有的只能在心里。看着眼前圆滚滚一肉球，回想着从前也算玉树临风的王家二少，张起灵不禁皱眉，“你怎么胖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