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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母亲的遗书 ...

  •   '少爷,你就老实承认吧,拐这么大个弯其实只是想讨个早安吻吧。'BY林伯。
      10

      拜庭院里的浓密树丛所赐,舒情巧妙的利用了观赏植物的空隙,得以一直默默看着阳台边的两个人,树丛遮掩她小巧的身影,让阳台那边的人看不到她。

      她发誓,真心不想偷听的,不过是凑巧的不能在巧了,艺术赏析课的老师临时通知有事不能来,于是舒情很幸运的有了一个小时的自由时间,跑到院子里来透透气,赏赏花,顺便喂喂池塘里的鲤鱼。

      言浚身边站着一位年轻人,长像很普通,就像随处可见的路人甲,穿著也很一般,保证让人就算多见几次也记不住他的模样,只是带来的消息似乎不大美妙,至少言少的脸色不怎么好看。

      舒情深谙好奇心害死猫的真理,并且严正告诫自己,偷听秘密很危险,围观需谨慎!
      只是,秘密之所以为秘密,不就是要给人八卦的麻!
      舒情竖着耳朵,断断续续听见一些话,好像言四少手上又多了几条人命,听起来其中一个被杀的人还是某政要的公子,只是因为那公子出口不逊,口头调戏两句四少就魂归西天,怎么说都太冤枉了。

      根据男子的说法,四少下手相当隐密,某政要疯狂震怒,放出狂言,要让凶手生不如死,死无葬身之地,人命啊,不是电视演戏,舒情打个寒颤,她好像闯进了一个不得了的世界。

      连政要的公子都敢肆无忌惮地下手,那表示甚么?
      除了言家,四少背后的神秘势力极为强大,强大到足以令他肆无忌惮。

      言浚当然知道那人是谁,他疲惫地揉揉眉心,正面与之对抗,那太过愚蠢,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选择这条路,看来有些人得迂回着来,这些年来除了打理言家的产业,他一直持续地暗暗发展自己的势力,用的自然是假身分。

      可以这样说,就算离开了言家,他也有能力让舒情过着好日子,凭着奶奶和父母留下的遗产足以让他挥霍一辈子,而这些年他打理下来的财产也不是一笔小数目,虽然他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他也不能这么做,言家提供他足够的保护,同时也埋下无限杀机。

      一旦祖父过世,不论谁上位,毫无悬念,新任家主第一个要除去的人就是自己,言家嫡子嫡长孙。

      "舒情小姐的母亲生前寄托在好友那的遗书都在这里,言少打算让舒情小姐与她父亲相认,认祖归宗吗,若是肯定的,要打理的事可不少。"

      上一世,舒情舅妈就是拿着这封遗书向舒情她爸狠敲一笔,把舒情卖了,造就舒情悲惨命运的开端,也因此认识了那个男人。

      言浚把玩着手上的文件,扯出一抹阴森狠戾地冷笑:"父亲,凭他也配,那个懦弱窝囊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舒情再没有其他亲人了,她只能依附我,我生,她活着,我死,不会独留下她。'都烧了'。"

      "都烧了?这,不大好吧,毕竟是......"死者为大,言少不觉得自己过了吗?

      言浚眯起鹰隼一般的眼睛,霎时眼神阴毒的令人无法对视,被这样的目光扫视的男子赶紧低下头,垂于身侧的手指不自禁的发着寒颤,冷汗滑下脊椎骨,听说横街的小伙们到今天还下不了床,大少今天应该没有闲情逸致找自己练手吧,比起四少发怒就大开杀戒,大少的手段还算仁慈的。

      ……

      接下来两人说了甚么话,舒情都没听进去。

      母亲的遗书、亲生父亲的下落、以及言少最后的宣誓:"她只能依附我,我生,她活着,我死,不会独留下她。"

      震惊过度,舒情脑子里乱成一团,完全理不出头绪,尽管温暖的阳光洒晒在人身上,莫明地深入骨髓的恐惧,就让她如坠数九寒冬。

      言少图的究竟是甚么,还有言少还瞒下甚么不让她知道?

      她实在想不出,在她身上,有甚么是言少想要的,她明明就是个一无所有的人啊,她甚至没有冲出去的勇气开口问他要母亲最后的遗书。

      偷偷摸摸回到书房,接下来的课,舒情都有些不在状况,心不在焉,明显得连教授她的老师都发现了,隐隐有些生气,为了不得罪人原则,隐忍没发做,舒情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万一报告给言少知道,那就太糟了。

      正中午,吴妈来请用餐,幸好言少出门去了不在,要不舒情真不知道自己该用甚么表情面对他。

      有一口没一口吃着饭,勉强打起精神,还是忍不住恹恹不得劲。用

      过餐后,林伯走到她身边,慈蔼的道:"言少吩咐了,下午的课不用上,让小姐好好休息,小姐若还是身体不适,就麻烦家庭医生过来一趟,还是小姐想出门逛逛玩耍,就让司机备车,这些日子小姐也很辛苦,总是要放松一下的好。"毕竟小姐的课程确实排的太满,是个铁人都受不了,劳逸结合是很重要的,林伯想。

      舒情选择出门去,哪里都好,如果继续呆在大宅里,她会疯掉。

      坐上车,司机问她要去哪里,舒情想了很久,自己竟然无处可去。

      最后说去商场,记忆中曾路过那附近,有家外观看起来不错的咖啡厅,装潢高雅安静,正适合一个人静静想事情。

      舒情不晓得自己在咖啡厅坐了多久,直到一道黑影垄罩住她,言少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为什么不向我要?"拖泥带水不是他的风格,所以言浚选择单刀直入,伤口放任不管,只会溃烂的更厉害。

      这一刻舒情明白了自己并没有逃过言少的眼睛,他甚么都知道,知道她就躲在那里。而自己又有甚么权力质询他的决定,两人的地位从来就不相等。
      她,舒情,只是言少花钱买来的女人,唯一的用处就是暖床的玩物。

      "那你又为甚么要烧掉我妈留下的遗书?"她反问。

      她倔强中带着无比脆弱的表情看着他,言浚心底软的一蹋胡涂,看出她就是在逞强,明明一脸想放声大哭,偏偏还要装出我甚么都不在乎。手指穿过舒情柔软的发丝,一下一下轻轻摩挲,那动作奇异地平复了舒情烦躁的心房,令她感到无比安心。

      "身为一个母亲,遗弃了自己的孩子,还留遗书做甚么,什么样的苦衷比的过养育孩子健康长大,事实就是她遗弃了你,舒情。那么,任何的理由都是借口,毫无意义。"

      理智上知道他说的丝毫没有错,可感情上怎么也接受不了。母亲,对她来说,只剩下一个遥远而模糊的记忆,更甚者,连她的长像她都不太记得了。

      不甘心地舒情又问道:"那......那个男人?"

      "他不配。既然都抛弃了妳们母女,又怎会找不自在把你认回去。"真照遗书去认亲不过白白上门给人糟蹋利用,言浚怎么肯,前世,那男人就是这么干的,现在想起来,他都恨不得把那人给灭了。

      言浚话说得很冷酷,一心要断了舒情所有对亲人的念想,在心里却默默想道:'他们不懂你的好,没关系,我会加倍宝贝你,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言浚一向蛮横惯了,看着她红通通地眼圈,顿时心乱如麻,哄人实在是个技术活,言浚两辈子都是被讨好谄媚的对象,从没经验更不知道该怎么做,更别说放低身段去说什么甜言蜜语,微微别开脸,索性破罐子摔破,直接表现出他的男子气慨,声音里带上了恐吓的味道,硬梗着脖子:"最后一次警告你,舒情,你有我就够了,别把心思浪费在不相干的人身上。"

      很显然,话题到此打住,言大少的意思很明白,没有继续讨论的必要。

      舒情闭上嘴,紧紧抿着唇,就在一阵铃声响起时的同时,服务员送上咖啡。

      在外头,言少只喝黑咖啡,舒情看那黑黑的饮品,舌头就发苦,这不是自找虐吗?

      看下号码:"庚子。"

      "喂,小浚子,出来陪哥喝点酒。老地方金色年华,大伙儿都在这儿等你,听说你还藏着娃儿不让家看到,我就稀奇,浚子看上的心尖儿,特么一起带出来给哥们瞧瞧。"

      电话里还传来哄笑和附和声,那边看来人不少,有个男子的声音特别尖锐:"'言少对女人硬的起来麻?'"

      接着是另一个声音大声喝斥:"有命享受你就老实点,不然你就抱椅角蹭去吧,要不找个1男捅穿你P眼?"

      方闽在后头一角看着言少越来越黑的脸色,悄悄捏了把汗,暗自叫苦,一群不知死活的二逼。

      这嗓门大的连一旁的舒情都听得一清二楚,顿时被雷劈中石化了,僵硬地转动脖子,神色诡异地往下瞄一眼,立刻发现这个动作太明显,飞快地又转开头,窘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那方面行不行还有谁比你更清楚?"言浚一手摀住手机,在舒情耳边低语,声音很轻,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似笑非笑抛给她一个魅眼,随即压回手机,皱紧眉头,表情显得很阴森,这圈子小的甚么秘密都不是秘密了,他不可能带舒情到那种不上台面的场合,因为那就坐实了舒情小玩意儿的身分,以后舒情连头都抬不起。'这么快就有人开始下手算计我的人......'

      "一会儿就到。"
      面无表情回道,挂了电话,言浚专注地看着舒情,见她心情已经好很多,稍稍松口气,她要真闹起来,他就没辙了,幸好她还不解对自己的影响力:"玩够了让司机送你回去,看中甚么就让助理买下。"
      说完淡淡扫了助理一眼。

      助理之一很有眼色,动作极快地从隐身处露面:"浚少放心,一定让舒情小姐玩得愉快"又转过头恭敬地对舒情自我介绍:"你好,我是陈瑞。"

      言浚知道舒情身上没有钱,因为压根不需要,凡事都有随身助理操办,看着极机灵的助理满意地微点下头。摸摸舒情的脸蛋交代道:"乖乖的。"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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