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城旧事》我是他小弟

9、第九章 原来我是奶茶 第一卷 北

　　第一卷北川卷第九章原来我是奶茶
　　怔住了很久，北川和我，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被他给知道了？
　　我其实很想告诉和常真实的情况，我和丁北川吃饭睡觉在一起已经有六年的光景，如果是爱情的话，早就爱了，可惜我俩历尽了千辛万苦也没有万佛归一，很显然这不是爱情，然而和常的性子实在是比我拗多了。
　　我俩商量着决定今天去找丁北川，正所谓“择日不如撞日！”正好周日北川休班，路上和常的话渐渐变得多了，他表示，他也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北川，“不知道他整天在家忙个啥？”
　　我答，“不知道……”心里却揣着个葫芦。
　　和常又说：“他很长时间脾气都暴躁的很！”
　　我折了一段柳枝儿信誓旦旦道：“你放心，拯救他的救世主这就来了！”
　　和常看了我一眼，小声说：“你要把这个送给他？不都是送玫瑰的么？”
　　我吸溜着鼻子答：“以柳明志！”
　　和常说：“星辰姐，我挺你！”
　　我正为了他的够义气首肯，芥末就“蹭”的一下从我腿后蹿出来眼放精光望着我手里的柳枝儿，我嫌弃的看了一眼它硕大的胖身子淡定的对和常说：“别理它，它不是想北川了，它以为我手里拿的是好吃的！”
　　和常低头看看芥末说：“……星辰姐，芥末不愧是北川带出来你养出来的，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低速运转的大脑反应过来的事情的真相，和常已经跑出去很远了。
　　临近北川公寓门口，和常却打了退堂鼓，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强拽他也拽不动。
　　他说：“星辰姐，今天是你们互表心意的日子，有我这个外人在场不好吧？况且北川爱干净，你看现在芥末这么大，爪子还脏，进屋了之后指不定又乱窜，不如我带它去那边溜溜，你看那有片草地，芥末一定想捉蝴蝶，是吧芥末？”他像模像样的对着芥末问，芥末倒是很配合的没有缠着我，一溜烟的冲向和常所说的目的地，然后回身对我们大叫，“你看它在叫我了……”和常无奈的对我摆摆手。
　　我扯着嗓子喊道：“嗯，它在叫你了，你真是懂它说的话啊！”
　　和常听了，眯起眼睛问：“什么，星辰姐你说什么？风好大啊我都听不清楚你说话了！”说着狂奔向芥末。
　　一个人沿着扶梯慢慢走上楼去，今天的路变得格外长，可能是我很久没有爬过这么高的楼梯了吧，我自己心想，“如果我上去之后说累，北川一定又会说我缺少运动啊什么的，所以我要慢慢走，这样看起来不会太累……”日后无数个沉默的夜晚，我抱着自己看着天上的月亮，想象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着这段路，没有尽头，如果可以，真希望自己永远这样走下去。
　　门没有锁，我恶作剧的进去想要给他一个惊喜，北川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我，他一定会吓一跳。一切都是一如既往的白，不惹尘埃。推开卧室的门，就听见“啊呀”一声，嗯，我想我的恶作剧成功了了，谁知吓到的不是丁北川，却是青珂。
　　青珂站在原地，石榴红及地褶边抹胸睡裙。长发披肩，神情愕然。转而她展开嘴角对我笑了，眉眼弯弯娇艳的不能直视，她说“星辰姐你先坐，北川去买早点了马上就回来了。”
　　我咧咧嘴巴，然后木讷道：“青珂啊，你这裙子……蛮好看的……”青珂大约是没有料到我说出这样一句没有水准的话，她顿了几秒钟收起那莫须有的挑衅笑容问，“星辰姐，你来找北川有事吗？”
　　我听了，扯了扯嘴角回道：“倒是没什么事，没什么事就不能来了么？”
　　“当然能，只不过我和北川……”
　　“你和丁北川怎么样是你们的事，我来找他是我们的事……”
　　“星辰姐你别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如果你有什么事就先对我说，他回来我会转告他的……”
　　“嗯，你的语气真好，我比不了，我倒是没有什么事，不过北川回来，你代我问问他，芥末最近不爱吃东西，明显瘦了许多，问问他原先都给芥末吃了什么东西……至于我……”
　　可是没等我说完，青珂转身走到床上，掀开白色的被子抱起来一个圆嘟嘟的东西，待她走近我才看到，是一只蝴蝶犬，它高傲的睁开睡眼瞧了我一眼，又立马哼哼唧唧的闭上了，大概是对我这个不速之客的打扰感到不满，青珂开口道：“星辰姐，你看我们蝴蝶的毛色，长的多好，我按北川说的，给它买的那种狗粮很不错，我给你装点，你带回去给芥末吃吧？”
　　俗话说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事紧逼，步步为营就是眼前的我的境况，我就是那个隋唐演义里的程咬金，只有三下子厉害，三下子斧头砍不中要害就只有挨宰的份了。我叹了口气，强装镇定道，“不用了，狗粮太贵了，你给它吃这一次够干什么的，我没钱供它吃一辈子……我要走了，芥末还在楼下等我，它最近身体不好，不能吹太久风，丁北川回来了，你也不用告诉他我来了。”
　　我环视屋子一周，仰起头眨巴眨巴眼睛，努力让自己眼泪别流下来，不知道哪辈子的古语有云过，输也别输掉了起码的尊严，我走到书架前，把从前丁北川从我阿爸那里借来的书一本一本抽出来，在青珂不解的眼神中漫步踱出屋子，门口，我回头说，“我只是拿回我的东西。”
　　青珂的眼中笑意几乎溢出，她说，“这样最好不过！”
　　刺儿，扎进某处的疼，你还说不出是哪里疼，以前我隐约间感到青珂对我有些刺儿，我以为是怪我同和常总是讨论些不着边际的话，如今我懂了，原来不是和常。像是广告说的，你是我的优乐美，原来我是奶茶哦，那样的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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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十分相信和常不是故意的，从他带着芥末向我激昂的奔跑姿势里就能看出来，我看着我口中“瘦了很多，不能吹太久风”的芥末，晃着巨大肥壮的胖身子哈赤哈赤的向我狂奔，粉红色的长舌头在春风里飘呀飘的。
　　和常跑到我面前，激动的问：“怎么样，星辰姐？”我看着和常闪烁的眼睛里装满期待的眼神，心里一阵子很不是滋味，低头涩涩道，“北川说……幸福来的太突然，他要考虑考虑……我们先回去吧。”
　　这天傍晚，我和和常在夜市的海鲜大排档里就着大蒜吃了无数只螃蟹，自然也喝了无数瓶酒，美其名曰为我庆功。和常说：“星辰姐，你早该说了，你知道吗？幸福是靠争取的，北川的性子那么沉，你等他对你表白，等到什么时候啊……哈哈哈哈哈”很明显，他喝多了，芥末肥大的身子紧张的蹲在塑料板凳上，大脑袋搭在桌子上看着堆成了小山的螃蟹壳也不再兴奋，眼睛跟随我俩撞杯的手左转右转，苍蝇嗡嗡的乱飞，人声鼎沸热闹喧天，夜色微醺中，酒精气息浓重，这一切让人轻易相信了天平盛世哥们情义。
　　我打了个嗝，“和常，这辈子星辰姐的幸福是你带来的……星辰姐敬你！”、
　　“小意思，你幸福了我也就幸福了……”然而没等说完，和常的杯子就倒了，平素里忧郁而优雅出了名的小王子趴在了满是污秽的桌子上，我以为他实在是醉的不行，就凑过去伸手拍他的背，谁知和常却突然抓住我的手，半晌，手从他深深掩埋的面容里拿出来时已经是湿透了。和常断断续续的开始说话了。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才13岁，第一次见到青青，就被她的长头发吸引住了，星辰姐，你也留头发吧，其实北川一直都喜欢长发的女孩子……”他打了个嗝继续断断续续的说，“那时候我妈妈刚过世不久，我的身体也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恢复，我父亲送我到那个学校读书，因为我的女老师，她丈夫的工作靠我父亲调度，所以她对我很照顾，我就求她让我和青青做了同桌……班里有很多女孩子都暗恋我，我都知道，可是唯独青青又骄傲又漂亮，像是一个公主一样从来不仰视我，我十六岁的时候就开始整日沉迷于游戏……我父亲就把我送进贵族软件学校学游戏开发，后来对游戏失去兴趣我就开始打台球，也是那时候我认识了北川，但是我没告诉我父亲，如果他知道了，一定又把我送进台球学校……呵，那时青青还取笑我说我是个只能读贵族学校的王子……离开她之后，我却更加想她，每日都去学校找她，她十六岁的生日时候我问她有什么愿望，她毫不避讳的对我说要嫁个有钱人……你看，青青就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其实她不是爱慕虚荣的，她只是缺少安全感又渴望被重视……”
　　那天和常醉的不成样子，他喝了吐，吐了又喝，断断续续不肯停歇的对我说话，说他和青珂的往事，以及他对青珂的爱恋。后来他清醒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追问我他对我说了什么，我逗他说，“你说了一些是谁听了都会脸红的话……”和常反而如释重负的表情。
　　其实没有告诉和常的是，那天我给南有打了电话，因为我没有办法边照顾芥末边送和常回家。南有来的路上，和常吐的几乎昏迷中跟我说了一段话，但是事后我并没有告诉他。许是心疼，或许什么别的。和常说：“青青，为什么你对我总是这么狠心呢，那天你在八号的楼上，其实你也知道我会去找北川对吗？我上楼梯的时候清清楚楚的听见你和北川说的话，你说“丁北川我爱你，一直一直都爱你，第一眼看到你就爱你！”青青，你不是要嫁个有钱人吗？你不是不相信一见钟情吗？还是我对你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