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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逝者 刘公子是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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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一震,见堂上诸人毫无反应,当即明白是沉香用了法力,只有他一人听到,神色一变,终是没有解开。
“包大人——”那妇人已然哭喊起来。
展昭抓住时机微微侧身,用身体挡住众人视线,向沉香低声道:“变一个一样的。”
这孩子,怎么这种时候,偏生就这么傻呢?
妇人的哭喊声压住了展昭的声音,沉香猛地抬头,眼神中光芒一闪而过。
淡淡光华闪过,展昭手中仍是拿着一个深紫色的荷包,沉香左手中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一闪,便没入袖中。
展昭转身,直接将荷包递给了白玉堂。
“这娃娃,看着挺正常的,不是脑子有毛病吧?”白玉堂看着沉香直嘀咕。
“胡言乱语。”展昭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白玉堂随手将荷包打开——这回沉香再没出声——证明的过程挺简单,那妇人自然清楚荷包里有什么东西——其实沉香也清楚,只是不说罢了。
以法力扰乱人间,总归不该。
展昭看着沉香的样子,多少有些欣慰。
“愣什么神呢?”白玉堂推了展昭一把,只收到后者的白眼一枚。
到底小玉眼尖,侧了侧身,伏在沉香耳边低声开口。
“那展大人颈上的银饰……”
沉香连忙抬眼去看展昭,后者不知方才听白玉堂说了什么,被逗得侧过脸去不理人,脸上却是泛了一丝薄红。
沉香一震,这张脸上,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表情。
他这一走神,就没听见包大人的话,惊堂木“啪”地拍在案上,连展昭都惊得一抬头,沉香这才回过神来。
“陈香,你可认罪?”
包拯总觉得这名字怪怪的,一时却也说不上来怪在哪里。
“我……”沉香收回目光,略有迟疑,终究涩然开口,“我认罪。”
“沉香?”小玉一脸疑惑,似想开口解释,看了看包拯,又转向立在一旁的展昭,到底没说出口。
展昭却是心下一动。
沉香和小玉皆非肉体凡胎,当众偷窃自然是不可能,若说夔的内丹……
莫非,沉香是任了司法天神一职?
这般说来,或许此事——还真是怪不得沉香,只是这孩子未免少于历练,做事太一根筋了吧?
除非——他是故意的。
展昭眉尖一蹙,想起杨戬记忆里的那个单纯得甚至有点愚蠢的孩子,到底没往那个方向想。
毕竟哮天犬的事——对谁都是个意外吧?
展昭这边念头一转,那边包大人已然开口宣判——本来不是什么大案,何况当事人已供认不讳,也没什么可审的了。
这等鸡毛蒜皮的小案,开封府隔三差五就会接那么一桩,倒是谁也没往心里去——只是不想这回捉人回来的却是展昭养的那条狗,说出去也真是奇闻了。
沉香听完判却是一脸苦笑了——堂堂天庭司法天神被狗咬伤,又被捉到当街偷盗,判了杖刑,这要是传出去,才真是奇闻了呢。
“展小猫,你那外甥莫不是脑子真有问题?”白玉堂见沉香一脸苦笑,只觉诡异,又转向展昭一脸调笑。
“他不是——”展昭开口,摇头,伸手想拉了白玉堂出去。
沉香的事,或与杨戬有关,或者——与他的前世有关,但无论如何,与他展昭是没有关系的。
“走吧走吧猫儿,嘿嘿你五爷还在对面包子铺给你买了两屉小笼包,走得急也不知那店家留着没有……”白玉堂念叨着勾上展昭的肩就往外走,审案什么的,他最不感兴趣了。
展昭有些无奈地看了白玉堂一眼,也只得顺着他向外走去。
沉香脸色明显一变,似乎忍了忍,终于还是冲口而出。
“舅舅!”
白玉堂当即回头,一脸吊儿郎当的笑意。
“乖外甥……”刚才看神智还算正常,现在这是怎么了?开始胡乱认亲戚了不成?
沉香全然不理白玉堂的调笑,只是看着展昭,满脸通红,双手在袖中不自觉地握紧。
“刘公子,逝者已逝,是恩是怨,也不必再执着了。”展昭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人家姓陈。”白玉堂莫名其妙地用肘推了推展昭——这小子一出现,怎么连猫儿都开始神志不清了呢?
“你若不是……又如何知道沉香姓刘?”小玉抬头,看向展昭的眼神竟是异常复杂,似有希冀,却似乎——又带了惶恐。
展昭略略摇头,看了看沉香变幻不定不定的神色,末了,忍不住一叹。
罢了。
这局是杨戬所部,即便他,也不过是局中一子。
躲不过吗?
展昭伸手,慢慢抚上颈间的银饰——触手处一片冰凉,竟是半分也暖不了的寒意。
“罢了。刘公子是想问——这山河社稷图的来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