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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偶遇 我转过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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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阳光普照,天空纯净得像一面蓝色的湖泊。我在院子里踱来踱去,看着各种叫不上名字的花草,沐浴在温柔的阳光下,很自然的就心情大好。如果能出去散散心就更好了,我心里想着那天没放成的纸鸢。
“要不要出去走走?”李白的声音适时在我身后响起。
我转过身,开心得点头称好,笑魇如花般灿烂……
李白带着我来到长安城外一处小山坡,茗香拎着篮子拿着纸鸢跟在我们身后。这里虽挨着长安,却一点没有沾染长安的喧闹。一眼望去,满眼墨绿教人心旷神怡,疏疏落落的几棵大树点缀在草坪上,树下堆着一个个金黄的草垛,像极了一幅安静的风景画。我喜欢上这里,就像喜欢上舞会中被遗忘的角落那样自然。
那只斑斓的蝴蝶在空中自由地翻飞舞蹈,我和茗香拿着线轴开心地奔跑呼叫,风声在耳畔呼啸,隐约中,我听见谁的笛声那么悠扬……
于是停下脚步,把线轴交给茗香,往李白的方向走去。
笛声嘎然而止,李白见我走来,笑说:“怎么不玩了?”
“有些累,想坐下来歇歇。”我一屁股坐到草地上,却还是觉得不过瘾,顺势躺了下去。天空真美,也许我以前从来都没有留意这些大自然的恩赐。阳光那么耀眼,我双手背在脑后,惬意地迷着双眼,看着茗香愉快的身影和空中飞舞的蝴蝶,真是人生好时节。
李白默默在我身边坐下,修长的影子替我挡住耀阳,悠扬的笛声继续在长安城外的上空飘荡……
不知不觉沉沉睡去,梦里有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无声划落,谁的手指那么温热,替我拭去腮边泪?
“不知是谁成天闹着要来玩,结果自己在那儿睡着,让我一个人放那纸鸢。”茗香这丫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我忙得没工夫搭理她,坐在一旁自顾自的往嘴里塞点心。她张嘴还想抱怨,我伸手塞给她一个寿司,看她在那里“呜呜”地说不出话来,我和李白笑得快岔气。
等她终于气顺了开口说道:“公子,你可知这点心都是我和姑娘昨晚赶制的,姑娘说这东西叫寿司,可我吃着,还没我做的芙蓉糕好吃呢。”
李白淡笑不语,我在一旁气急败坏,什么嘛,寿司可是我的拿手绝活,我现代的那帮朋友可是想吃都得先预定的。虽说这海苔用海带代替了,可味道也没差多少啊。茗香这丫头真是让我给惯坏了,明儿个就好好给她立立规矩。
“既然你做的芙蓉糕这么美味,不如就把你嫁与同福楼的哪位大厨,从今往后,同福楼多了一样名点心,而你也能扬名长安啦。你说好不好李白?”我边说边向李白使眼色。
李白不住点头,掩不住的笑意在嘴角蔓延。
茗香急了,忙求李白,李白淡笑着假装背过身,她见李白不理又来求我,带着哭腔。我看玩笑开大了,忙哄她:“跟你开玩笑的,快,别哭别哭。”
我见她破涕为笑,用袖子给她擦了擦泪。“看你以后还欺负我不?”她作势要打,我一个闪身,躲到李白身后,李白双手护我作出一副老母鸡架势,惹地我们一阵好笑,三人在草地上追打着,一阵笑语欢声……
回到城内,茗香忙着回去做饭,我和李白却都意犹未尽,两人漫步在黄昏里的长安,夕阳将影子拉得老长……
长安街头热闹非凡,一派盛世景象。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街边的小商贩们用各式各样的希奇玩艺吸引着路人的目光。
李白在前面迈着大步走,我跟在后面亦步亦趋。倒不是我跟不上他,只是那宽大的裙摆让我有些无所适从,好几次险些跌倒,只好轻提罗裙,小心翼翼地踮着脚尖往前走。李白给我一顶锥帽,帽檐垂下一层薄纱,一直软软垂到颈部,即能挡风遮日,又不失大家风范,最要紧的是不影响我对街边那些琳琅满目新鲜小玩艺儿的好奇心,我的眼睛都快顾不过来了。心下暗想,幸好这里不用穿清朝那种可怕的花盆底。不过话又说回来,让我适应这些服饰也得下些功夫费些时日了。
我一路左顾右盼,一边紧紧跟着李白深怕走丢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几乎让我迷失方向。还好有他在,心中莫名生出一股安全感。
小摊上一支做工精美的白玉兰钗子吸引了我的目光,我顿时停住脚步,李白也在我不远处的小摊停下,一边等我一边随意翻看着小摊上的玉佩。我看着锦盒中的钗子拿不定主意,平时吃住都在他府上,此时怎好再伸手问他要银子,这也不是于小曼一贯的作风,我是习惯了自己买花自己戴的现代人嘛,算了,于是放下钗子走向李白。只见他长身玉立,午后的阳光肆意的洒在他的脸上,让我好一阵恍惚,仿佛我们并不只是这几日的相处,倒更象是相识了几百年。
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匹黑色骏马踏尘疾驰,朝我飞奔而来。沉思被打断,想要躲闪可手脚却僵在那里一动不能动,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完了,这回我死定了,现代的一场车祸都没能让我魂飞魄散,今日却要惨死在这马蹄之下,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惨状呢。也好,说不定又让我给穿回现代去了,我亲爱的爸妈,亲爱的妹妹,亲爱的朋友,我亲爱的电脑,mp3,我就要回来了。
只是转瞬之间,我的思绪却是百转千回。正这么想着,李白的影子飞奔到我面前,硬将我从马蹄下和各种胡思乱想中解救出来,我惊魂未定,怔怔看着他将我搂在怀中,他脸上紧张的表情也落入我眼,这莫非就是英雄救美?
此时,那匹黑马也嘶的一声停在我刚才站立处,一名男子急急跳下马,那身装束与中原男子不同,只见他衣长齐膝,束腰带,脚蹬短靴,倒象是胡人的打扮。
那人来到我们面前,躬身向我行了个礼,道:“在下鲁莽,令姑娘受惊了,真对不住。在下有要事赶往同福楼,姑娘如不嫌弃,在下愿在同福楼请酒赔罪。”
我正想推辞,李白松开我,向前一步,“公子不必客气,既有要事在身,不如先行一步,改日若要请罪,请至长安街尾的李宅。我们随时恭候。”
“也好。”那人说完从身上摸出一块玉石交到我手中,“以此为凭。”随后翻身上马,道声“后会有期”便疾驰而去。
我望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有些发呆,李白在我身侧提醒我:“天色已晚,该回家吃饭了。”
走进家门,已经闻到阵阵香气,茗香看到我们回来已经在忙活着摆碗筷了。
“今日可否在你这里用晚膳?”
“当然。”我笑答。
两人坐定,茗香在一旁伺候着。
“茗香,你也坐下来吃吧。”我转身道。
茗香摇头,“平日里我们怎么吃今天也怎么吃。”我干脆伸手将她拽到我旁边坐下。
李白看着我的举动,眼里虽然有不解,却没说话。
他不知道,以前我有个妹妹也是茗香这般年纪,现在想来,恍如隔世,看见茗香就如看见她,格外亲切,也顾不得什么尊卑长幼了。
可能因为李白在,所以茗香只顾低头吃饭,话也不说一句。
晚餐就在这样沉默的气氛中度过了。
饭后,茗香端来两碗药,李白随手拿起一碗,仰脖喝下,就像那碗中是美酒。我继续痛苦地思想斗争着。他喝完,监督似地看着我把另一碗喝下。
茗香将碗撤下。
“今天遇到的那个人,装扮好奇怪。”
“看他的打扮应该是胡人。”李白解释。“还有那快玉。”
听他说到玉,我伸手递上。
他拿在手中把玩,那玉摸起来质地温润,真正软玉温香,不像我以前见过的的玉,不是雕龙琢凤就是十二生肖。那块玉上雕饰的猛兽是头狮子,而且颜色洁白,质地细致,雕功精美。灯光下映射出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