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七五同人）念若不念》绿衣黄裳_

35、封神 只是阐教为

　　“岂止有他。”龙吉冷笑一声，“太乙妄图欺瞒伏羲神王、女娲娘娘，阻挠封神，本座身为司法天神，岂能坐视不理？”
　　“那姐姐……”七仙女一抖。
　　“封神榜上少了一人，自要再补上一人。”
　　“姐姐便是替了哪吒？”七仙女一时恍然。
　　“本该如此。”龙吉闭目，脸上蓦然变色，竟是混杂了愤怒、妒忌与悲伤，说不出是什么表情，“谁知那文殊普贤有样学样，动静大了竟闹到三位教主跟前，最后为了瞒过神王，便在封神榜上删了几个名字，拿些纣王的妃子臣属充数——只是阐教为了向另外两位教主交代，用的却是一命换一命的法子。”
　　“一命换一命？”七仙女眼睛猛地睁大，声音里全是惊恐。
　　龙吉黯然点头：“太乙，金吒的师父文殊，木吒的师父普贤，韦护的师父道行，还有雷震子的师父云中子，都死了……广成子他们原也心疼徒弟，只是这成汤血脉，武成王的长子，若不曾榜上有名，神王那一关，只怕难过。”
　　龙吉一声长叹，默默偏开头去。
　　除了后来被玉帝看上硬生生拔地成仙的李靖，封神里所谓“肉身成圣”的几个人，背后，都有怎样不为人知的交易与无奈？
　　七仙女确实傻了，似乎愣了许久，终于怔怔掉下泪来。
　　那是怎样的师徒情谊啊？便是父子，也未必能这般生死相护——而她，她这万年来的父女母女情谊，果真是笑话一场了。
　　龙吉静静地看着七仙女，不发一言，黯然长叹。
　　她清楚她的感受——当年那些事，她亲眼见证，只会比七仙女更加震撼、感慨。
　　仙家所以不同于凡人，原该是有比凡人更深更真挚的感情，而不是，淡漠了所有的是非情义。
　　七仙女在龙吉的叹息声中略略清醒，半晌，才终于颤抖着开口。
　　“那玉鼎真人——”
　　“玉鼎真人没死。”龙吉顿了顿，又叹了口气，“只是阐教为了不让那些幸存的弟子得知师尊已死之事，封神之后，便永闭玉虚宫不出了罢了。”
　　龙吉说着，慢慢抬起头来：“封神之事，阐教诸仙弟子皆有参与，玉鼎真人虽只真君一徒，亦不得免，当初封神榜上原也有他姓名，只是通天教主不依不饶，说元始天尊让杨戬封神，摆明了是与截教过不去，便是他截教自他以下人人封神，也未必就能让杨戬魂魄上榜，谁想到竟一语成谶——直到后来女娲娘娘亲自降下法旨关照，才从榜上，去了真君姓名。”
　　“女娲娘娘？”七仙女低声喃喃。
　　“我也不知道女娲娘娘为何对真君这般上心。”龙吉顿了顿，眉间轻蹙，终于还是说了下去，“太上老君曾与我说过，西方佛宗，不过是天庭向古神示弱的挡箭牌，后来，却成了天庭与杨戬之间的缓冲——若不是杨戬，当年封神之后，陛下就不可能默认了佛宗的存在，还任西方如来与天庭分庭抗礼这么多年，倒是，没想到这些年来，佛宗竟然步步做大，今非昔比了……”
　　“姐姐说——”七仙女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龙吉。
　　杨戬——竟能让玉帝王母忌惮到这个地步么？甚至当初他还未出任司法天神之前，就能让玉帝不惜留下西方佛宗就为了让杨戬有所顾忌？
　　“是因为山河社稷图？”七仙女的声音几如自言自语。
　　龙吉眉头未展，极轻极轻地摇了摇头。
　　“应该不是——若只是山河社稷图，当年女娲娘娘交给谁不行？太上老君，元始天尊，就是陆压孔宣……交给谁不比交给个阐教第三代弟子强？”
　　“可——”七仙女下意识地就想反驳，陆压孔宣她都不曾见过，太上老君同元始天尊又过于的地位超然，在她看来，杨戬，的确是女娲娘娘托付山河社稷图的最佳人选。
　　“或许吧……”龙吉知道七仙女想说什么，摆摆手没让她说下去，有些黯淡地叹了口气，“能让通天教主如此顾忌，或许天庭忌惮杨戬，就只是因为，他是杨戬。”
　　龙吉眉间依然未展，淡淡疑惑，也带着淡淡黯然。
　　这个问题，是整个封神最后的、她唯一不能看清的秘密。
　　就连那偏安一隅的西方如来，怕也是不能明白的吧？
　　究竟有什么原因，能让女娲娘娘将这三界的平衡、众生的未来尽数托付一个区区阐教第三代弟子？
　　究竟……是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