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渗透者.03 “对，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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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上身后倾，踢我的下颚。”
现在，凌墨正在和刑事小组做一对一的实战训练。一转眼，就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这些天她都没有做梦，也许有做，但是记不得了，因为她把自己弄得非常累，为了不乱想、保持身体所需的最小睡眠值。
“紧紧盯着我，别屏住呼吸，如果你屏住了呼吸，大脑就无法思考了！”
“什么？你可别指望我会说【你好美】之类的话。”与凌墨对持的男人听话地大口呼吸，接着毫不留情向凌墨攻去。
“呼气，吸气，放慢速度，不对，我是让你放慢呼吸的速度。”
“干的好，优秀！别这么用力，你害怕了，别怕，用脑子想！”
“出拳的同时，想象一下我会怎么应对，做好准备拆我的招！记住我是怎么防御你的！”
打架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发泄方法，可以专注地去流汗。凌墨的教学方式是以激励为主的，激励能让大脑加深对学习环节的记忆，这比她以前接受的辱骂洗脑式的学习方法温柔的多。虽然后者的效率会更高，但也正是因为她之前接受过，所以不想用同样的方法施加于他人。
她的格斗方式可以说是自己悟出来的，所以她认为理解才是基础和关键。
这几天景舒也开始指导凌墨如何控制她的异能了，她们有着自学的共同点，景舒的成长也是靠自己的悟性。不过，景舒和凌墨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景舒告诉凌墨学习控制的诀窍和基础在于依靠个体的本能。这倒是很接近凌墨的理论课教官。
“你想要控制，首先要做的就是不需要去抵抗这股力量，面对它，正视它，接受它，没什么好怕的，它就是你的一部分，和你的手脚一样。”凌墨的记忆力很好，一直都记着景舒说过的话。
“感受你的愤怒，感受你的力量。你知道演员拍戏为什么可以想哭就哭么，因为他们随时都可以调动自己进入那个情绪的状态。”景舒很喜欢举例作比喻。
只是凌墨现在就苦恼在这儿，她没办法想生气就生气，因为她的性格比较静且很理性，不然，也许早就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而不是接受的这么快了。但事实上她也只是在理性上要求自己去接受而已，心里面始终无法淡定。凌墨现在在控制上毫无进步，就是很好的证明。景舒说过，要发自内心地接受这股力量，从心里正视自己是和其他人类不一样的，才能收放自如，再进而做控制异能大小、增幅的练习。
“是的，这不是幻觉，不是做梦。别害怕，我是个怪物，我是个异类，我能接受。”凌墨总是会这样想，但也不过是自己勉强自己而已。她觉得只要能不失控，慢慢来也没什么关系。
虽然在控制上，凌墨还无法进入状态，不过她的感知却很卓越，景舒索性每天晚上花一点时间，与她在X市散步，指导她如何调整自己的状态来感知周围的环境，说不定还能作为适应的过程，曲线地让凌墨的内心认识到改变。
“保持这个状态，别荒废。让那些人活在你的阴影里，变成强者做给他们看吧。”其实凌墨学习的很快，感知力甚至有超过景舒的迹象，这让景舒有点小小的羡慕，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很想在语末告诉凌墨“你是个天才”，不过她没有说。并不是因为必须严格，以避免凌墨会自满之类的，可能仅仅是因为害羞吧。
在得知凌墨要给同事做训练的景舒呲之以鼻地评价他们仅仅是普通人，“哼，普通人只能仰视你，你永远都活在她们的高度之上，别想着和他们交什么朋友了，他们永远都无法理解你，没有人能理解你，凌墨，只有我。”
这些话和这几天初步的接触，让凌墨多少摸到了景舒的性格，景舒有着一种站在顶端的傲气，这种性格高傲的人如果本领强大，很少会去害怕什么，有什么事也不会不承认，更不屑去做些小九九。虽然不会是暗夜侠客，但景舒并不坏，所以凌墨倒也放下心来。
凌墨现在至少有景舒陪着，谁又会知道那些年，小小年纪，又还是孤儿的景舒突然遭遇觉醒，会有多么的迷惘、害怕、无助，会有怎样的经历、又是怎么熬过来的。性格高傲的人没有吃过苦一旦遭遇失败会是加倍沉重的心理打击，而景舒的高傲很可能就来自她曾经承受的艰苦。想到这里，凌墨就觉得景舒天生是个强者，不知不觉，与景舒交流起来变得主动迁就她的想法，又小心翼翼地避免自己提起有关“过去”、“年幼”之类的话题，以便不伤到景舒的自尊心。
耶，凌墨就是个博爱体贴又到处放电的天枰座，尽管她压根不知道自己放了多少伏的电。不管是热心还是怜悯，反正自我的景舒没有领情。
无论怎么样，船到桥头自然直，目前先解决互惠互利的这个交易吧。就像指导凌墨的练习一样，景舒并不着急，她找这个东西也找了许多年了，不急于这一时。当景舒开始锻炼凌墨灵敏的感知能力时，凌墨曾想过景舒可能是要把自己变成雷达。很可惜不是，景舒只是要求凌墨在接到有关于莫名着火燃烧所造成的突发事件时，同时通知景舒，她自己要第一时间去现场找。
这是个比较麻烦的事。
军警和市民的不同之处就在，警察的眼角膜里有个包含身份信息的权限微端，在个人终端连接内部网络时候作为KEY来验证身份，内网它本身就是个权限系统，越是机密的频道和数据库，加密越为复杂。就算景舒是个很厉害的巨型移动打火机，也是需要设备来上网获取信息的；好吧……景舒是个燃料无底洞的□□，即使她是个骇客高手，没有微端，也无法获得警用频道的消息。
好在微端感知人体的温度、遗传信息和生物电磁，包括佩戴者于时间检查点的汇报在内，一旦中断就会销毁，所以把眼球挖出来这种办法是行不通的。不然的话，景舒也许会随便割下一个人的脑袋，也不用特意绑着凌墨了。
在没遇到凌墨之前，景舒一直是个居无定所的人，会来X市完全是因为第六感，总觉得有什么在这里，所以才会在X市稍微停留下来。当凌墨对她提到了凌墨的梦境以后，她不得不考虑是不是凌墨的存在把自己给引来了，而不是她要找的遗物。现在，景舒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把X市仔细观察一遍再打算。
凌墨的级别和权限有限，但对景舒来说也够了，她只要火速到达现场，找一找有没有就行，一个会纵火的东西，随便散落在外也够危险的，凌墨没有不答应帮忙的理由。麻烦的地方就在，凌墨进行任务的时候，是要开启记录的，摄像的位置在手部的终端上，如果景舒也跑来了，虽然能够移动手的位置避免她被拍到，然而，音频记录是躲无可躲的。
况且，双人警力，双双一定也会在场的，凌墨还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双双，她不知道要如何去说，凌墨唯一能够多愁善感地去放空一下的时间，就是在上班和双双开车巡逻的时候了。
“嘿，其实我发现自己是个呼风唤雨的超能力者，未来练熟了，可以制造个对流把人吹上天做隔空滑滑梯，你想试一下吗？”愚人节快到了，也许那时候可以对双双这么说。
双双是个细心的女孩子，她能察觉到最近搭档会不小心走了神，和往常认真的态度不一样。她仅知道凌墨最近的变化有做恶梦，以及开始和刑事的几个同事隔两天做实战练习。
一些私事凌墨没有提，双双也就不会直接问，虽然她看起来开朗大方，只是在情感上，双双也很迁就对方，太被动了。
凌墨压抑了这么些天，或许双双能直接开口问问凌墨是怎么了，就能得到凌墨的倾诉，我想，双双应该是会接受的，当然，尖叫、震惊是无可避免的吧。
现在正与凌墨对练的是刑事小组的成员骆听山，他不仅是个提供罪犯侧写的心理学专家，所擅长的领域也很广，有案件时候能为案子做线索整合。和刑事小组另外的两个男性黄谷风、老爹比起来，就像是个文弱的书生，凌墨还知道他的配枪申请一直都没通过。
老爹是个经验丰富又有点小小狡猾的中年男人，体现在他老道的审讯技巧上，大家都亲切地称他“老爹”。不过，处于壮年的黄谷风才是小组的组长。同样的，凌墨也曾是一个小组的领导，只是在领导方式上，黄谷风和凌墨那种注重关心和自由方法不太一样，他是严厉到出了名的。老爹和黄谷风都是刑事侦查，今天依旧出外勤去调查“蚀日”了。
另一个重要栽培的对象是新闻发布官江云，平时也负责行政文书和联络，她写的一手好字。也正由于她签自己的“江”字时，把连笔写的像是数字13，所以大家玩笑般地称呼她十三，久而久之也成了习惯，十三才是整个刑事组大忙人，忙出了犀利的做事风格。
不像有经常锻炼的老爹和黄谷风，这两个小书生的身体素质偏弱，凌墨教给骆听山和十三的格斗套路是借力打力，以变换站位防御为主。拆招，反被动为主动，毕竟制服犯人会先通过口头的谈判，假如有级别超过B级的嫌疑犯，会呼叫特警。短时间内他们的主要目的，是要能在单独调查的时候做到能在危险时刻尽可能的保护好自己，获得主动权。
服役过的军人都有接受基础的格斗训练，这个很有太极风格的套路，也是双双的套路，也许下次该把她一起叫来？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渗透者.0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