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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狠毒的男丑矮鬼 “要这么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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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这么说还可以商量,不要拿婚姻为谁谁做什么牺牲,根本就没到那个地步。也扯不上那个边。我喜欢实话实说的人。”
“是啊!我自愿的,自愿的。”母亲劝她不要嫁给那种人,她执意如此,父母也便没再苛意拦阻,只是说将来一切后果自负。我对母亲的说法做法极为赞赏。姐姐所图的无非是留在北京。
是啊!人有所图,情理之中,别人也无可厚非了。你就是当奴才,别人也无话可说。尽管当时姐姐的地位,在我心目中一落千丈。但这样的所图我倒默默地接受了,心想如果这样的所图是其他比如爱情,以我一个从未涉世纯纯洁洁、聪明、敏感的少年心,觉得那不过是扭曲的变态和虚伪的扯淡。图钱、图势、图名、图利、图户口我接受了,没什么,人嘛!我聪敏的少年心都认可了。我一再安慰自己姐姐好歹没图爱情和变态,这就够了,够了,说明她还不是傻子。
后来我见到了那个毫无魅力可言的青蛙式男人。他长我十多岁,我对他很尊重和友好。因为我善良、纯美的少年心对整个世界和人类,对万事万物包括蚂蚱、蝈蝈、蚂蚁、甚至水蛭和臭虫都奉行一律平等和毫无歧视原则。就是大街上睡的和猪一样、穿着开裆裤露着生殖器的乞丐我都哀怜、祝福地望着他,把我都舍不得花的零钱扔过去。
那次,我们一同去办事,我跟随着他走啊走,也不知去哪。他阴沉着脸一语不发,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和我们的处境是极不地道的。我客客气气地问他“咱们去哪儿?”我期待着老大哥一样温和、关爱地回答。
“呆着你的!!”
我差点没蹦起来,我以为是踩坏了他的脚呢!可分明的我们脚距少说也有半米,那声音具有炸药的爆破力和冲击力。吓得我心好一阵哆嗦,觉得这家伙好厉害啊!不过厉害得仿佛太不是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不对的地方。于是,走了一会儿,调整了一下,想郎舅关系实在不该如此。我温和得像个淑女微笑着说:“咱们什么时候能办完呀?”
“别说话!!”
又是一个爆竹似的声音在我身边炸响。我终于明白了,不是自己的错。这小子实足一个变态狂,扭曲而歹毒的家伙。还姐夫呢?狗屎。我从此不再理他。
回到家,我看他对姐像变了个人似的,既温和又客气还面带微笑。睡觉前,姐姐单独找到我,张口就怒斥“小二,这么大了怎么不会尊重人呢?”。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怎么了?”
“怎么了,你不知道吗?你别觉得你个子高看不起别人,个矮的全是精华!”
“姐,你说明白点。”
“你姐夫说你不尊重他,惹得他很生气。”天呀!倒打一耙,还来个恶人先告状。我气呼呼地把来龙去脉讲了。
“行了,别狡辩了,我就不信你做得那么好,他会不尊重你,还会生气。行了,没人怪你,改了就行了。”我两眼喷着火,盯着这个那么熟悉、信任、热爱而又如此陌生、隔膜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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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想呆了,到了家把来龙去脉告诉了父母。两位老人哀声叹气。我气得大骂“变态!统统变态!可恶之极!贱人!嫁了矮子说是精华往脸上贴,为什么不说是渣滓往脸上抹呢?照此蠢货逻辑,抢劫犯全是好人,天黑暗全是光明,地贫瘠全是肥沃,饭不熟全是美味。这就是我曾经的姐姐吗?天啊!怎么变成这个德相?”
她当年便生了孩子。母亲于是告诉我,姐姐曾信誓旦旦地在她面前许诺,晚生两年孩子,多帮家里两年,因为她丈夫离过婚,还带了个孩子。我心寒得一语不发。
寒假,我给初恋女友写了几封信,她都没有回。我预感到一定出了什么事情,心急如焚。村子里当时只有几部私人电话;说话也不便。于是,骑车十五里去了镇里邮局的电话亭。她哭诉着说家里出事了,她爸爸查出来是肝癌,还说刚给我邮了一封信。我都不知是怎么出的邮局,以后的对话也不知说了些什么。骑车回家的路上,我似乎明白了那封信的内容。矛盾了很久,我觉得自己必须接受那个结果,而且不应再去说服争取什么。这样会更增加她的痛苦。再过三天就开学了,可接连查了几次信都没查到,最后只得让父母代收。
回到学校,她找到了我,她刚张口说要跟我说点事,我就低低地说:“我理解”。
她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我要和你分手!”
我继续重重着:“我理解。”声音轻柔而低沉,没有一点愠怒。而眼里已噙满了泪。
“那封信收到了吗?”
我摇了摇头。
“我们两个家庭相差太悬殊,我可并不是嫌贫爱富,这在当初我就跟你讲了,不然我也不会爱上你。现在家里需要我做出牺牲,你说我该怎么办?一家人向我施加了压力,你会和我站在一块顶住这压力吗?”
我又摇了摇头。
“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让我说真话吗?”
“对!”
“我给你打完电话之后就想好了,分手吧!”
“你真是这么想的,为什么?”
“因为我是真真正正地去爱你,不是以占有为目的,不是以在一起为终结,不是以自己的喜好为出发点,我想替你考虑,站在你的立场、你的家人的立场上去考虑。这不是什么口号,也非什么故作高尚的虚伪的表白,是我真实的心,以及为我所说的一切后果负责的准备。”
“阿笑……你……你就这么想的?”
我吃力地点点头。
她捧着我的脸,“你能……达到……这种境界,是我梦……梦寐以求的,……既使为家做出了牺牲,……也……一生……无憾了,我满足了!”
“我……也是,既使……我再也找不到今日的……爱情,也仿佛有了根,还有事业,还有责任,她们也同样……美好,我甚至觉得无论层次,深度,还是人的终极意义,她们都应在爱情之上。你说爱情神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