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
-
自从华清殿发生了刺客事件,文清宫的所有太监的驻守职位都进行了更换,而夏米米被调为殿内打扫这个职务去了。
而夏米米显然更喜欢殿内打扫这份差事,做家务嘛,可不就是女人的天职嘛。
此刻夏米米正哼着小曲儿卖力的给名贵的花瓶擦身子,突然看见殿内的一侧挂着一个金丝鸟笼,泛着熠熠的光芒。
笼里关着一只翠绿毛的鸟儿,正神气的昂着头四处张望。
这皇宫不仅主子爱神气,连这鸟都在她面前这么不可一世,夏米米朝天翻了个白眼,还好乾清宫此刻空无一人。
“你知道我是谁吗?”夏米米竟然跑过去勾搭起这只小鸟儿。
“哼!人称大名鼎鼎绝顶聪明人见人怕的小太监,好说,就是我小夏子!”夏米米一拍胸脯,气势磅礴的昂首说道。
小鸟儿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这个调戏它的小太监。
夏米米视若无睹,继而对着小鸟儿大吐苦水起来:“哎,你说宫里的生活怎么这么无聊啊,还有啊,你说我们皇上为什么老是一副冰窟窿的样子,好像人人都欠他钱一样……你说他是不是面瘫,所以他压根不懂的怎么笑?哈哈哈,我看像了我看像了!”
突然宫外有几个人的脚步声走来……
夏米米立刻直起腰杆,奔到花瓶那假装认真的擦着。
皇上一面迈着徐徐的脚步走进来,一面和身后的季天云和几个大内侍卫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若有所思的模样。
夏米米用余光偷偷瞥向他,但见他身着一袭墨绿色的锦袍,衣袂和衣领处都绣着几朵飘零的梅花,整个人清新脱俗,风采非凡,给人一种高雅而冷漠的疏离感,他的确是绝无仅有的美男子,就像是罂粟,明知道是危险的,却情不自禁想去冒险。
看来这人越美,人也越怪,这句话果真是不假,这个皇上真是让人看不透也猜不透,完全琢磨不到他一点心思。
这时,突然间一阵说话声打断了夏米米的思绪,也打断了皇上和侍卫的谈话。
“哎,你说宫里的生活怎么这么无聊啊!”
皇上和一众侍卫闻声都不约而同的看向鸟笼子里那只生灵活现的鸟儿,而夏米米更是惊恐万分的瞪着它。
这这这……
这语气怎么那么像自己的……
这话怎么也那么像自己刚刚说过的……
“你说我们皇上为什么老是一副冰窟窿的样子,好像人人都欠他钱一样!”鸟儿依旧意犹未尽,津津有味的继续说着:“你说他是不是面瘫,所以他压根不懂的怎么笑?哈哈哈,我看像了我看像了!”小鸟儿仿佛得到赞赏一般,更加愉悦的说起话来,还在笼子里飞来飞去的。
众侍卫一听这话,都耸着肩膀使劲的憋住笑。
皇上一双冷冰冰的眼睛扫向惊讶的长大嘴巴的夏米米。
“不是我不是我……”夏米米惊慌失措的直摆手。
“你知道我是谁吗?”鸟儿欢快的在笼子里旋转一圈,继而大声叫道:“哼!人称大名鼎鼎绝顶聪明人见人怕的小太监,好说,就是我小夏子!”
“呵…”夏米米讪笑着,继而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沮丧地说道:“没人和我说这只鸟会说话啊……”
鸟儿一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朝着夏米米的方向昂首说道:“没人和我说这只鸟会说话啊……”
“说的就是你这只鸟!”夏米米圆瞪杏眼。
“说的就是你这只鸟!”鸟儿也对着夏米米声竭力嘶的叫道。
夏米米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说你好好一只鸟,学人讲什么话!”夏米米伸手指的小鸟泼妇骂街。
“我说你好好一只鸟,学人讲什么话!”小鸟一副神气的模样,仿佛是鸟的那个不是自个儿,是对面指着它的夏米米。
站在一旁的皇上也嘴角也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好了。”皇上一句淡淡的话制止住了还想上前拔鸟毛的夏米米,他慵懒的坐下,然后对着一脸气鼓鼓的夏米米调侃道:“既然你这么聪明绝顶,就让朕见识见识吧。”
“啊?”夏米米不知道皇上又想来哪一出,咽了咽口水,探寻的问道:“那是怎么?”
“陪朕微服出巡。”皇上悠然自若的逸出一句。
“啊?”
这个皇上真是平日话虽少,但每每语出惊人,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
---------------------------------------------------------------------------------
说是微服出巡,但其实夏米米就是活脱脱一个小跟班,拿扇子递茶水拎东西什么都得她这个小女子,噢不,小太监来干。那个打扮成公子爷的皇上自然是双手扣在背后只顾往前走的了,而跟在他身后的那几名大内侍卫也一副至高无上,不屑干这种琐碎的事情的样子。
夏米米左右手拎着一大堆东西,在他们身后哀怨的看着这一帮优哉游哉的公子哥……
最后到了刑大将军的府邸,皇上淡淡的对她一句:“你在外面等我们,就别进去了。”
可怜的夏米米最后只能站在将军府邸门外晒太阳……
刑将军的府邸门口两只怒目圆瞪的石狮子在太阳的照射下,显得威严而庄重。府邸的牌匾两旁挂了两盏巨大的金色灯笼,华丽而不低俗,整个大门刷的是朱红色的漆,有一种妖而不艳的鬼魅感。
皇上穿着一身朴雅的少爷服装,手上拿着一把画着壮丽山河的玉扇子,整个人英姿飒爽的徐徐走进刑易台的将军府。
在说明了来意后,刑老夫人略带抱歉的对皇上说道:“原来您是吕丞相的二公子,失敬失敬,无奈我儿今日去城西办公了,恐怕一时半会未能回来。”
皇上心中冷然一笑,朕就是特意选在刑易台不在的时候来。但脸上还是温文儒雅的淡淡回道:“那今日我来的时候真是不对了。”
刑老妇人眼睛瞥见皇上的随从手上那两大摞礼品,两撮雪白色的银眉一皱,略带抱歉的说道:“还带这么厚的礼前来,不如上鄙府稍作休息吧。”说完单手一伸,彬彬有礼的为来客引路。
皇上也不推辞,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打扰了。”
邢将军府邸的大堂宽敞气派,座椅都是用上好的红木做的,扶手处雕刻着精致细密的花纹。
就连上的茶也飘着醉人的清香,仿佛把人引至让人无限遐想的茶园。
季天云面露难色的对刑老妇人恭敬的说道:“老夫人,我有些肚子疼,不知可否借用茅房方便一下?”看他的模样蹙起眉心,额头也渗出了微小的细汗,看起来是真的难受。
“当然可以。”刑老妇人急忙点头,连忙对身边着绿衣的丫头吩咐道:“小翠,你带这个公子去。”
皇上由始至终都噙着一丝淡淡的微笑,看起来颇为尔雅有礼。
而此刻的夏米米却是被晒的七荤八素,眼冒金星。
她拿起上次布娃娃的那封告密信看了起来,自从上次的事情后,她几乎天天都把信件带在身旁,信件也早以被她看的耳熟闻详了。
这个写信的人写一捺这个笔画,好像都很爱微微的往上一翘,好像一个人的腿勾起脚那副样子,很有特色。
想着想着,她手一松,信件掉在了地上。
几丈外的一只狗一见到,仿佛以为那是一根白花花的骨头,立刻疾驰过来一把咬住信。
“喂!那不是骨头!把信还给我!”夏米米大吃一惊,立刻大声喝道。
可是这只狗似乎和乾清宫里那只小鸟一样灵气活现,偏偏不理睬气急败坏的夏米米,咬着信件沿着刑府的墙跑走了。
“喂!”夏米米慌慌张张的追了上去。
可是这只狗似乎和乾清宫里那只小鸟一样灵气活现,偏偏不理睬气急败坏的夏米米,咬着信件沿着刑府的墙跑走了。
“喂!”夏米米慌慌张张的追了上去。
狗跑进了一条小巷子里,回头看见跟上来的夏米米,一钻墙角的狗洞,溜了进去。
夏米米立即跑到狗洞旁边,只见狗洞说大不小,但是夏米米蜂腰削背,要钻进去并不是难事。
这……
不是吧,要她如斯美眷钻狗洞,可是不钻那封告密信又被叼走了,这样以后还怎么知道是谁陷害自己。算了,是可忍,孰也要忍。反正钻了不告诉别人,别人也不知道!
夏米米神色一凛,弯腰爬了进去。
里面俨然是刑将军府邸的后院,旁边立着十几颗高大的竹子,轻轻一闻,可感觉到空气中飘逸着淡淡的竹叶香。
狗蹲在地上,喘着气望着刚刚从狗洞钻进来的夏米米,那副样子好像在嘲笑她和自己一样。
夏米米心中一下子恼羞成怒,立即凶巴巴的上前追它。
狗立刻被她吓得跳起来,又接着往前跑。
追着追着,狗的嘴巴一松,本来就薄薄的纸就从它嘴里掉了下来,而它却仿若未觉一般,继续朝着前方狂奔。
夏米米抽出两根白花花的葱葱玉指,嫌恶的捻起沾满狗口水的信,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手帕包住告密信,哎哟喂,恶心死了。
突然一阵傻乎乎的笑声打断了她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