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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爱,是决不放手! 前面的障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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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在海上漫无目的的航行着,冯耐婵独自站在甲板上,傍晚的天空在凄凉的上演着火烧云,记得老师曾经说过,傍晚的火烧云就像被火映红的棉花,可此时在冯耐婵的心里却感受不到一丝火的炽热,那云好似被血染红,让人心寒。
刘蝉与上官遥第二次见面也是在一个雨夜。
那天刘蝉为了研究一道新菜而去菜市场寻找材料,去的时候还是万里无云,谁知回来的时候却下起滂沱大雨。
为了能早些到家,刘蝉只能绕小道,在芙蓉街,那条小道的治安很不好,经常有一些不三不四的混混出没,强钱滋事时常发生,不到万不得已,刘蝉从不走小道。
由于下雨,小道更加的昏暗幽寂,时不时传来几个怪声,长满绿苔的墙上发出难闻的味道,就像有一层膜糊在人的鼻孔上,令人窒息。
刘蝉一路上目不斜视,怀里紧紧握着钱包和新买的菜。
缓缓的,传来人的说话声和一串金属碰撞的声音,只是那声音飘渺到甚至听不清楚。
这声音?刘蝉寻声望去,只见一个左耳带满金属耳环的一个男孩在与几个人僵持着。
“小子,给点钱花。”
“滚。”那男孩的声音很是冷淡,甚至带着几分不屑。
“你这小子,找揍是不是?”
男孩的嘴角露出一抹讥笑,把肩膀上的背包随处一扔,狭长的眸子一眯,淡淡的吐出几个字:“你最好现在去买份保险……”
“啥?”几个小混混仍然搞不清楚状况。
男孩的话音刚落,一拳就冲面前的小混混打去,修长的左腿微屈,踹过左面的小混混,紧接着猛一弯曲,正中右边小混混的小腹上,动作利索轻巧,轻车熟练,像是个老手。
三十分钟后,三个小混混早已不见踪影,雨下的更大了,水雾朦朦胧胧,甚至看不清前方。
男孩的全身都被淋湿了,可白色的休闲装上却没有一点污渍,只有唇边挂了彩。
“累了吧?”
男孩上的雨突然停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让他惊讶的抬起头,刘蝉胖嘟嘟的脸蛋映入眼帘,憨憨的笑着。
“你怎么……?”上官遥瞪大双瞳。
“我家就在附近,先去我家把衣服换了吧。”刘蝉用手绢擦了擦上官遥的头发,平时凌乱不羁的碎发可能是因为沾了水的原因,乖顺的贴在脸庞。
“恩。”上官遥应了一声,可能是因为这雨天的宁静气氛,还可能是因为刘蝉温热的手心,让上官遥的心底对刘蝉多了一份温存。
刘蝉左手拿着菜右手提着上官遥的背包,颤颤悠悠的打开门,对身后的上官遥说:“家里现在没人,你先去浴室把衣服脱了,我去帮你拿一套爸爸的衣服。”
“罗嗦。”门刚打开,上官遥就一步窜了进去,四下看了看后,对刘蝉说:“喂,女人,我知道现在有迷你手机,迷你皮包,可是还有迷你房子吗?”
刘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家比较小,别介意。”
上官遥拉开厕所门,瞥了一眼后立即把门关上,走进客厅。
“你不在厕所换衣服吗?”刘蝉把菜和背包放在外屋后走进屋。
刘蝉推开里屋的门,向里看去,刹时,刘蝉的动作静止了,立即把门“嘭”的一声关上。
只见上官遥裸露着上身,下身身穿一条白色的紧身男式内裤,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坐在沙发上,双脚搭在茶几上,眼睛看着前方的电视,看到刘蝉的动作后不禁露出一个微笑,对门外的刘蝉说道:“喂,女人,你想让我感冒吗?”
“不、不是!”门外响起翻箱捣柜的声音,接着,从门外扔进一套男性运动装。
上官遥穿上衣服,推开门,就看见刘蝉在厕所刷着什么东西。
“女人,干什么呢?”
刘蝉抬起头看了看上官遥,露齿一笑,“你挺适合穿运动装的!”
上官遥一愣,眼睛避开刘蝉的笑容,看向其他地方,抿了抿嘴唇。
“你的背包被雨浇湿了,上面还有泥土,得赶快洗,你的衣服也拿过来吧。”
上官遥知道自己的衣服是上好的料子,只能干洗,但还是乖乖的把衣服递给了刘蝉。
“那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不可以……”刘蝉一边搓衣服,一边欲言又止的想说什么。
“可不可以什么?”上官遥皱了皱眉。
“可不可以……叫我……嫂子?”刘蝉小心翼翼的询问。
“嫂子?”上官遥反问,想到上官萱那张脸,口气不由自主的恶劣。
“没,不、不用了!”刘蝉听到上官遥厌恶的语气后急忙摇头,但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那……叫姐姐怎么样?”
上官遥想了想,反正自己也不吃亏,叫了也无所谓:“姐。”
“还是这么叫好听,嫂子有点老。”刘蝉自言自语的嘟囔。
“你说什么呢?”
“没什么!”
“姐,你最喜欢我哥哪点?”上官遥恰似无心的询问。
“我喜欢你哥的名字啊,萱,多好听!”刘蝉傻笑了一声。
“那我将来改名得了。”上官遥撇撇嘴,像在开玩笑的样子。
“那你加个‘红’字吧,我喜欢红色。”刘蝉随口说了句。
“虹萱?”上官遥挑了挑眉。
“对。”刘蝉继续刷背包,没看到上官遥渐渐认真的表情。
冯耐婵闭上眼睛,感受着迎面吹来的海风。
“今晚会有暴风雨。”一个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在耳边响起。
冯耐婵猛的睁开眼,眼前的男人比记忆中的男孩高,比记忆中的男孩黑,眼神比记忆中的男孩复杂,语气比记忆中的男孩稍微稳重了一些。
“你怎么知道的?”冯耐婵眼睛看向前方,甚至不敢与男人对视。
遥虹萱伸出舌头,眼神盯着天空中飞行的海鸥。
“海风很粘,还很咸,而且海鸥们也在互相传递着信息。”
“你能听懂海鸥的话?”冯耐婵对此感到好奇。
“能听懂一点。”
“是吗?”
接下来,便是久久的沉默,可冯耐婵的心却因着沉默而异常的挣扎,她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告诉遥虹萱自己就是刘蝉,告诉他自己还想着他?还是告诉他当初她说的那句话是假的?
她不能说,理智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船长,我先回屋了,外面风大。”冯耐婵断断续续的说完后,快步向船舱内跑去,留下身后一脸疑惑的遥虹萱。
遥虹萱看着冯耐婵远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挺拔的双眉忧伤的垂下,“她不是刘蝉,她是冯耐婵!上官遥,你究竟在执着什么!”
冯耐婵快步走进房间,只见中红和齐媚染都一脸好奇的看着赵凤绒的肚子。
“凤绒,粥和果脯都吃了?”回到三个人的身边,闻着熟悉的空气,冯耐婵的情绪渐渐平缓了下来。
“大夫侍全都吃了!”中红一脸邀功的表情,把空空的碗放在冯耐婵的眼前晃了晃。
“吃了就好。”冯耐婵摸了摸赵凤绒隆起的肚子,“最近疼吗?”
赵凤绒及腰的长发束成一个长辫,放在右肩,目光深邃柔和。
“不疼。”
冯耐婵忧郁的眼神让家里的两个男人不由自主的揪心,赵凤绒给了齐媚染一个手势,齐媚染了解的点点头,对冯耐婵说:“耐婵,到我那屋坐坐吧。”
“啊?好。”冯耐婵站起身,对赵凤绒说:“好好休息。”
“恩。”赵凤绒露出一个微笑,经过一个月的食疗,赵凤绒纤细的身子渐渐硬朗,颔下甚至有了些婴儿肥。
齐媚染和冯耐婵走进隔壁的屋子,那是齐媚染的卧室。
冯耐婵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像是习惯般叹了口气。
齐媚染在冯耐婵的对面坐下,拿出壶泡茶,“耐婵你,最近经常叹气呢。”
“是吗?”冯耐婵尴尬的笑了笑,接过齐媚染递来的茶杯。
“我和凤绒的关系一向是很好,如果你要再娶夫侍呢,我们一定也不会反对。”
冯耐婵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齐媚染。
齐媚染的表情有些顾作镇定:“在食岛,不受宠的夫侍被修……那是常有的事,所以……”
“你到底在说什么?”冯耐婵的语气严肃起来,媚染的话怎么好象偏离主题了?
“你不是,想修了我们,说不出口……才烦心的吗?”转眼间,齐媚染已经眼泪含眼圈,小巧的鼻尖也红起来。
“你想到哪去了?”冯耐婵从怀里掏出手绢,起身,走到齐媚染的身边,替他擦起眼泪来,“你和凤绒也太敏感了,这小脑袋里一天都想些什么!”冯耐婵用食指点了点齐媚染的额头。
“那你一天愁什么?”齐媚染把眼泪和鼻涕通通蹭在冯耐婵身上,像兔子般的一双大红眼睛一眨一眨的盯着冯耐婵。
“愁……愁……”冯耐婵张了张嘴,竟说不出来,准确的说是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媚染,假如……我伤害你了,你……会不会还和我在一起?”冯耐婵没头没脑的话让齐媚染皱起眉头:“耐婵,你胡说什么呢?”
“我是假如!”冯耐婵的眼神和语气都很认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那当然在一起了。”
“可是,我伤害你了,你也会继续?”
“当然,因为我的耐婵的独一无二的,放手就等于什么都没有了!”齐媚染的话像当头一棒,重重的打在冯耐婵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