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渗透者.02 魔女？超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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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超能力者？外星人？……异型？
不不，这一点都不好笑。我真应该主动去做个精神评估的……
换作是任何人，看到这样的情形，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反应了。凌墨虽然在刚才的问答游戏中占了上风，但是，接连几天做了怪梦，如今再看到这超自然的力量，更多的是感到了害怕、恐惧。是的，自信的她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她怕的不是景舒，而是她自己。
谁又能坦然接受这样的事情。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突然地、莫名其妙地就有了超能力、异能之类，你会怎么做？你应该不会一直兴奋、高兴下去，更多的是感到不安吧。
蝙蝠侠、蜘蛛侠的故事，现在依然经典，即使凌墨这个单身汉有想做个侠义心肠的英雄，可又能像蝙蝠侠那般有钱吗，有蜘蛛侠那般时间自由么。对了，自由时间，凌墨回忆起小时候看过的蜘蛛侠的故事，他的普通身份不就是个记者么，拍照的记者，景舒也是拍照的自由职业者。
“也许景舒是暗夜侠客那样的存在也说不定。”凌墨的脑袋里闪过这个念头，然后她又否定掉自己的胡思乱想，自嘲地摇了摇头，呵，二十世纪美式英雄主义。
景舒收起手里把玩着的火焰，她觉得表情变来变去的凌墨还真是相当可爱。
凌墨，你能保持着被我查到的资料里那般，一直简单下去吗，我想和你成为朋友。因为一直以来，只有我一个人，我很孤单，一个人，一直找、一直地找，很寂寞。
从远处依稀传来的动感音乐，在耳朵里面变得嗡嗡响，凌墨的小脑袋瓜子乱成了一团糊，她不断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又造上梦了，强迫自己把白天发生的事回忆了一遍。
记忆衔接地连贯又清晰，她扯了扯自己的头发，很痛，现实就是现实。
“景舒……”景舒终于等到了凌墨从震惊中开口。
“到底是不是你放的火？”
“我跟那房子无冤无仇，烧它干什么。”
“好吧，我相信你，看起来直接烧死一个人比烧房子来的简单，你想要那个男人死，当时也不会提醒我赶快了。你又怎么知道我叫疾风的？”
“算你聪明，不过我可不能一直回答你的提问噢，凌墨，清算一下你好像也欠我好多个回答了。”
“没有欠很多，我可以提取音频记录，仔细核对。”
“呵，亏我这么真诚对你坦白，换来的却是如此的不信任，还录了音！？录就录呗。”
“你就不怕我把这些公开，把你送进超能力研究所之类的地方？”
“耶，好啊，要去的话我们就得一起去，然后被解剖完了还能做个好邻居；如果运气好，等我们齐心协力逃出了传说中的【非正常人类研究所】了以后，说不定我们还能组队成为好队友、好拍档……啊哈，就叫【超能战队】这名字怎么样？”
“……”，凌墨一巴掌捂住了脸，怎么会这样。
“冷静，冷静，活了这么多年了，我很确定自己是妈妈亲生的，妈妈很正常，也许我现在比较不正常，但肯定是人类……”凌墨花了几秒钟，深呼吸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理清头绪，无论如何，最重要的三件事要先弄清楚：这超能力哪里来的、景舒是谁、为什么自己会做了那些奇怪的梦。
是的，相比起来，凌墨的问题比较多，所以她想明白了景舒和自己交流起来这不紧不慢的态度，是因为景舒早就知道凌墨根本占不到便宜，也才随意地让着凌墨。
凌墨绕在里面，自然不会知道，其实景舒的目的很简单：生命很漫长，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同类，暂时先不要把她吓跑了，观察一阵子看看是什么来历、好不好玩，假若不是敌人的话，就拉入伙。只不过事情发生的太快，景舒没有料到凌墨的感觉会有那么敏锐，能察觉到和环境融合在了一起的自己，比起自己来，凌墨显得像是一个还没有觉醒的新手。
索性就开门见山吧，拖拖拉拉也不是景舒的个性，她曾在心里盘算着慢慢来，先不要把凌墨这个新手吓跑，结果弄到现在变成直接展示了自己的能力。景舒与凌墨相反，其实是个性子急的人。
毕竟凌墨从小时候起，就重复着枯燥的军事训练，磨练出了耐心。即便能力再强，性格如果不稳重的话，也当不了疾风小组的指挥官。
“还是不要再继续你问我答了。”凌墨又叹了口气，说。凌墨的问题比景舒的来的多，等价交换起来会比较亏。
“好。散会吧。”景舒背着手转身作势就走。
“不，我的意思是，也许我们需要一个长时间的交谈。”
“呵呵，凌墨，一开始不是说好公平交易的么。”景舒学着凌墨在对话开始时加重“公平”这个词的语气，把这两个字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凌墨。
“那好吧。”形势逆转，她想问的事情有好多好多。
“看你这哭丧的表情……给你打个折，让你先提问。”景舒摊手。
“嗯，谢谢。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我的代号【疾风】了？”
“哈啊？你从来都没在外联网上搜索过自己吗？凌墨，Special Tactical Scout Group， STSG疾风特别战术侦查小组的指挥官，战友们都亲切地称呼她【疾风】……这谁写的新闻，怎么这么肉麻，看一次吐一次！”景舒打开了她左手的个人终端，搜索到凌墨着军装的照片以及附文里简短的介绍，摇晃着手臂展开来给凌墨看，同时还用富有感情的语调念了出来。
是啊，你我见面算算有四次了，也没见你吐了些什么。凌墨心想，景舒嘴炮的功力绝对比双双厉害，不说话的时候文文静静，一旦说话多起来，落差蛮大的……她们一定很有共同语言。
“这个新闻应该是最近才发布的，STSG一直是机密，现在任务结束解散了……终于能公开了。”凌墨忍不住解释道，她有每天看新闻的习惯，只是刻意回避去收听军事板块。
她对以前的生活有一种小小的回避感，就像现在，凌墨没有直接问景舒“我们是什么怪物”之类，而是先抓了一个次要的问题来暖场。她对自己的事情总是有种微妙的尴尬、或者说是小小的内向地逃避，说不清道不明。
“轮到我了，如果你真的梦到了我，又怎会知道我是Red？”
“你也一样不相信我不是吗 ，还记得昨晚我说过我做了个很不自然的梦么，梦到的就是你在林子里被黑色的雾气追赶，雾气最后集中成了不断包裹住你的厚壳，接着，你似乎是抵抗住了让它裂开了，它就成为粉末被吸进了你的身体。”
“嗯，你昨晚说的时候我误以为你是要觉醒了，难道你没有经历过这些吗？”
“没有过，两个问题。我们的这些……超能力，是怎么来的？我为什么会梦到你？”
“啧，算的真清楚。”景舒想想也对，这个世界上暂时只遇到凌墨和自己一样，也许每个人觉醒的方式都不一样吧。“第一，我觉醒以后知道是祖上传下来的；第二，不知道。只是一个梦，怎么能肯定我是Red？”
“还梦到了其它的，梦到了你刚拍的一个温泉，还有150米的跳台，最终能作为依据的是你背上纹身。是凤凰吗？
“朱雀。”景舒经常做杀人的恶梦，对梦很反感，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凌墨看到，认为是景舒不相信自己。
“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你，这也是未来我们需要弄清楚的事情之一。到你了。”凌墨提醒景舒，并示好。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景舒问。
“五天前。”凌墨答
“五天前，Hmm……我刚到X市六天，那么原因很可能就是我们的距离接近了。”景舒白送了凌墨一个答案，今天可真是放血大清仓了？
“那为什么我也会变成这样……觉醒？”
“如果不是祖先原因，那我也不清楚了。”景舒能这么说，是因为她早就把凌墨的底摸了一遍，不仅仅是外联网上能通过简单搜索来搜索到的。“你又问了好多个问题了凌墨，别想忽悠我，【疾风】这名字谁给你起的？”
“很久以前训练时期的战友随便起的，我小时候就生活在部队里，那年代女兵比较少，所以……”
“所以一直过着被展览般的生活吧，你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古董吗？”
“没有过，是你要找的遗物？”
“是的，很大的可能性是古董。”景舒用思考的神色回答。
“只有在愤怒的时候才能使用超能力吗？一旦我失控了怎么办？”
“不，这完全可以控制，你需要练习。我可以教你，不过你要帮我。”
“帮你找到遗物？”凌墨问到。
“可以这么说。”
问来问去，你来我往的顺序也已经乱套了，两个人都得到了自己需要的答案，特别是要求的不多的景舒。凌墨正在考虑是否要答应帮景舒的忙，她知道未来人生就要从这里开始改变，逃不掉了，不管危不危险，现在只能这么做。
即使是春季，户外温度也还是稍冷的，凌墨用指尖碰了碰景舒的手背去感觉她的温度，问道：“穿这么少，你不冷吗？”
真是个傻问题，“我就是火，你说火会觉得冷吗。”景舒边说，边把自然垂放在身体两侧的双手手腕微微向外展开，掌心朝着身体正面的方向，展示般的呼唤出了火焰，沿着她的小臂朝上燃烧起来。
还好这夜深人静的巷道里没有人，人们都集中在喧哗的酒吧正门。
很像以前电影里面看到的表演杂技的人……手毛还健在么？个人终端不会烧坏掉吗？这质量真的很好，凌墨很想问问是哪个牌子的。
凌墨虽然是个面瘫，不过脑子可没瘫，虽然她挺想知道，但在问答游戏中，这些小问题的代价比较划不来，而且一旦问出口，景舒搞不好会扭断自己的脖子……唉，她想这些也只是希望能用调侃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以延迟自己认识到自己是个异类的恐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渗透者.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