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4、34 陈雨怒了 朱玲仰望星 ...
-
朱玲仰望星空:“以前,我和杨唐吵架也是这样的。仗着他喜欢我,我想怎么发听到这里,陈雨已经泣不成声。陈雨起身冲着曾浩填和朱玲大喊:“滚,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她向不远处跑去。
陈涛怒视曾浩填,嘴里不住说:“你啊,你啊。怎么说你们才好呢”
曾浩填跟朱玲抱怨:“陈雨就是这种脾气,一发起脾气来一定要把人骂得狗血淋头。”
朱玲摇头说:“女人都神经质,惹怒了女人谁都不好过。我们去安慰她吧!受气就受气!”
曾浩填欣慰地说:“你变了,变得更会站在别人立场想问题,更考虑别人感受。”
朱玲抿嘴笑:“我哪里有那么好。只是一路成长。慢慢地就变得更能体会别人,会理解周围的人罢了。”
曾浩填又面露难色:“我怕,我怕陈雨又兽性大发。打从心里发毛。”
“走吧!别废话。”朱玲拽着曾浩填走。
陈雨蹲在不远处的海滩,陈涛在旁边竭尽所能地安慰她。他们两人也上来,只见陈雨只是呜呜地哭。也不说半句话。曾浩填伸出右手却不敢碰陈雨的肩膀,似乎眼前的不是他的前妻,而是发怒的野兽。挣扎了半晌,他还是开口了:“陈雨。”
“滚,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陈雨又破口大骂。那声音盖过海浪,直达云霄。曾浩填咬了咬牙,开始沉默。
朱玲咬了咬唇,也企图说话:“陈雨,我是朱玲。”
陈雨抬起头,目光犀利地看她。冷漠地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姐,你别这样。你这样子是没用的。这样子解决不了事情的。”陈涛也意识到陈雨过分了 。
曾浩填也在心里嘀咕 :都说男人是禽兽。其实,女人一发起脾气来比禽兽还禽兽。禽兽可以打,女人却打不得。此刻,陈雨心里滋生的恨意已经牢牢地依附着她的灵魂。曾浩填和朱玲像战壕里的士兵,没听到“敌方”的动静是不敢轻举妄动的。陈涛在一旁也束手无措。
“这么说,高二那年元宵节的晚上我们三个放孔明灯时,你根本不是为我许的愿。对吧?”陈雨又恶狠狠地抛出这么几句话。
面对陈雨的质问,曾浩填心头用上一股无名之火。但他还是用理智压住它。战战兢兢地说:“我许的愿望是: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但那时候你喜欢的人不是我,是朱玲。你是为朱玲许的愿。”
“没错。”曾浩填很不喜欢这样和她讲话,但不得不坚持下去:“可是,后来我确实深深地迷恋你。”
“够了,多说无益。一年前,我和你扯的结婚证。那么,我们就是合法夫妻。你是在有配偶的情况下跟朱玲结婚,朱玲又明知你有配偶的情况下愿意和你在一起。你们两个都犯了重婚罪,我要报警。”陈雨这一回是在宣判他们的罪行。
曾浩填攥紧拳头,朱玲用手掌盖住他拳头。朱玲说:“陈雨,我和浩填都错了,我们不怕承担责任。你先听我把我们的事情讲完行吗讲完后,你想怎么样处置我们。我们决无怨言。我不把事情讲清楚的话,我们彼此都在心里抹上一层阴影。”
陈雨摇摇头:“不想听,我不想让你们在我面前秀恩爱。”
陈涛拉陈雨起身:“走吧!我们去吹吹海风先。”陈雨还不动,陈涛用力拽,陈雨这才站起来。
陈雨和陈涛把拖鞋放在一旁,挽起裤管。两人踩着海浪。陈雨感觉到一股清凉从脚底迅速蔓延到身上,然后又席卷全身。海风带着强烈的海腥味不断地吹在陈雨因为激动而滚烫的脸颊上,脑袋也随着波涛声“嗡嗡”作响。两人就这样踏着浪花,踩着柔软的沙滩,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曾浩填和朱玲依然坐在沙滩上。曾浩填开始吸烟,朱玲不说话。
曾浩填呼出一口烟,说:“陈雨的脾气仍然那么倔,一发起脾气来什么都不顾。”
“你们以前吵架也是这样的吗?”朱玲饶有兴趣地问。
“对啊!这样吵架真的很累。吵一次要花好久去疗伤。”他躺在沙滩上。
火就怎么发火。根本就不会去顾虑他的感受。”
“你别说了,我知道他是你的一个心病。今天也不怪陈雨,陈雨压根就没犯错。”曾浩填宽慰她。
追随着陈雨踩浪花的陈涛忍不住问陈雨:“姐姐,真的打算不想了解事情始末?不管你选择放弃了解还是选择报警。这都不是好的选择,这都会使你们心生芥蒂。”
“又要去面对他们?又要面对这么残酷的现实?”陈雨茫然。
陈涛态度坚定:“没错,这就是成长。只有直面人生,你才能真正成长起来。”
两个人转身,缓缓走过来。曾浩填和朱玲躺在沙滩上,望着夜空作想。姐弟俩走进了,他们忙不迭地坐起来。
“我们继续吧!我姐姐肯继续听了。”陈涛走上前。
曾浩填和朱玲愣了一下,然后会心地笑。
“讲到杨唐的时候一定要详细讲,我对她太感兴趣了。”陈雨开口。
朱玲终于灿烂地笑了。这天晚上,朱玲觉得太辛苦了。接下来的故事由朱玲来揭晓。
那得从陈雨一年前的离家出走说起。
和曾浩填吵完架的陈雨如往常那般倔得像一头牛。当时的她一方面是在赌气,另一方面就是仗着自己的男人爱她,她可以毫无忌惮地撒气。
从曾浩填家里跑出来,陈雨把手机关上。她一心直往家里奔,脑袋中所有的情绪都纠结成愤懑。回到家里,陈雨收拾了几件干净的衣服,把曾浩填买给她的小巧玲珑婚纱和细跟高跟鞋一齐行李箱,一门心思想离家出走。
拨不通陈雨手机的曾浩填并没有立刻去追陈雨。他也开始赌气,凭什么陈雨每次吵完架都这样。每次都要自己放下面子千方百计去哄她。凭什么发的火一次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难伺候。
曾浩填也没在意这一次的吵架,他觉得这一次也必然归于风平浪静。所以,他仅仅是呆在家里。晚上,他又打了许多电话,仍然打不通。发信息解释也只是徒劳。经过几天的冷战,曾浩填才意识到事情有可能恶化,直奔陈雨家。
早在陈雨火急火燎收拾衣服准备离家出走的时候,陈母就看出陈雨的异样。
陈母看陈雨似乎情绪不对,忙问她:“你怎么了?不开心?”
陈雨强忍着不让泪水往外淌,她回应母亲:“没有啊!我这是要去深圳亲戚那边打工。”
母亲没有多想,因为之前陈雨一直都在深圳那边帮亲戚卖衣服。陈母只是叮嘱她路上小心。当然,陈雨后来的行程和遭遇只有陈雨一人知晓。朱玲是不知道的,所以也不可能细讲。
刚开始,曾浩填想到的是:这段感情是不是哪里出了裂缝?踏入陈雨家门,曾浩填压抑住自己迫切的心情,笑着询问陈雨:“阿姨,陈雨在不在家?”
陈母满脸困顿,用怀疑的眼神扫视曾浩填:“你不知道吗?陈雨昨天已经拖着行李去深圳亲戚那边帮忙买衣服了。”
曾浩填只觉得此刻灵魂出窍:陈雨玩离家出走?
陈母看愣在一旁的曾浩填,心里明白了七八分。敢情是他们俩吵架了。她没有责备曾浩填,她也没意识到陈雨正悄然拉开一年时间的失踪醒目。
曾浩填用恳求的语气对陈母说:“阿姨,你给陈雨打个电话问候一下吧!我想和她讲几句话。他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陈母告诫他:“年轻人,要好好相处。不要动不动就吵架。”
曾浩填唯唯诺诺地点头。陈母给陈雨打电话,也是关机状态。陈母只是稍微纳闷,便给她亲戚打了一通电话。曾浩填在一旁候着,一刻也不敢怠慢。陈母左手拿着电话,贴着电话机的脸庞由刚开始的轻松逐渐变得麻木。嘴里不停地问:“陈雨不在你那边?真的不在?”
曾浩填不寒而栗,他揣摩着陈母的话马上又开始宽慰陈母:“阿姨,你放心。陈雨一定在朱玲家。”
此时的陈母和曾浩填同时想到的只有这样一个答案。但是,曾浩填不得不往朱玲家探个究竟。临行时,他向陈母承诺:一定把陈雨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