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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5 再起事端 回到家的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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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曾浩填,他面临父母严峻的询问。他爸问:“你和朱玲的关系到底进展得怎么样了?”他妈妈又说:“你要尽快把她拿下啊!她这么好的女孩,肯定有很多人追的。”……在父母轮番追问下,曾浩填支支吾吾半天后抛出一句话:“我和陈雨早已经领了结婚证。”
听到这句话,曾伯父和曾伯母震惊得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朱玲也遇到了同样的遭遇,朱玲的父母对曾浩填更是啧啧称赞。示意朱玲玲可以和曾浩填继续交往,朱玲开始是报之以一笑。这三天两头的听多了她就烦,她冷不丁地冒出一句:“曾浩填已经和陈雨扯了结婚证。”
听了这话,朱爸爸和朱妈妈才停住了嘴,心里却各自暗暗叫可惜。
朱玲收到了曾浩填道别的信息,他打定主意要走了。曾浩填拖着行囊,带着满腹的心酸上路了。他形单影只地坐在候车室靠椅上,脑子在纠缠。心里却在期盼,期盼再看她一眼,又期盼客车马上启程。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你真的要走了吗?你究竟要去哪里?”
曾浩填起身,他望着她:“我要去远方寻找梦想,等到有一天我把梦想实现了我就回来找你。如果那个时候,她还没回来,我还没娶,你还嫁不出去。那你就嫁给我吧!”
朱玲哑然笑起来:“我听着可笑,什么叫做要去远方寻找梦想。也就是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如果她没回来,如果你没娶,如果我嫁不出去。我们之间隔着那么多如果,我们被如果活生生套住了。我当然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希望我找个好归宿。要是上天眷顾我们,时间放过彼此。要是有一天发现,我固执地不嫁,你倔强地不娶,陈雨又过得很幸福。那时候就是我们的缘分到了,对不对?那我告诉你,我要你留下来。留下来我们一起等待幸福开花结果。”
曾浩填固执地摇头:“现在才发现,原来老天早早就安排了我们的命运。我们强求不来的,我们只有顺其自然。我们被儿女私情牵绊太久了,我差点忘了我们还要生活,我们还要工作。我要走,要为爱情寻找保障。反正我留下来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对着千头万绪的事态束手无策。”
候车室的喇叭聒噪地在空荡的车站内催促旅客加紧脚步,曾浩填探着脚步往外走去。朱玲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声音入人肺腑:“你就一定要走吗?”
等到曾浩填再次回头的时候,朱玲的脸颊已经挂上两行泪珠。曾浩填挣扎了许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回去吧!我要走了,以后会回来看你的。”
任凭他渐行渐远,踏上离别的客车。待到他在车上坐定,汽车缓缓启动。曾浩填趴在车窗上努力寻找朱玲的身影,可是再怎么努力也都已经没了她的踪影。
这段错位的感情已经让他俩心力交瘁,也只有时间能够安抚他们的创伤。曾浩填和朱玲已经不再联系,各自在自己的生活轨道上奔走。
曾浩填在广州做过销售,当过酒店服务员。在假期里做兼职,在闲暇的晚上还摆过地摊。他拼命地工作,用忙碌派遣苦闷。只要是在工作他就心安理得。
年渐渐近了,热闹的歌曲欢腾地唱遍大街小巷。空气中的年味气息愈发浓了,人们也开始思念家人。曾浩填收拾行囊踏上归家路,热热闹闹过个年。
在家里,他母亲跟他说:“朱玲和她爸来过我们家,他们把欠我们家的四万元还了。唉,可惜了!你和朱玲有缘无份,陈雨也没个踪影。”
曾浩填有在听,只是不作声地看着电视。他母亲说:“可怜的朱玲,年纪轻轻的就有可能被送进监狱。眼瞅着要过年了,她却被拘留所拘留了。”
曾浩填听了马上心里一惊,他问:“怎么回事?朱玲不是已经还钱了吗?难道杨唐的家人矢口否认?杨唐抢劫杀人的事,朱玲没参与也不可能是她指使。”
曾伯母娓娓道来:“杨姨查了杨唐的银行卡记录,杨唐抢来的赃款大部分都汇给了朱玲。这下子朱玲百口莫辩了,即使她真的没参与,她也有了嫌疑。本来是想告诉你的,朱玲却一百个不愿意。她说本来就不关你的事,让你知道了也没用,只会给你添麻烦。”
曾浩填径直冲了出去,他怒气冲冲到警察局见许发:“我要见朱玲,出了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许发平静地说:“我也想告诉你的,但朱玲恳求我别告诉你。看来还是朱玲了解你。她说依你冲动的性子,你肯定急得抓狂。这样吧!我安排你们见个面。”
在拘留所里,朱玲双手拷着手铐。他和她隔窗而望,两人坐定。曾浩填开始端详她:她头发蓬松,眼窝深陷,一副浅浅的眼镜片仍然倔强地别在脸上。朱玲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曾浩填听了心里一阵心酸:“我真没用,再一次看你身陷绝境。我却依然无能为力。整天想着出人头地,结果发现我连最最好的朋友也帮不上忙。”
朱玲摇头:“别这样说,我欠你的人情已经够多了。上天是公平的,只是我们要得太多罢了。让我在这里好好静一静,让我们都静一静。你说过的,时间会给我们答案。”
两个人都沉默了,他们在怪对方。怪双方都独自承担了太多,原来默默承担也是一种罪过。他对她说:“我一定会帮你的,我现在就去找许队长。我有办法帮你。”
曾浩填起身而去,身后飘来朱玲的声音:“曾浩填,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不爱你了。”
曾浩填犹豫了一下,但他却没能停住往外迈的脚步。他再次找到许发,这一次不是焦急而是态度坚决:“我要告杨超,告他殴打我。”
许发不屑地笑了笑:“杨超聚众殴打你的事我已经听朱玲说了,那也是半年前的事了。当时你又没有到医院验伤,如今也只能使口说无凭。还是作罢了吧!”
曾浩填依然坚持:“我没有那么笨,没凭没据的话我是不会告他的。当初杨超率众人将我团团围住,把我毒打了一顿。我已经打听过了。我挨揍的过程被村民的监控器录了下来,我这就带你去取证。”
取回来的视频依然清晰可辨,杨超的气焰嚣张和曾浩填的顽强抵抗尽收眼底。捉到杨超把柄的许发底气一下子足了起来,他召集全部当事人进行调解。
在警察局里,所有当事人坐定。许发开始发话:“今天的事情很简单,就是聊朱玲的事。朱玲和杨唐确实一直恋爱,这是铁定的事。我查过朱玲和杨唐生前所有的通话记录和短信。朱玲从来没有叫杨唐去抢劫杀人,更没有参与。也就是说杨唐的死跟朱玲无关。”
杨叔叔狠拍了一下桌子,他站起来。手指直对着许发,金灿灿的戒指晃来晃去:“怎么就与朱玲无关,就是她的不断索取才导致今天的事态。他就是罪魁祸首,我们应该将她绳之以法。”
许队长狠狠盯了一眼杨叔叔,他脸上的表情愈发严峻:“他们是情侣,有经济往来那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要怪就怪你们做父母的管得太苛刻了,经济上帮助不够。富家人不能照搬穷人家的教育方法。”
杨叔叔气得只想站起来,杨阿姨拉住他。许发继续他未讲完的话:“我查了杨唐和朱玲银行卡上的所有记录,杨唐寄给朱玲的钱达不到十万元。我又查了杨唐妈妈的银行卡记录,朱玲确实转给杨阿姨十万元。你们又找不出告朱玲的其他证据,我只能宣布朱玲无罪释放。”
现场立马抄作一团。杨唐的父母和朱玲的父母摩拳擦掌想大战一场,朱玲在一边已经慌了神。曾浩填却对着许发会心一笑,许发给他使了一个眼色。曾浩填走到人群中厉声一喝:“都给我住嘴,看来是调停不了了。要乱也行,我也加入。我要告杨超。”
现场立马又变得鸦雀无声,许发开始打开电脑上的一个文件。电子版上出现了杨超和几个痞里痞气的小伙子。他们将曾浩填紧紧围住,然后肆无忌惮地对这个无辜的人拳打脚踢。杨叔叔和杨阿姨顿时看得满脸茫然,朱爸爸和朱妈妈脸上各自挂上一抹窃笑。
许发将画面定格,曾浩填告诉大家:“如果杨家不再为难朱家了,那么我跟杨超的事也将一笔勾销。否则的话,我这个闲人会一直纠缠着你们这些做大生意的大忙人。你们觉得这样划算吗?”
许发又出来劝解:“杨唐犯的本来就是死罪。朱玲是有错,但不是罪。现在钱没有损失,气也出了。你们是有头有脸的生意人,再这样跟这些低微的人纠缠损形象的是你们自己。再说你这样纠缠,一天要丧失多少生意,少赚多少钱。”
杨阿姨流下委屈的眼泪,嘴里只叫:“看来这就是命,只能怪我儿子命苦啊!看来我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杨叔叔仍不服气地说:“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我要再告你们。”
许发安慰朱玲:“别怕,他只是拉不下脸。他没证据,告不了你的。”
朱玲谢过许发,她又过来谢曾浩填:“谢谢你!一直以来你都是我的福星。”
曾浩填却没有勇气面对着她说话:“我要是你的福星的话,我就不会连一个承诺都给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