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莲七五同人）念若不念》绿衣黄裳_

18、通灵之犬 那哮天犬本

　　沉香握着荷包的手猛地一抖，转身便跑，奈何周边看热闹的人实在太多，一时怎么也挤不出去。
　　“是小偷！”
　　“这狗真灵，还能认着小偷咬。”
　　一旁围观的人交头接耳，谁也不肯让开。
　　“你们！”小玉满面通红，似乎想要解释，却被沉香拉住。
　　白玉堂终于挤到前面，一瞥之下，当即愣了。
　　展小猫这狗莫非真是通灵？隔了几条街之外有人偷盗它都能发现？
　　“乖。”白玉堂见那哮天犬依旧跌坐于地，却仍死死地瞪着沉香，忍不住上前想要摸摸它，夸奖几句。哮天犬却全然不理它，仍是恨恨地瞪着沉香。
　　至于这么深仇大恨吗？白玉堂有点茫然。
　　哮天犬不理他，白玉堂只能转头去看沉香——后者明知已然跑不了，此时只是盯着哮天犬，不知在想什么。
　　白玉堂轻咳一声，看看四周没有开封府的捕快，展昭也不在，只得认命地当起临时的捕快来。
　　“几位跟我到开封府走一趟吧。”
　　偶尔体验一把展昭的工作也不错。
　　“你——”小玉明显的不配合，她一只山中修炼百年的小狐狸精，连开封府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自然满是不忿。
　　沉香终于缓过神来，不再看哮天犬，轻轻拉了小玉一把，示意她不要说话。
　　“我只是——”沉香张了张口，见白玉堂不是捕快服色，还是希望此事私了——过了公堂，可就容易出事了。
　　“有什么话去开封府对包大人说吧。”白玉堂抬头看了看天——时候不早了，包大人他们也该下朝了，他可没心情替开封府的人处理案子。
　　沉香咬了咬牙，知道此事他一时也说不清，只得点头：“也好。”
　　他要是没记错，现任的开封府尹便是文曲星君下凡——并且，开封府中还有位文昌星君，实在大不了，挑明身份就是了。
　　“也请这位夫人去开封府走一趟吧——包大人定还您一个公道。”白玉堂伸手去拿那荷包，沉香却猛地抽手躲过。
　　还会点武功？沉香抽手太快，便被白玉堂看出了端倪。
　　“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小玉声音也厉了起来，乍听还带了几分冷肃，竟连白玉堂也不禁一愣。
　　“这东西——恕在下不能给你。”沉香略略低头，声音平稳冷淡。
　　“那是我的东西！”边上的华服妇人急得直叫。
　　一旁当即就有人起哄，小玉满脸通红，沉香却只是低头不发一语，恍若未闻。
　　“这是赃物。”白玉堂当即怒了——当只有他一个人会武功吗？用武功当街偷盗，真是丢尽了江湖人的脸！
　　“公子方才才说，到开封府见包大人——到时候，自然有包大人决断。”沉香声音冷淡。
　　“好！”白玉堂愤然，不管这少年有什么手段，有他在，料他也跑不了。
　　“公子请。”沉香依旧声音淡漠，倒一点不像是当街行窃被人捉了个正着的样子。
　　白玉堂这次略有疑惑地看了沉香一眼——年纪轻轻，这一身衣着不知是什么料子，虽未必贵重，却极讲究，一眼便知非富即贵，且还会两手武功，这种人，怎会行这偷窃之事？
　　“沉香。”小玉轻轻去拉沉香的袖子，后者回头浅笑了一下，示意她安心。
　　“哮天犬，走了！”白玉堂侧头看了哮天犬一眼，后者仍是一脸不甘地瞪着沉香。
　　沉香当即猛地一震。
　　“你认得——认得哮天犬？”这白玉堂，无论怎么看都是个肉体凡胎——怎么可能？
　　“展小猫养的狗嘛。”白玉堂耸肩，“跟着他，连狗都学会寻街捉小偷了。”
　　这话从白玉堂嘴里出来，不过是善意的调侃，一旁围观的众人也跟着一笑。
　　“怎么可能？”小玉却是猛地变色，“哮天犬认主，怎么可能——”
　　“请这位公子带路，在下想去见见这狗的主人。”沉香也明显地一颤，说不出是震惊还是欣喜。
　　“放心——你们去开封府，不想见都能见到。”

　　“哮天犬他……”
　　“他不是不能化形，是不想化形罢了……”
　　“可他……他怎么可能……”
　　沉香和小玉在后面轻声交谈，饶是白玉堂习武之人耳力过人，也没听出个大概。
　　只是这狗——究竟什么来历？白玉堂有些疑惑地看了看远远跟在后面仍旧满眼愤恨的哮天犬。
　　一只狗——怎会有似乎人的感情？
　　莫非还真是那天上的哮天犬下凡不成？
　　白玉堂有些好笑，把人带回开封府，果见包大人已经下朝回来，展昭仍旧一身大红官服，侍立在侧。
　　“展小猫儿，你这狗可真是通灵，一大早的竟然跑出去抓了个小偷回来。”
　　白玉堂也不等通报，大大咧咧地登堂入室，直奔展昭而去。
　　后者有些疑惑地一笑，待看到后面扶着手腕的沉香、一脸焦急的小玉以及满口是血的哮天犬，脸色不由一变。
　　他们怎会——
　　展昭这边还没反应，那边沉香已然浑身一震，脸色大变，小玉则是脱口而出：“舅舅——”
　　舅舅？她怎会喊舅舅？
　　展昭眉头猛蹙——杨戬的封印不管用吗？还是说——
　　“这位姑娘认得展护卫？”白玉堂还没开口，那边公孙先生已经一脸惊异地抬头。
　　“不是。”沉香猛地一拉小玉，低头，再不看展昭一眼，声音沉静如水，“这位展——展大人同在下的舅父长得有些相似，内人一时认错。”
　　“我就说，展昭你何时多了个外甥女儿？”白玉堂笑笑，“不过——他们竟认得哮天犬。”
　　“那哮天犬本是在下舅父的爱犬，舅父数年前病故，他大约是见展大人同旧主有几分相像，所以……”
　　“哮天犬是我捡来的。”展昭淡淡开口，帮他圆了这个谎——原也不算是谎，实话而已。
　　“沉香？”小玉却猛地抬头。
　　哮天犬认主，不是靠相貌，是靠气味的——所以即便杨戬变化成孙悟空的模样，他也一样能认出来，如今这是——
　　沉香却只是低头不语。
　　“包大人，为民妇做主啊！”那边那丢了荷包的妇人已然跪倒在地。
　　“展护卫，去取那荷包过来。”
　　案情总归简单，想知道这荷包是否是那妇人之物，只需让她说出里面有什么东西就是了。
　　白玉堂目瞪口呆地看着之前死活也不交出那荷包的沉香非常自然地将荷包递给了展昭，不由在心里默默感叹——长着一张人家舅父的脸，果然有用啊。
　　深紫色的荷包，似乎也不算新了，乍看去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展昭一皱眉，伸手想将荷包打开。
　　“别！”沉香猛地出声，吓了所有人一跳。
　　展昭一愣，侧头去看沉香，明显见那人眼里微微一黯。
　　他是想试探自己——是不是杨戬？
　　只是这番行为，到底还嫩了些。
　　展昭踌躇间，猛然听到沉香的声音，极低却极沉稳地传来。
　　“是夔的内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