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波特和马德拉【1】 他端着一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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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岛的情况如何？”
“米罗已经把叛徒解决掉了。”
“他的本事还挺大的。”教皇眉毛微微一扬，不动声色地说下去，“我听说阿路比奥尼身边发现了几朵玫瑰……”
“啊，我不想在那样的老鼠身上浪费时间，所以暗地里帮了米罗一把。”在那血红色瞳仁的逼视之下，阿布罗狄额上不禁渗出冷汗，“这样的小事实在不足挂齿。”
“虽然谦逊是美德，但做得太过就是虚伪了。”他优雅地捏住高脚玻璃杯的杯座，轻轻画圈摇晃着杯子，悠闲地打量着杯中宝石红色的酒液，“你和迪斯马斯克都是靠得住的人。不过相比于只知道耀武扬威而名声不佳的他，你才是我最中意的亲信。所以……在我面前不必隐瞒任何事情，别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不敢，教皇大人。”阿布罗狄慌忙俯身单膝跪地，“我只是认为那件事情不值一提……”
“好了好了，用不着如此惊慌。”教皇低头啜了一口酒，细细品味之后满足地咽下，“这酒不错，要来一点吗？”婉拒的话已经在嘴边，但是看到教皇拿起另一只杯子，他很聪明地选择恭敬不如从命。
“别那么潦草。”教皇看着阿布罗狄那例行公事的做派，有些不满，“这款1927年的年份波特好不容易才弄到。要好好喝，别糟践了这酒。”
“是，教皇大人。”
“听说日本那边的消息了吗？”
“是那个冒充雅典娜招摇撞骗的家伙？”
“哼，那倒未必。”
“难道说……？不，修罗应该不会失手。”
“那可难说，艾俄罗斯虽然死了，但那个女孩的下落没人知道。而且，据说射手座的黄金圣衣在他们手上……”
“难道说……？”
“那个雅典娜说不定是真的。”
“那样的话……”阿布罗狄忧心忡忡地回想起多年以前，“教皇大人，不可掉以轻心，请派我去把她处理掉。”
“算了，一个小女孩能干什么？”
“如果坐视不管，恐怕又是一场风波。”
“让艾欧里亚去探探情况吧。”
“艾欧里亚？他可是艾俄罗斯的弟弟。”
“那不是正好吗？”冷笑过后，教皇一摆手，“你把埃利萨贝塔送回去，就可以去休息了。”
“关于埃利萨贝塔……”
“又怎么了？”
“她似乎知道得太多了……万一……”
“她没那个闲情逸致，也没那个正义感。”
“可是……”
“按我的话去做。”
“遵命。”
……
梭罗家的一次晚间招待会上，宾客纷纷散去。向海龙和卡洛塔道别之后，苏兰特陪着主人回房间去。
“他们两个感情还真好，和小时候一样。”卡洛塔斜倚在沙发上，看着两人的背影。
“哼，好过头了。”
“你好像不大满意？”卡洛塔揶揄着。
“你该走了。”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粗鲁无礼。”卡洛塔撒着娇嗔怪着。
“随便你怎么想。”被嗔怪的对象不为所动，径自起身离开……
在梭罗家众人眼里海龙是个难以捉摸的存在。尤其是近些年来，虽然呼风唤雨，私下的生活却惊人的简单，对声色犬马毫无兴趣，吃饭只是为了充饥，除了必要的抛头露面，他喜欢穿着睡袍独自待在房间里冥想，在那种时候任何人都不敢打扰。他的卧室里只有一张没有垫子的木床，一个衣柜外加一张茶桌。屋子里朴素到寒酸的陈设和他在众人面前的华丽气场形成鲜明对比。在近乎沉闷的生活中，他唯一的消遣就在酒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晚间独酌已经成了他雷打不动的习惯。早年他酷爱杜松子酒和朗姆，近些年来，倒是对马德拉酒情有独钟。此刻他正端着一杯马姆齐甜酒【2】倚在窗边，看着茫茫夜空。近来日本那边传来一个少女自称雅典娜的消息似乎让圣域那位如坐针毡。情感上海龙也许倾向于那优柔寡断的哥哥，不过两败俱伤的结果显然对实现自己的计划更为有利，于是他抱着相当愉悦的心情打算在一边看热闹。这些年来，他一直默默地扩充着自己的势力，借着逐渐复苏的海皇意志，几件鳞衣都有了主人，作为傀儡的朱利安也按照他海龙需要的方式长大。只有苏兰特一个人让他时常感到不舒服。他对波塞冬，不，应该说是对朱利安的狂热崇拜和绝对忠诚让他感到非常不快。或许还有另一个原因让他格外厌恶苏兰特，尽管他并不愿意承认，苏兰特的存在总是让他回忆起那个他几年前就打算遗忘的女人。这些年来虽然偶尔会在报纸杂志上得到她的些许消息，但海龙一直克制着不让自己去关注。
海龙微微闭着眼睛浸在浴缸里。在心烦意乱的时候，他喜欢让自己泡在冰冷的水中，这种对于常人来说近乎自虐的方式却被他视作保持坚强意志的良方而甘之如饴。他想起了多年以前在岩牢的日子。那个时候，他因为自己的年轻气盛和不谨慎而付出了代价，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东西。从小他就相信自己的实力和运气，那件事情更加让他坚定了这样的信念。过往的经历让他乐于冒险却又行事谨慎。最近越来越不太平的世道让他敏锐地嗅到了潜在的机遇，他密切地关注着事态的进展，等待着机会的到来。
作者有话说
第59章 波特和马德拉【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