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漂洋过海 在海上漂泊 ...

  •   在海上漂泊的第三天,信鸽带来了欧阳师太的回信。
      安全
      祝愿你有一次美好的旅行!
      安来(欧阳而)
      冯耐婵想了一天,终于想起来有一件事需要师太的帮忙,于是回信。
      师太
      我是安全,接到您的来信很高兴,有一件事拜托您,我与您的孙子欧阳少有些过节,希望您帮我们和解一下,谢谢!
      安全
      冯耐婵不知道师太收到信后对欧阳而说了什么,只是以后两人再见面时,欧阳少对冯耐婵的态度很是尊敬。

      “耐婵,你干什么呢?”冯耐婵上了船才知道胸毛女人的名字叫做浮萍。
      “做粥。”冯耐婵一边回答,一边收拾手中的鲤鱼。
      “什么粥?”浮萍咽了口唾液,经过三天的生活,整艘船的人全部臣服在冯耐婵的厨艺下!
      “鲤鱼安胎粥。”冯耐婵将鲤鱼切成薄片。
      “切!偏心!”浮萍失望的叹了口气。
      冯耐婵笑了笑,将鲤鱼、糯米等放入装有适量水的锅中,盖上盖子,然后用围裙擦了擦手,从灶台下拿出晒好的果脯,递给浮萍。
      “这是什么?”浮萍拿起一个放入口中,酸酸的,甜甜的,外面很硬,里面的芯部很绵软。
      “果脯,凤绒最近喜欢吃酸的。”冯耐婵也拿起一个果脯放入嘴中。
      “你还真是宠他们!”
      正当两人聊天的工夫,厨房里走进一个女人,那女人生的很娇小,脸上涂着一层薄薄的胭脂,她便是遥虹萱身边最得宠的女人,名字叫做纯娘,她也是冯耐婵到现在为止看过的唯一的真正的“女人”。
      “这里的油烟味道怎么这么大啊?”纯娘皱了皱眉头,看着灶上煮着东西后,尖着嗓子问冯耐婵:“煮什么呢?”
      “安胎粥。”冯耐婵如实回答。
      “真是的,这厨房可是给大家做饭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用的!”纯娘高声说道。
      冯耐婵刚想说什么,反倒让浮萍接了下来:“得了吧,你那骚样连尿和油都分不清,哪凉快哪呆着去,小心我揍你!”
      纯娘的脸上一阵羞红,用力跺了跺脚,狠狠的瞪了浮萍和冯耐婵一眼后转身离去。
      浮萍毫不在意的讪笑:“慢走,小心扭着腰!”
      说罢,转头对冯耐婵说:“你不用理她,仗着头宠她就狂成那样!哪天她要是惹你了,我们姐几个一起把她扔海里喂鲨鱼去!”
      冯耐婵无声的笑了笑。
      这时,中红从外面走了进来。
      中红皱皱眉,指了指远去的纯娘:“小姐,她来干什么?”
      “找茬。”冯耐婵应了一声。
      中红双眼不自然的看向冯耐婵,又看了看远去的纯娘。
      “怎么了?”浮萍看到中红一脸不自然的表情后问道。
      “她还是我们小姐第一个这么讨厌的人。”中红转过头,才发现自己和浮萍并排了,其实浮萍和中红私底下是谁看谁都不顺眼,见面就互相挖苦。
      中红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好象有多大委屈似的。
      “怎么了?”冯耐婵轻笑,因为她知道这两个活宝又要开始唇枪舌战了。
      “小姐啊,这年头,你走的快了,你追上倒霉了,你走的慢了,倒霉追上你了,你走的不快也不慢——你跟倒霉并排了!”中红有意的瞥了眼并排的浮萍。
      “你说谁是倒霉呢!”浮萍头冒青筋,对中红喊道。
      “就说你呢!我怎么到哪都能看见你!”中红不甘示弱的顶撞。
      浮萍一脸想要动粗的模样,但每次都是快速的举起手后又缓缓的放下,一来二去中红也就不害怕了,反而挺着胸让她打。
      “你打啊!是女人你就动手!”
      眼看两人就要杠上了,冯耐婵赶紧是时候的停止:“你们两个的对话怎么让我感觉我置身于小孩的私塾呢。”
      中红听道冯耐婵的话后带哭音的对冯耐婵说道:“小姐,都怨他!”
      “中红啊,你以为你家小姐眼睛是干嘛的?”冯耐婵眯了眯眼睛,露出少有的表情。
      中红和浮萍立即乖乖闭嘴,因为他们知道那是冯耐婵发火前的征兆。
      “这样才对,厨房就应该静悄悄的。”冯耐婵转眼露齿一笑。
      ‘这个魔鬼……’中红抿了抿嘴,头向右转去。
      ‘这只披着羊皮的狼……’浮萍用手抹了把脸,头向左转去,目光恰好与中红相撞,两人不约而同的别开脸。
      冯耐婵看到后,恰似无心的笑了笑,右手在腿上打着点子,嘴里哼着小曲:“……打开了灯思念一滴滴融化我的心……夏天,还真是恋爱的季节,你们俩说呢?”
      两个人小个人像二丈的和尚般,全然不懂冯耐婵在将什么。
      “呵呵呵。”冯耐婵对浮萍问道:“你今天来没事找我吗?”
      “对啊,不说我都忘了!”浮萍拍了拍脑袋,猛然想起来他还有事。
      说着,立即拉起椅子上的冯耐婵往外走:“我要带你去见我们船上的一个人!”
      冯耐婵一边听着,一边对厨房里的中红吩咐:“把厨房灶台上的果脯和粥给大夫侍送去!”
      转过头继续听浮萍说的话。
      “看谁?”冯耐婵觉得船上的人她几乎都认识了呀。
      “你听说过食岛上的三大家族吗?”
      “恩。”
      “齐家呢?”
      “听过。”那不是媚染的老家吗?
      “我要带你见的人是我们这艘船上的老佛祖———齐修大娘!”
      “齐修?”那不是媚染的奶奶吗?
      “对啊,我们齐修大娘三十年前可是食神呢!”
      “那你们怎么还需要找厨师?”
      “齐修大娘在我们船上不但是厨师还是大夫,自从齐修大娘到我们船上以后啊,我们厨艺比赛可从来没输过,可是上次比赛的时候,大娘从椅子上跌下来,胳膊先着地,结果就断了,所以我们上次比赛可以说是认输,为了大娘的胳膊能早日康复,所以头不让大娘下厨,就连我们上岸找临时的厨师时也没让大娘出来。”
      “按照海上的规定,输掉比赛的厨师不是要扔进海里吗?”
      “那说来就话长了,好了,到了。”
      冯耐婵四周看了看,这里虽然是船舱的最里处,可是却意外的干净,黄色的木头还能看见清爽的原色,丝毫没有因为潮气而腐蚀。
      “大娘,我是浮萍,可以进来吗?”浮萍在门外问道,可以看出来,他对齐修很是尊敬。
      “浮萍啊,进来吧,那么小的地方可别屈到你这个大个子啊,哈哈哈。”老人的声音硬朗和蔼。
      浮萍向右拉开门,门后是一个颜色温馨的房间,橘黄色的波斯菊开放在花瓶中,显然主人对它很是爱护。一张舒适的大床,一扇很大的木窗,就向一个背投彩电那么大,床的附近是一个茶几,茶几傍边放着一个摇椅,一个老人在摇椅里看着手上的书籍,老人满头银发,眼角有着一条印迹深刻的鱼尾纹,脸上的皮肤很松懈,嘴边是日积月累的笑纹,眼睛弯弯的就像月牙。
      “这个漂亮的丫头是谁啊?”
      “我叫冯耐婵。”冯耐婵鞠了一个躬。
      “好丫头!”老人笑眯眯的眼神中折射出锐利的光芒。
      “大娘,我正在跟她讲上次比赛的事情呢!”浮萍挨着齐修坐下,老人对仍然站着的冯耐婵招招手,示意她也坐到自己的身边。
      “你一定好奇我这糟老太太怎么没被扔进海里喂鲨鱼吧?”老人大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
      冯耐婵在老人身边坐下,听着齐修说话。
      “那是因为我们的好船长虹萱他掩护我啊!”老太太提到遥虹萱时,深情特别温柔,仿佛在说自己的亲人。
      “虹萱为了不让我被抓去喂鲨鱼,给了对方三箱财宝不说,还冲着自己的后备砍了一刀嘞,哎,我要是年轻的五十多岁,一定娶他,你说呢,丫头!”老人别有指意的看着冯耐婵。
      冯耐婵但笑不语,垂下眼帘,回想,好象很久以前也有过这感觉。
      老人手脚利索的走到枕头旁边,取出一块玉,放到冯耐婵面前。
      冯耐婵抬头看了看老人,老人把玉放到冯耐婵手上,又坐了下去。
      冯耐婵看道玉时愣住了,那是一块红色的玉,手感温润,最主要的是冯耐婵曾经在上官萱脖子上看过类似的玉,只不过当时玉上刻的是:上官萱,而这块玉上刻的是:上官遥。
      突然,一阵绞痛从心底传来,并且随带着某些话语。
      “姐姐,你别爱哥哥了,爱我吧!”
      “婵……”
      那是一个十多岁的男孩,爽朗的笑容,零碎的头发上全部都是汗珠……
      冯耐婵甩了甩头,不知道怀了什么心情问道:“您从哪里拿到的这块玉?”
      是期待?是不舍?还是逃避?
      “那是我捡到萱的时候他送给我的,让我送给有缘人!今天我这个糟老太太心情好,就送给你吧!”
      遥虹萱?上官遥?虹?红?冯耐婵想到这不禁抽了一口凉气。
      “姐,你最喜欢我哥哪点啊?”
      “我喜欢你哥的名字啊,萱,多好听!”
      “那我将来改名!”
      “那你加个‘红’字吧,我喜欢红色!”
      “好啊,我就叫虹萱。”
      ……
      “那个笨蛋!”冯耐婵吸了吸鼻子,盖在额头的头发让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您在哪,什么时候……捡……到他的?”说到“捡”这个字时,冯耐婵的心莫由的一紧,冯耐婵失态的模样让浮萍很是震惊,老人反而笑了,她一直觉得小萱在等什么人,这个人终于来了,还好,不算晚。
      “三年前,在海边,那时我是这艘船上的船长,萱到船上之后可吃了不少苦头!”
      三年前?那不是自己来到食岛的那一年吗?
      “萱的性子太傲了,船上的人都看他不顺眼,后来萱可是凭自己的本事当上船长的!”
      “凭自己的本事?”
      “那可不,船上所有的粗活他全都包了,还跟我学掌舵,看风向,那小子还真是个天才!别人五年学下来的本事,他两年就了如指掌!”
      “是吗?”冯耐婵不敢想象,一个从来不干家务的大少爷是怎么熬过来的。
      “说来也奇怪,头每次喝醉嘴里都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嘞!”浮萍插嘴说道。
      “你知道叫谁吗?”
      “谁……啊?”冯耐婵有些不敢问,她怕那会加重她的负罪感。
      “刘蝉,大娘,是刘婵吧?”
      “是啊。”齐修笑了笑,继续说:“你知道那小子第一次吃我做的菜时说了什么吗?”
      “什么?”
      “那小子冷着一张脸,拽拽的说:跟她比差远了!哈哈哈,是不是很狂?”
      冯耐婵的嘴边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站起身,对齐修告别:“我有事,先告辞了!”
      齐修一副还没说够的表情:“算了,今天就放过你,丫头,经常来看看我这个糟老太太啊!”
      冯耐婵微笑着回答:“当然。”
      冯耐婵走出齐修的房门后,整个人就像橡皮糖一样软下来,后背“咚”的一声撞在齐修的房门上,整个人顺着房门滑了下去,将脸埋入双手中喘息着。
      门后的浮萍听到响声后震了一下,打算出去看个究竟,却被齐修拦了下来,
      “让她一个人静一静。”
      “耐婵她有点不对劲啊。”浮萍担心的看向门外。
      “浮萍啊,你要珍惜眼前人……”

      冯耐婵就那么静静的坐在地上,许久,轻轻的闭上了双眼。
      上官遥是上官萱的弟弟,准确的说是同父异母,两个人的关系还算是和睦,冯耐婵永远都记得自己第一次看见上官遥的情景。
      那是一个下雨天,冯耐婵给在家读书的上官萱送饭盒,因为上官萱的双亲经常出差不在家。
      到达上官家的时候,上官萱正在和一个男孩玩扑克牌,那个男孩大约十五岁,左耳上带着一串耳丁,一晃头,就会发出声响。
      “蝉,你来啦,给你介绍,这是我弟,上官遥。”
      男孩有一双很漂亮的大眼睛,瞥了冯耐婵一眼后,对上官萱说道:“哥,你女朋友好难看。”
      “你找死吗?”上官萱对男孩吼道。
      男孩一脸不在乎的表情,对上官萱做了一个鬼脸。
      刘蝉没有生气,把饭放到了桌子上,笑眯眯的对上官萱说:“今天是麻婆豆腐和酸辣土豆丝。”
      “蝉,谢谢你了,小子,快点道谢,你上个礼拜和上上个礼拜以及上上上上,N个上礼拜吃的饭可都是她煮的。”
      男孩明显愣了一下,对刘蝉问道:“你不是去买的外卖吧?”
      “没有。”刘蝉笑了笑。
      “哎?……哥,你捡到宝了哎,这年头居然还有会做饭的女生。”男孩一动不动的看着刘蝉,下一个动作让所有人跌破眼睛,他的手覆在了刘蝉的胸上,摸了半天,对上官萱说道:“即使很小,但确实是个女的,对吧?”转头对刘蝉露齿一笑。
      “啊……”刘蝉已经不知道怎么回答,接下来传来男孩的惨叫声“哥,开个玩笑,你轻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漂洋过海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