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我是鞅，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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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妹妹……”
我不知道再说什么，我的生活突然就改变了，分不清光明与黑暗。
黑夜里有一双大眼睛，没有其他的光，却那么的清晰，我不记得那夜的风雨雷鸣有多么的残酷，只有那么一双眼睛，还有那一瞥里无尽的悲哀，让我觉得也有莫名的悲伤，昏迷中，只感到胸中撕扯的痛。
由来陌生的家庭，由来陌生的祖孙，我陌生的插入其中，感觉不到任何的温度，我不属于这里，我属于何处？
“谢谢你。”
“遥，不用客气的，喜欢我下次再带给你。”
“嗯。”
“上次送你的，味道好吗？”
“嗯。”
“这样，那我还给你买那个味道的，好不好？”
“嗯。”
“你做家务也累了吧，回屋休息下吧。”
“嗯。”
每一次的对话，都显得苍白而无力，我永远都读不懂她的哀伤，她愈是哀伤，我心里也愈是哀伤，可是，我只能对她微笑，无论何时让她看到的，都是微笑的我，希望这，能有一点点的，哪怕只有一点点的，让她觉得生活有一丝的色彩。
我送她各色的糖果，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欢，但是似乎女孩子都是喜欢糖果的，喜欢各色的糖纸，喜欢甜甜的味道，我从来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因为，她从来没有对什么表现过喜欢的情感，她似乎是，没有情感的，有的，只是哀伤。除了，那年，盛开的，山茱萸。
“我回来了。”
“鞅，下学了啊，休息吧。”
“恩，好的，婆婆。”
眼睛的余光里，我看见遥一身白色的裙子，裙角一摆，消失在楼梯拐角上。
我不知道她在躲避什么，但我觉得，她并不是在讨厌我，更像是在逃避自己。她很少出门，她很少与我说话，她几乎不与别人说话，她从来不向外界表露感情，我不知道她身上发生过什么，但我从来没有见到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但我想她原来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想改变她。
如果不能改变，就保护她。
我从来这里第一天，就是在喝汤药的，起初我以为是伤风的药，结果一吃，就再也没有停过，汤羹是每天的必备食物，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似乎都不同，我不喜欢，我知道遥也不喜欢，但是她并不反抗，我试图反抗，可是，在这里，没有人能背离阿婆的想法，从第一天起，我们就被教授了一门，叫做服从的课。
“听婆婆的话，知道了吗。”
“记住婆婆的要求，鞅。”
“你要像遥一样乖，哥哥可不能比妹妹还耍小孩子气。”
“照我说的做，如果，你不想我去要求遥。”
“你要让遥替你来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发现，遥对于我来说，不只是妹妹，或者说，比妹妹更加重要的存在，我不能忍受任何让她受伤的事。我不知道有一天我还会离开她，为了再也不离开她，而离开了她。
永远……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