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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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静灵庭，一番队队舍。
千篇一律的唠叨，每周一次——为什么只有我才有这个待遇啊，明明五番队的真子那家伙比我更悠闲吧，而且有个能干的副队的队长也是我吧，怎么真子就可以去真央泡美女，而我却要在这里被念——被总队长的魔音折磨地生不如死的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痛苦的想着。
于是，这是每周的总队长为自己的得意门生准备的思想教育课，同样也是八番队队长最痛苦的时间。
不过这次，结束的有点早——唠叨到一半，山老头就挥挥手让他离开。有些不解，不禁想着是不是上天可怜自己，一面一副解脱的样子欢天喜地的走出门，却还是在出门的瞬间感受到一个似有似无的灵压。
感觉到学生的灵压已经远远离开，总队长这才叹口气，转向房间的一个角落：“你可以出来了。”
一个一身黑的家伙凭空出现。
总队长有些不满意的样子：“不是说过不要随便来找我么？特别是今天的这个时候。被发现就麻烦了。”
来人的头上也戴着一个黑色帽子，挡着他的脸，不过声音却很嘶哑很冷，也很难听：“很有意思的死神，竟然能感受到我的灵压。”
“被发现了？”总队长有些紧张。
冷冷一笑：“没有。”停了一下，接着鬼笑，“在什么好担心的，被发现就杀掉就可以了。”
“不准你乱杀人。”总队长瞥他一眼，“否则我不保证你的安全。”
“太冷酷了吧。”
“隐蔽行踪是你的任务，被发现只能说明你已经不适合这份工作。用别人的生命来弥补自己的过错的家伙，受到处罚也是活该。”
“嘿嘿！还真是有着尸魂界第一强的死神的样子。放心好了，我是不会对你心爱的弟子下手的。”
心里想着还不知道是谁收拾谁，总队长只是冷冷的问：“这次来又有什么要传达的？”
“不要总是一副很讨厌我的样子，这个样子也是我的任务。”这个家伙的声音一直是嘶哑而刺耳，“上面有令，安排一次虚狩，给谁，就不用我提醒了吧？”
“虚狩？”老头子一愣，接着不可置信的反问，“太明显了吧！她还只是一名三回生。虚狩什么的，怎么也要五回生才可以。”
“她又不是普通的真央学员，也没必要遵守真央的规矩吧？以她的身份，安排虚狩是很正常的待遇吧？再说，当年二回生的时候就已经安排过不是吗？”黑影不以为意。
总队长仍然无法同意：“当年，是因为她的身份以及真央的请求。而现在，在需要保密的情况下，连真央的请求都没有，就直接安排虚狩，等同于不打自招。不行，我不能同意。这太胡闹了！”
黑影尖声大笑：“保密？你觉得现在还需要向谁保密？普通学员只会觉得有这种好机会实在是很幸运，曳舟桐生，那个和志波浩介并肩作战百年的女人怕是早就知道了事实，否则你觉得上面会容忍她们与志波家的接触？至于平子真子……”顿了一下才又继续，“既然我们能利用他和香舞的关系刺激香舞觉醒，他能感受不到香舞的存在？我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如果随着香舞的觉醒，记忆也随之恢复，怎么办？”
“不可能的，那个叛徒虽然背叛了我们，但他的手段，还是很强大的。既然他说是清除，那么，记忆什么的，绝对是不会再存在了。”
“……”
“平子真子嘛，经历过失去，他应该明白什么才是对大家最好的选择。再说，如果执迷不悟的话，除掉就好了，不是吗？”
……
“好了，你也不用担心，上面会安排由真央提出虚狩练习的。你只要做好该做的，就够了。什么事情，都有人去担，不会拖你下水的。”
出了一番队的大门，迎面就是一副红色框架眼镜，这让披着粉色大撆的大叔泪流满面，立刻扑上去：“这么忙的莉莎酱竟然在这里等我，真是感动啊~”只是下一秒就被愤怒的自己的副队一脚踢飞。
“啊！莉莎酱不要这么暴力啊！会嫁不出去的！”虽然飞到空中，还是忘不了调戏。
“果然还是你们的感情好，看我和罗兹从来不会这样……”远远的，十三番队的队长——富有“病美人”之称的浮竹十四郎带着自己的副队走来。听到这话的凤桥楼十郎不禁大汗：谁敢和队长你这样闹啊，发病了怎么办……
“咚”的一声，京乐队长重重摔在浮竹面前。
“十四郎，这个时候你怎么来了？”
浮竹微微笑着：“是你的副队，说你现在一定被老师烦的不行，所以喊我来给你解围。不过看来是不需要了。”
“……是啊，山老头有点忙……”眼神一闪，立刻又扑向副队，“莉莎妹妹还是你最好了~”
“呯！”
“啊~”
看着莉莎面无表情的打晕自己的队长，再打个招呼之后拖着昏迷的人走远，浮竹已经是满头大汗，连回话的声音都有些小心。或者，该庆幸自己的副队很温柔？
看着曳舟一脸的严肃，平子以为自己的眼睛花掉了。
“喂喂，桐生你病了吗？脸色这么难看？”
此时两人正在鬼道练习场上——这一节课是鬼道练习课，平子示范完后，又看着大家练习了一会，才让大家分散自由练习。就这时候，曳舟出现在平子面前。那表情有种天要塌下来的感觉。
曳舟没有回答平子，只是仍在用一种很心疼的目光望着平子。
……
“这个时间，你没有课吗？”平子还是在问。
……
“喂！不要一副吊丧的样子啊我说！”平子急了。
大概声音大了点，伊织与蓝染同时发现了这里的不和谐。在两人向这里奔跑的时间里，曳舟桐生低下头，紧紧抓住了平子的胳膊。
“……桐生你……”
“真子……放弃吧……放弃这一切，放弃这一切的记忆……”低颤的声音，压抑着无法言说的感情。
“……放弃？”
“是！我可以去拜托喜助，只要你愿意……”
“……”
“曳舟队长！”两个孩子终于跑了过来，女孩子扑上来扶住濒临崩溃的十二番队队长，非常担心的打量着。蓝染站在一旁，不动声色。
平子沉默了一会，才又开口：“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了是吗？”
曳舟不回答。
“桐生啊，我是因为那些东西，才坚持到今天的啊……你突然让我放弃那些，我很为难的……我考虑一下吧。”
“……相信我……”
“我一直都相信你们的。”
静灵庭，二番队。
“咦，喜助？”翘起小指，正要将盛水的杯子放到嘴边的动作不由停住了，“不知道啊，今天还没见到他。有事吗？曳舟队长。”四枫院夜一疑惑的问。
看一眼旁边正笑着的女孩，曳舟桐生摇摇头。
夜一立刻就明白了，叫来个队员去找浦原喜助。
“姐姐，我们班在月底会有虚狩练习呢。”伊织快乐的样子让夜一很欣慰，但是，话的内容还是令她有些吃惊。“虚狩？”
女孩开心的点点头：“是的！听说很少有三回生能有这样的机会，所以大家都很开心。我也很开心呢。”
“鬼道那么差劲，不害怕吗？”夜一温柔的抚着她的头，目光还是和曳舟桐生在空中交汇了一下。
“当然不怕了！不是说曳舟队长和平子队长会和我们一起去么。”甜甜地笑着，“所以伊织没有害怕，很期待呢。”
“好，既然这样，那就在虚狩之前，给你过一个很快乐的生日，怎么样？”
“好啊！谢谢夜一姐！”
“好啦好啦，去见见家里的大家吧，都想你很久了。”安慰地摸摸女孩的头，看着女孩欢快地跑进去，夜一也忍不住地叹口气。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啊……真是的……”
“所以我说，夜一你怎么也会有这种表情啊！”一个略有些慵懒的声音终于传入耳中，而这句话，也在一瞬间让夜一露出了笑容。“多嘴，快点过来，曳舟队长已经等你很久了。再磨磨蹭蹭地，下次就发配你去现世，不准回静灵庭。”
“是，是。”
说着就轻轻地团坐在曳舟桐生对面，温和地笑着：“曳舟队长，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效力吗？”
“上一次，喜助你提过，可以删除死神的部分记忆，是真的吗？”
望着斟酌半天才开口的曳舟队长，浦原喜助再没有半分的调笑，淡金色的头发下，一双睿智的眼睛眨了眨：“理论上可以。”
“那，如果只是取消和某一个人有关的记忆呢？”
浦原沉思了一会儿，才又回答：“应该是可以。我不能保证百分之百。”
夜一问：“平子真子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是平子队长啊。”浦原是一副完全了解的样子。
“让平子真子失去记忆？这样做，不太好吧？”夜一不太赞同曳舟桐生的做法，“原本平子就是让香舞苏醒的关键，可如果他忘记了这一切，香舞怎么办？伊织对尸魂界的重要性，曳舟队长你应该是很清楚的。”
“就是因为清楚才决定要这样做。利用真子让香舞清醒？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香舞清醒过来，最恨的怕就是尸魂界了吧……”
“记忆已经被清除过了……”
“我不管伊织的记忆是怎么样的，但就凭真子能刺激香舞，我相信香舞对真子的记忆还在，而且当初被毁掉的，不包括香舞的记忆吧？”
夜一还想要再说什么，看到浦原向自己的示意便住了口。浦原微笑着问：“那么，曳舟队长是怎么决定的？”
抬起头，望着面前的男子，曳舟桐生坚定地说道：“删除所有真子和志波凉香的记忆。”
“我只能试试。”
“喜助！”
“但是，我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向夜一摇摇头，又坚定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