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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李玉昌跟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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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昌跟在捕头身后,待他来到大堂,发现大堂中央绑了很多乞丐,两侧站着许多捕快,而门外则站了许多官兵。
就在此时,另一侧的内堂,两个壮硕的大汉押解着乐晋寒出来,他们身边还跟着一个文士打扮的男人。此男人立在这群人当中,犹如仙鹤立于鸡群,貌惊四座,风度翩翩。
文士看到李玉昌,立刻对他抱拳道:“在下柳鸣鹤,字仙君,山阳县丞,见过李大人。”
“李玉昌,字皋言,号荣轩,见过柳县丞。”李玉昌回礼。
柳鸣鹤拿他的细长的眼,不动声色地打量李玉昌,见他有些疑惑,耐心解释道:“王知县今日收到手下消息说,李大人被囚禁于此,特命我等前来营救大人,知道大人将要离开山阳,他设了饯别宴款待大人还有善缘寺僧众,特派我来请大人来县衙一聚
“你不能去!!那是个鸿门宴!!”乐晋寒大喊道,柳鸣鹤微微扫了他一眼。
“玉昌多谢王大人关心,只是玉昌是自愿在这里做客三五日,并非被囚禁此处。”
乐晋寒惊讶地看着李玉昌,心底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充满。那个直得要命的李玉昌,竟然为了他说谎了!李玉昌先前明明对他冷眼加白眼,一副随时要与他同归于尽的样子!
如果要用一句歌词表达他此刻的心情,他绝对想大喊一声:浪奔~~!浪流~~!
“哦?是么?呵呵。那么,请大人过府一叙。”柳鸣鹤重复道。
李玉昌道:“你放了他,我再和你去。”
“好……”柳鸣鹤抬手示意,两个大汉立刻为乐晋寒松绑。
乐晋寒挡在李玉昌身前,转身对着柳鸣鹤:“他不能去,除非有我跟着。”
柳鸣鹤拿扇子掩唇看了他半晌,缓缓放下扇子一敲手掌:“好。”
抓捕乞丐的事就此不了了之。
因为饯别官员的宴会,是推辞不了的应酬。所以李玉昌其实也没有推辞的打算。
王汉生在大堂设宴,款待李玉昌。随坐的除了和尚,还有些官员乡绅。
不知为何,王汉生把乐晋寒安排坐在柳鸣鹤身旁。柳鸣鹤时不时给他倒酒,拉着他聊天,听他吹嘘。
酒过三巡,乐晋寒内急,起身想去茅厕,柳鸣鹤赶紧起身为他带路。
乐晋寒解决完毕出来,发现柳鸣鹤还傻站在外面等他。不禁问道:“你不回去坐着,在这里等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柳鸣鹤笑道:“我与君相谈甚欢,相见恨晚,只是晚宴嘈杂,不能好好与君一诉衷肠。不如我们再去外面酒楼另觅一安静之处,把酒言欢,畅谈到天明如何?”
“不不,我要去看着李玉昌。”乐晋寒摆手拒绝往回走。
柳鸣鹤挡在他身前:“他又不会长翅膀飞了,也不是三岁小娃,怎需要你看着呢?”
“他情商就只有三岁!我怎么不要看着?”乐晋寒不为所动地坚持着。
“关于你想回家的事,除了你说的那个方法,其实我想到更为简便的方法。”柳鸣鹤仔细看着乐晋寒的眼睛,果然看到对方眼睛里的剧烈情绪波动。
“真的?是什么?”乐晋寒期待地看着他。
“不如我们先去酒楼如何?你我都知,此事甚为机密,此处也非谈话之地。”
乐晋寒想想觉得有道理,再一想李玉昌被害的地方是卧室,也就是说在别的地方是不可能被害的。如此一想,心也就放下了,乖乖跟着柳鸣鹤走了。
所谓关心则乱,越关心的事,反而越让人损失了判断力。试想一个古代人连电脑都不知道,现代人尚且弄不明白的科技,他又如何明白更多,但乐晋寒已经完全沉浸在柳鸣鹤所给予的梦幻里了。
酒楼的雅间,柳鸣鹤与他继续把酒言欢,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提那事。待那乐晋寒眼神有些飘忽的时候,柳鸣鹤起身走到他身边,拉开他的手,坐到他怀里。乐晋寒被吓醒了一半,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干什么?!”边说边推搡他。
柳鸣鹤身上散发的淡淡的幽兰香沁人心脾。他缓缓转身,抱住乐晋寒的脖子,低头在他耳边轻声道:“你不想试试男人的味道?尤其是像我这样芝兰玉树,百里挑一的男人?”
“你有病啊?你长得再好看,那里不都一样是拉屎的!”乐晋寒的一句话瞬间破坏了所有气氛。
柳鸣鹤面色一僵,很快他又暧昧地挑起嘴角,放开手,挺直背,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征服一个心高气傲的男人,比征服一个高傲的女人难多了。你不觉得,很有成就感吗?”
“……”对方以为乐晋寒在认真思考,而他此刻心底其实在想,这么好看一个男人,竟然是同性恋,真是可惜,而且,那些喜欢他的女人怎么办?继而,他又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听说同性恋圈子很混乱,一个男人至少跟一百个男人做过,他第一次听到的时候,着实吓了一大跳,从此非常反感,一看到妖里妖气的男人,马上就想到□□,性病,艾滋。
柳鸣鹤心一横,扭动细腰,摩擦他的身体,伏在他肩上,轻咬他的耳朵,暗哑道:“抱我吧。我想要……”
乐晋寒感觉下身快要失守,大惊之下,一把把他推离自己的腿上,握紧酒杯怒视他:“我对你没兴趣!你若敢再提起这种淫邪的话题,我酒杯砸你一脸!”
柳鸣鹤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神如同看到怪物一样。想他柳鸣鹤行龙阳之好多年,从下面的那个渐渐变成上面的那个,从没有人能逃得过他的天罗地网。如今他为一时权宜,屈居人下,这蠢材竟然还不买账!
互瞪半晌后,柳鸣鹤坐回位置,抽出折扇,掩唇笑道:“是鸣鹤僭越,鸣鹤罚酒谢罪可好?”
见他恢复正常,乐晋寒总算松了口气。
柳鸣鹤喝完一杯,继续道:“我们来划酒拳如何?”
“好啊,但我不能免费玩。”
“当然不是划着玩的。我们赌一局一两。”柳鸣鹤从把折扇展开,放在桌上,“这扇骨乃是千年古木所制,一共十根,价值十两。”
乐晋寒学他的样子,拿出十两银子,把银子摊开,指着银子道:“这银子乃是千年古窑所制,一共十个,价值十两。”
柳鸣鹤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这次是真笑:“我还没算扇面上的修竹图呢,此图出自名家倪瓒之手。你想赢走扇骨容易,想赢走图却有些难。”
“那我赢了你十根扇骨有什么意义啊?你耍我啊?而且倪瓒是谁啊?你说是名家就名家啊?我还说我银子是仓颉造的呢。”他要是知道倪瓒那些极品事,绝对会笑趴下,从此引他为知己,恨不得去见上一见。
“仓颉是造字的。”柳鸣鹤提醒道。
乐晋寒横他一眼:“你只知道他造字出名,却又怎知他没造过钱?”
柳鸣鹤拿过一个银子,把底座对着他:“你看清楚,这里还有还有制造年日呢。”
乐晋寒一拍桌子:“不跟你扯了,我只要赢你十根扇骨,就可以得到你的扇子,反正你别想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